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90:我靠赶海摸鱼,一网养全家

第41章 难以置信的赵二明!林朝清为徒弟撑腰!

面前的赵二明,嘴角带着一丝冷笑。

毕竟,他根本就没有接到来自父亲的任何消息,也没有任何人通知他,今天晚上林府要设宴来宴请客人。

赵二明冷笑一声,对着林一鸣嘲笑道:“今天晚上确实有贵客进了这林府,但是我也没有见到任何说要在林府设宴的消息。”

“你这衣服都不合身,恐怕也是偷来的吧?”

“你这样的人,我见多了,想要混进林府,小偷小摸来赚些钱。”

“但是你没想过,这林府守卫森严,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够混进去的。”

“哪怕是权臣来了,我也是要盘问一下,才能把人放进去。”

“根本不可能让你这种偷奸耍滑的人进去。”

林一鸣面色冷淡,轻笑一声说道:“还权臣?”

“你倘若见到一个西装革履的人,根本不可能把他拦在外面。”

“你不过就是看着我穿了一身松松垮垮的厨师装,所以才觉得我是来坑蒙拐骗的。”

实话讲,林一鸣现在的卖相属实不太好。

因为金玄武比林一鸣魁梧许多,所以这身厨师装穿在林一鸣身上松松垮垮。

不仅那厨师帽比林一鸣的头围大了一圈,直接遮住了林一鸣的额头,一直垂到眉毛上面,而且这身厨师服的下摆都要耷拉在地上。

这衣服一看就不是林一鸣自己的。

眼前的赵二明见林一鸣还敢顶撞自己,顿时吆喝一声说道:“你这一身厨师装扮都松松垮垮的,不像是你自己的衣服。”

“不会也是偷来的吧?”

“你出来行骗,也不知道找一件合适的衣服。”

“你这把戏太简陋了,怎么敢来我林家行骗?”

“哪怕是我自己上,都比你强!”

说完,赵二明顿时拿起腔调来,对着林一鸣说道:“还有就是,你算什么东西?也配来质问我为什么?”

林一鸣听到赵二明话里头浓浓的优越感,不由得笑了一声,说道:“你当上了林府的管家,还真以为自己是林府人了?”

“不过就是一条狗罢了。”

这话让赵二明应激了。

毕竟,他知道林一鸣说的是实话。

自家父亲在林府的地位,真的和看门狗没有什么区别。

平日里,就算是刮风下雨,也得在林府门口守着。

自家父亲身后的这道铁门,没有林朝清的传唤,根本不让他进去。

更别提他这么一个冒名顶替的了。

这是因为父亲有别的事情,才让他在这里替父亲带班。

一听这话,赵二明顿时火冒三丈,对着林一鸣跳脚,怒骂道:“你这混账东西,来我林府坑蒙拐骗,居然还敢骂我是狗?”

“你今天别想进我林府了!”

林一鸣摇了摇手指,对着面前的赵二明说道:“不是,不是骂你是狗。”

“我是骂你是看门狗。”

面前的赵二明本来以为林一鸣已经摆出了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但是一听林一鸣这话,顿时火冒三丈。

他看着林一鸣的脸,指着他的鼻子怒骂道:“你算什么东西?”

“一个连林府大门都进不去的玩意儿,也配在这里叫唤?”

“信不信我一叫人过来,你就被打得脸滚泥?”

“林府方圆一里地,你都进不来!”

其实,面前的这个赵二明是在逞强。

毕竟,他根本不敢让别人看到自己在替父亲值班。

林府对此管教森严,如果被人发现他替父亲值班,就会识破他是在替父亲工作。

但是,林府明文规定过,如果被发现擅离职守,就要被开除,永远不得录用,而且还要被追回足足一年的工钱。

那可是一笔天文数字。

赵二明和他爹根本支付不起。

毕竟,赵二明平日里花钱大手大脚,不仅去赌坊输钱,还去过发廊。

他自己又是那种好吃懒做的人,从不工作,从没有赚过一分钱。

他爹溺爱他,一直把钱都交给他保管,他自己却花钱不节制。

这样下来,他爹的钱根本就剩不下多少。

而且,他还在外面跟他爹说,自己把父亲赚的钱全都扔到股市里面。

因为林朝清大人相当看重他,所以每隔不久就会叫他进林府,传授他股市的窍门。

所以,他才要求父亲和自己换班,来见林朝清。

父亲当然将信将疑。

毕竟,林朝清是什么大人物,怎么会看得上自己这么一个管家的儿子?

