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抄家流放后,我搬空仇家富养小侯爷

第八十五章 果然受了伤回来

不多会儿,官差拿了药进来,刘老爷急急忙忙把药喂给刘夫人。

陆宁让出位置,让他们父子专心照顾刘夫人。

刘夫人吃了药缓了许久慢慢醒了,只是一张脸还是煞白的,人也虚弱没力气。

得知陆宁慷慨解囊拿了二两银子才给她换来的药,刘夫人拉着她的手,轻轻道:“今日是多亏了你了,我认你做个干女儿……可好?”

“以后衍之就是你兄长……”

“你家中事……如有需要的,尽可让他去办,如此你也有个搭把手的人了……”

刘夫人气息还不稳,说一句话稍微长些就歇了三回。

陆宁不急着拒绝,等着她把气平顺了。

刘衍之在近旁,扶着刘夫人给她诊脉,却直接把他娘的话截了。

“娘,别说这些,她就算不是您的干女儿,儿子也会尽心尽力的。”

他说着飞快瞟了陆宁一眼,看她点头,又道:“您还是修养好身体为要,她的事不用您操心。”

“若有事,我和爹自会相帮。”

陆宁也趁机说了一句,“刘夫人的好意我心领了,您别担心我,听刘公子的,吃了药好好休息。”

她只是给了二两银子,想要的只是这一路相扶,认干亲捆绑太深,她对刘家的了解并没有那么深,故而没有这个想法。

这会儿刘夫人都已经醒了,可是江堰还没回来,陆宁免不了往牢门外多看了几眼。

刘衍之猜出她心中所想。

温言道:“不会有事的,他们这些打仗的,做事都有章法,你我虽一时不解,也……”

刘衍之话都没说完,江堰回来了。

陆宁一眼就瞧见远处的地牢入口,他走着回来的,不是被官差架着或者拖着回来,说明没被打得太厉害。

她松了口气,上牢门边上等着他过来。

官差打开牢门,把人推了进来。

江堰闷哼一声,脚下乱了半步,尽管他很快就站好,面上也没有露出丁点情绪,还是叫陆宁看出不对来。

她搀住江堰的胳膊,想要扶他去边上休息,“刘公子,还请看看——”

“不用看,没事。”

江堰拒绝了,他自己去到边上坐下,闭着眼休息,“矿山的事估计还得处理一两日,最快也要明日起程,都歇着吧。”

陆宁细看江堰的脸,嘴唇有些发白,衣裳很干净是换过的,坐得板正还不靠墙。

谁休息的时候坐这么板正,背后有伤吧。

她走过去,蹲下,抬手扶了一把江堰的后背,江堰喉头上下动了动,却没有分毫反应。

陆宁的手却已经透过薄薄的囚服,感受到他背后并非完好的一片,而是沟沟壑壑布满伤痕。

她一把掀开江堰的囚服,看见满背的伤口,新伤叠着旧伤,先前好不容易结痂的地方,又绽开了。

“江堰……”

陆宁有些懵,他把事情一个人揽下,她还以为他至少有个什么法子能自保,他的法子就是靠身体硬抗吗?

“刘公子。”

她唤刘衍之,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刘衍之走了过来,弯腰道:“何事?”

“可还有伤药?多给我一些。”陆宁仰头看着他,声音轻轻的。

“好。”

刘衍之瞥了眼江堰,回去把包袱提过来,蹲在陆宁身边,找出伤药给她,“这些都是,现在没有趁手的工具,唯有嚼碎了敷上。”

“我来吧。”

陆宁接过药草,江堰早已扯下了衣裳,“不用,皮外伤,过几日就好。”

他从小跟随父亲在军营里,挨过大大小小的军棍,和这比起来严重多了,陆宁看着觉得可怖的伤口,对他而言根本不算什么。

陆宁啧了一声,又把江堰的衣裳推上去,“好什么好,你背后长眼了?”

“不上药感染了怎么办?”

她数落他,语气不觉带上了些许怒意,这种逞强还受伤的行为,再加上不配合抹药,简直再气人不过。

刘衍之看着陆宁脸上气急带上的忧色,默默转身,替她和江堰遮挡一二。

江堰也不说话了,感受到背后陆宁的手指带着药草划过,清凉清凉的,她生气了,下手有点重,不过都还好,他不觉得十分疼。

“真没事,你不用担心。”他道。

陆宁手上力道不由得加重几分,江堰闷哼几声,还笑,“你轻点儿,鞭子都没你手重。”

这叫没事?不疼点儿他不长记性,还有心情说玩笑话。

她大把的草药抹上去,还偷偷掺了灵池里的水,抹完了药把衣裳放下来,却道:“谢谢人刘公子吧。”

“他辛苦收集的伤药这都用完了。”

陆宁虽然生气,但冷静一想,若不是江堰一个人扛了这顿鞭子,她和刘衍之或许都要受刑。

说罢又叹了叹,道:“下次别这样了。”

江堰顺着她的话朝刘衍之拱了拱手,“有劳了。”

刘衍之倒不是心疼那点草药,路上再采就是了,但和陆宁一样,他知道江堰是代二人受过,他和陆宁两个加起来,身体都不如一个江堰壮实,这鞭子若是换在他们身上,就不是这些草药能救的了。

“侯爷若是还有哪里不舒服,随时叫我。”

刘衍之把自己的干粮留给了江堰,轻轻放在他手边。

陆宁也有些于心不忍,“这顿你吃饼子吧。”

她拿走了窝头,从包袱里翻出饼子给江堰,自己躲到旁边去,面对着墙壁,拿着窝头也不吃,反正空间里还有好吃的,等没人注意了,她再换成别的吃就是了。

江堰一下受到两人的关怀,眉毛抬了抬,咬了一口饼子。

陆宁的关怀他倒是喜欢,刘衍之的就罢了,怪别扭的。

刘衍之还非要给他把脉看伤,江堰啧了一声,撵他,“去去去,有什么好看的,你自己没后背?”

刘衍之翻了个白眼,“自己的看不着。”

刘衍之硬是看了江堰的后背,陆宁伤药涂得很厚,弯弯曲曲像一堆虫子堆的砂砾,看得出来是很担心江堰了,但这么个涂法不利于伤口愈合,他便顺手把多余的药草处理了。

不得不说江堰的体质是真好,这样的鞭打换做别人早趴下了,他还跟个没事人一样,行走自如。

刘衍之放下江堰的衣服,幽幽道:“她很担心你。”

江堰当然知道,所以事先没告诉陆宁只知会了刘衍之,陆宁要是知道肯定不会答应他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