‹抄家流放后,我搬空仇家富养小侯爷

第二章 有空间,家产就不客气了

“你来得还真是及时。”

陆宁丢开白绫,手心也被勒出深深一道痕,她收拢掌心,不在意地别过眼。

江堰难得的皱了眉,“我来接……”

陆云霜的丫鬟从江堰身后冲出来,护住了陆云霜不住求饶。

“大姑娘,您饶了我们姑娘吧,您饶了我们姑娘吧。”

陆宁轻嗤,“呵,原来早有人去报信了。”

江堰目光扫过陆宁攥紧的手,皱眉,“怎么回事?”

陆宁把踉踉跄跄被丫鬟扶起来的陆云霜又推倒在地上。

“你不是看见了吗,身为长姐,教训心肠歹毒谋的妹妹。”

“侯爷,我家中事,你也要管?”

陆云霜被推得撞在石头上,脸上划破了一道口子,捂着脸尖叫起来,“陆宁,你竟敢——”

话未说完,陆云霜被江堰凌厉的目光看了一眼,立即收敛了厉色,哭倒在他身前,“侯爷,我没有,是姐姐她不由分说要将我勒死!”

陆云霜好看的眉轻轻蹙着,眼泛泪光,更衬得一双美目波光洌滟,我见犹怜。

陆宁全身犯冷。

不想再多看他们二人一眼。

报不了仇了,她也没时间再浪费在他们身上。

明日一早就要抄家了,案子牵连甚广,除了侯府,陆家一样躲不过去,既然如此还不如先想想法子为自己保命。

流放路上,有钱打点就能过得好些,抄家的时候钱财首饰都不得带走,衣服也换了囚衣,但普通的软布鞋是不没收的。

她想着无论如何,也要往鞋底的千层里藏点薄薄的金叶子。

陆宁要走,江堰拉住她,“你要去哪里。”

江堰常年征战沙场,陆宁自知挣不脱,讥道:“你拉着我干什么,不送人去看大夫?”

她指着陆云霜,挑衅他,“脖子我勒的,脸我推的,还有哪里不清楚,可以放手了?”

江堰皱眉,陆云霜脖子上的勒痕很严重,他并不想插手陆尚书家的事,但陆宁开口了,这事他会替她善后。

江堰松了手,陆宁头也不回地走了。

明明是她熟悉的路,走出去拐个弯,莫名她绊了一跤。

手上的木镯子摔得飞了出去,她抚着摔疼的脚踝,刚把镯子捡回来。

却是惊呆了。

眼前哪里还有什么后花园,是一间空空荡荡的房间。

她从没见过的房间。

凭空出现的房间。

陆宁还以为自己眼花了,揉着眼睛看了又看,屋子还在眼前。

她转动着手腕,忽然房间消失了,眼前是自家后花园。

陆宁诧异,心念微动,眼前又是那间空屋子。

她惊得手里的帕子滑落,飘忽忽掉在了屋子的地板上。

这屋子,能往里搁东西!

陆宁顾不得弄清楚这是个什么,就有了个大胆的想法。

抄家藏不住东西,那收在这间屋子里呢?

那岂不是除了她,谁也找不到,拿不走?

这个念头一出,陆宁喜出望外,二话不说直奔自家库房。

陆家早年亏空,是她娘带着嫁妆嫁给他爹,填平了陆家的账。

陆家跟着侯府一并被抄家,东西只会全都没入国库,那还不如进她的金库!

陆宁来到库房外,守着库房的是罗氏的人,她躲在墙角喊,“夫人院里进了歹徒,护院人手不够,夫人要被劫走啦!救人啊!”

罗氏的人提刀就冲了出去,等人走了,陆宁从墙角起来,弹平衣摆,大步走进库房。

反正到时候抄家,这些家仆四下逃命,没人会知道她来过。

库房上锁,她把窗户砸了,翻进去看见他爹的金库,陆宁一愣,只觉得讽刺又可笑。

她带着娘亲留的嫁妆嫁给江堰后,半年之内他爹让罗氏多次上门,次次哭诉遇到了过不去的难处,借走了她的嫁妆填补亏空,她还以为家里穷得只剩个空架子,没想到这库房里金银都要闪瞎她的眼。

她当他们是世间的温暖和牵挂,他们却背地里处处算计,谋财不够,还要害命。

陆宁咬牙切齿,看见什么搬什么,金银钱帛,布匹珍玩,统统搬进她的空间里。

初时只是一间小屋的空间,随着东西填进去,很快扩大了数倍不止。

腾空陆家的库房,她施施然出了大门。

江堰的马车停在门边上,她来时的马车不见了。

不用问,肯定是江堰让马车夫先回去了。

江堰的随从过来请她,“夫人,您要先回去,还是等侯爷一起。”

陆宁想也没想,“我先回去,侯爷还有事要留下处理。”

她还要回去搬了江堰的库房,等他做什么。

车夫没有起疑,搬来马车凳,陆宁上了马车,回侯府。

侯府到了江堰这一脉,人丁不旺,老侯爷故去后老夫人早年就去乡下养病了,偌大的侯府只有江堰和陆宁两个主子。

江堰说无须那么多人伺候,遣散了大半佣人,陆宁从前并不太适应这样的清净,现在只觉得真是太好了。

方便她搬空江堰的库房。

她从没去过江堰的库房,虽知道地方,但他们的财物一直分开放着,她先去了书房找到库房的钥匙。

侯府的库房就在江堰的书房后面,无人看守,平日也没人敢来。

陆宁拿着钥匙轻轻松松就进去了。

江堰驰骋沙场战功赫赫,奖赏格外的多,库房里堆满了各式各样的金银玉器,珠宝珍玩,陆宁没客气,该拿不该拿的都拿了。

连侯府的粮仓也没放过,搬了个精光。

随后,一把火把江堰的两个库房烧了个干净。

侯府不是陆家,抄家抄不出东西,她这个女主人可是要和江堰一起过堂受审的,她怕疼可不想受刑,还是在圣旨来之前,先烧了的好。

大火迅速蔓延,滚滚浓烟吞噬了库房、蔓延到书房,陆宁捂着嘴,咳嗽着跑出来,一头撞进了坚实的胸膛。

“侯爷?”

江堰怎么回来得这么快,她下意识退了半步。

这也太背了,刚刚偷了家放了火,在门口就被抓了个正着。

陆宁还没想好说辞,忽然天地调转,双脚腾空挂在江堰肩头,被抱着飞速离开。

她看不到江堰的脸,只听见他道:“起火了,你又不会救火,来这里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