自家儿子看起来也不是很出彩。

但是,毕竟父亲都有望子成龙的心结,看见自家儿子出息,总不能把他拦在手底下,让他一辈子碌碌无为。

而且,赵二明当时还说:“父亲,你要是不同意,就是断了你儿子的财路。”

“你忍心看你儿子一辈子这么碌碌无为吗?”

他当时在父亲那里哭天抢地、撒泼耍赖,终于让父亲心软了,这才允许赵二明经常和自己换班。

赵二明当时为了得到父亲的允许,发过数不清的毒誓,说自己绝对没有欺骗父亲。

赵二明的父亲则是真的信了他。

平日里,开开心心地跟别人说,自家儿子出息了,浑然没有注意到别人看向自己那怪异的目光。

赵二明的父亲平时也是老实巴交的人,不然不会被林朝清选为管家。

毕竟,作为管家,一定要身世清白、做人老实,这才能让人放心。

所以,赵二明的父亲没有怎么质疑,就同意了赵二明的事情。

赵二明心里头不由得生出一点焦急。

因为他今天和一个发廊女约好了,要在林府门口见面。

他对那个发廊女的说辞也是,自己是林府的管家。

毕竟,林府本身就极为隐秘,况且林府管家的地位又极为低下,不会替林府出去办事,只是在林府门口做一个看门的人。

所以,没有人会知道一个管家是谁,也就被赵二明糊弄过去了。

他身上全部的钱都花给了那个发廊女,根本不像对父亲说的一样,把钱都放到股市里。

他哪里懂得股市?

但是,他确实做梦都想成为林朝清的弟子,这才对自家父亲说了谎。

赵二明看了一眼手上戴着的仿制款手表。

是他见林朝清有一块表,和这块很像,所以才在市场上花了足足三十块买了个假货。

他心里头宝贝得紧。

毕竟,这块表和大人物林朝清身上的东西差不多,让他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包括他也是凭借这一块表,才骗住了那个发廊女许兰兰,还有他爹。

他说这块表是林朝清送给自己的礼物,是林朝清把自己收为关门弟子的时候送给他的。

赵二明看到时间已经到了五点四十,心中不住地出现一丝焦躁。

他和发廊女约定的时间就快到了。

到时候,他就要和那个发廊女去逛酒店。

眼前这个一身厨师装的混蛋骗子,真是碍事。

赵二明眼中生出一丝厌恶,随后冷冷地看向林一鸣。

赵二明在林一鸣面前虚张声势,说道:“你如果再不滚蛋,我就把人全都叫来,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我林府是你这种小偷小摸的人能来的吗?”

林一鸣看着眼前的赵二明,忍不住轻笑一声。

真是拎不清,和那个金凤饭店的王记者一样。

居然把林府自称为是他的林府。

他难道不知道,林朝清才是这林府绝对的掌控者吗?

真是住久了金窝,就把自己当成凤凰了。

但实际上,赵二明根本就连金窝也没有住到过,就把自己当成了金凤凰。

他把别人骗着骗着,连自己都骗到了。

自己已经相信,自己成了林朝清的亲传弟子、最后一个关门弟子。

随后,眼前的赵二明看着林一鸣,向着林府的方向拱了拱手,表现得极为尊敬。

他脸上的狂热浓郁得化不开,冷笑说道:“你恐怕不知道我是谁。”

“我是林朝清林大人的关门弟子。”

“你如果再在我面前闹事,那我就直接禀告林大人,让他来教训你。”

林一鸣听到这里,心中升起一股疑惑。

林朝清的关门弟子,自己怎么不知道?

而且,金凤老板沈淼淼和金玄武他们都说,林朝清已经很久没收过弟子了。

自己是林朝清多年以后收的第一个,而且还不是人家林朝清自愿收的,是为了给自己的妻子在外人面前留面子,这才把自己收下。

林一鸣心里头生起疑惑,喃喃自语说道:“难道是在收了我之后才收的?”

这话被眼前的赵二明听到,他愣了愣。

随后,他捧起肚子哈哈大笑,指着林一鸣,连眼泪都笑了出来,说道:“你说什么?”

“你是林朝清林大人的弟子?”

“林大人会收你这么个人做弟子?”

“别说笑了!”

“你一身厨师装都是借来的,松松垮垮地穿在身上,我都不信你是个厨师。”

“你敢说你是林朝清大人的弟子?”

“太可笑了!”

眼前这个假冒林朝清弟子的游手好闲之徒,赵二明对着林一鸣疯狂嘲笑道:“根本不可能!”

“就连我都不……”

意识到自己失言的赵二明连忙住了嘴。

可是,听到这话的林一鸣,连忙把目光转到了赵二明身上。

林一鸣面色疑惑,嘴上说道:“连你自己都不是?”

“你说的是什么?”

“你不是说自己是林朝清林大人的弟子吗?”

“但倘若你是林朝清大人的弟子,怎么可能让你在林府做看门的?”

“毕竟,你不要脸面,林朝清大人还要脸面呢。”

林一鸣抬头,仔细看向眼前的赵二明。

赵二明的手表面白净,但是指尖却有着厚厚的茧子,这应当是常年混迹赌坊导致的。

林一鸣手上也有,因为在穿越回来之前,自己头一天还在牌桌上。

而赵二明指头上还有着泛黄的印记,那是常年抽烟留下来的。

林一鸣看到这里,顿时心中隐隐有了猜测。

这个赵二明绝对不可能是林朝清的徒弟。

毕竟,林朝清绝对不会允许一个赌博的人来做自己的徒弟。

赌博的人心里最是不理智,一涨就上头,一跌就恐慌,追涨杀跌都是这些不理智的人做出来的。

林一鸣前世也冲进股市交过学费,所以深知这个道理。

赵二明死死指着林一鸣的鼻子说道:“你不可能是我家林大人的徒弟!”

“林大人已经多久不收徒了?怎么可能收你一个来林府坑蒙拐骗的人做徒弟?”

“就连衣服也不合身。”

“林大人最是体面一个人,怎么可能收你做弟子?”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他当然不肯相信林一鸣真的是林朝清的弟子。

其一,是林一鸣一身不合身的厨师装扮,拎了几个金凤饭店的菜盒就来了林府。

况且,金凤饭店从前从来没有给林府送过菜,自己也确实没有接到过任何通知。

分明就是个坑蒙拐骗的小混混。

其次,自己父亲在林府工作多年,给林朝清大人效力这么久,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可是自己却没有被林朝清大人收为弟子。

眼前这个林一鸣,上嘴皮和下嘴皮一碰,就说自己被林大人收为了弟子,这怎么可能?

这涉及到了赵二明谎言的核心,所以他现在歇斯底里地指着林一鸣。

可是,他却不敢喊人。

因为他替父亲代班的事情绝对要保密。

如果被别人知道,别人肯定不会介意让自己父亲丢了这份工作,然后取而代之。

毕竟,林府管家这份工作属实清闲,而且工资极高。

管家算得上是林府的门面,对绅士品行要求也极高,所以这么多年,林府大管家一直是赵二明的父亲。

可是,这件事情一旦被林朝清知道,那他肯定要丢掉这份工作。

赵二明外头还欠着赌债,需要靠父亲的工资去还。

而且,他还答应了要给那个发廊女买衣服,这又是一笔大的开销。

所以,赵二明根本不敢去周围喊人来帮忙。

赵二明决定自己上。

他撸起袖子,愤愤地走向林一鸣。

林一鸣看着眼前出离愤怒的赵二明,心中知道不对。

毕竟,如果他真的是林府的管家,怎么可能不直接叫人,非要自己动手?

而且,之前他说的话也极有问题。

林一鸣心中有了猜测。

这个赵二明多半不是林府的管家,自己先前也被他忽悠了。

林一鸣对着赵二明说道:“你真的是林府的管家?我看不像。”

“毕竟你也说了,林朝清林大人是一个多么在乎脸面的人。”

“怎么可能找一个既赌博又抽烟的人来做自己林府的管家?”

“虽然是看门狗,但也要找个像样的看门狗。”

“看门狗哪里没有?”

赵二明听到这话,顿时吓得魂飞魄散,感觉三魂七魄全散了。

但随后,他立刻反应过来。

林一鸣哪里会有什么确凿的证据?

只不过是胡乱猜测罢了。

他强装镇定地对着林一鸣摇头嗤笑道:“我不是林府的管家,难道你是?”

“你别开玩笑了。”

“你不仅冒名说自己是林朝清林大人的弟子,我怎么不知道我有这么个师兄师弟?”

“难道师傅在我之后又收了个关门弟子不成?”

“你真是不知所谓,还在这里随便揣测。”

随后,眼前这个赵二明就暴怒起来。

他伸手想要抓向林一鸣。

林一鸣一个侧身,就躲开了眼前这个不知所谓的赵二明。

随后,林一鸣把手里头的饭盒放在旁边,一手抓住赵二明的衣领,眼睛冷漠地看着他,沉声说道:“你他娘的真想动手?”

“我跟你说,就算你是什么林府管家,我也照打不误。”

“你算是什么东西,敢拦我的路?”

林一鸣狂妄地说着,因为他有狂妄的资本。

毕竟,如今他身后不是空无一人。

金玄武多多少少还是有些面子的,整治这么一个小小的杂碎,还是会帮林一鸣的。

而林朝清,就算是为了保全自己妻子的脸面才收下林一鸣这个弟子,但总归也是自己亲自收的弟子,肯定会站在林一鸣这一边。

所以,林一鸣有恃无恐地盯着眼前这个蠢货,对着他的脸上吐了口唾沫,狠狠骂道:“你算什么东西,也配拦我的路?”

“我混江湖的时候,还没有你呢!”

这话当然是寒碜人的话。

林一鸣和眼前的赵二明岁数真的没差几岁,怎么可能还没谈呢?

赵二明被林一鸣拎在空中,那口黏痰死死糊在他的眼睛上,糊得他一只眼睛睁不开。

他张张嘴,但是被林一鸣掐住脖子,脸色涨红,说不出一句话来,连忙挣扎起来。

赵二明被拎了起来,脚底下胡乱蹬着。

他把领口挣开一条缝隙,勉强能够喘口气,对着林一鸣狠狠骂道:“你是什么东西?”

“居然敢在林府撒野?”

“你不怕我叫人吗?”

林一鸣看着眼前这个草包怂蛋的样子,但是心中有数。

就算是真的惹了林府的管家,自己也惹得起。

毕竟,是他不让自己进去,有错在先。

误了这件事,谁也担不起这个责任。

毕竟,这是林朝清林大人亲自要点的饭,也是和金凤提前订好的。

如果真的被人拦在外面,那金凤和林府的面子都挂不住,怎么可能不惩罚眼前这个草包?

而林一鸣自然会没事。

毕竟,自己身后也并不是空无一人。

现在金凤老板需要他这块活招牌,金玄武也需要林一鸣给他找珍稀水产。

金凤老板是什么人?

是海城第一饭店的老板,是从京城下来的人物。

能够在海城开起一家海城第一大饭店的人,怎么会是简单的?

金玄武作为海城第一大帮派玄武帮的帮主,想要保住林一鸣,那还不是简简单单?

金玄武必然不可能坐视自己这边出问题。

所以,林一鸣现在肆意妄为,胆大得很。

赵二明嘴里还在不断地骂着:“你他娘的真不知好歹!”

“有本事,那行,我来看看你能不能活着见到明天的太阳。”

其实,赵二明心里都已经慌得不行。

毕竟,眼前这个人似乎真的不怕林府这块招牌。

所以,自己好像真的有可能被这个年轻人揍一顿。

至于被杀,他还没想过。

毕竟,眼下是什么时代了?

赵二明额头冒出冷汗。

他生怕惹来其他人,看到自己顶着父亲的装扮胡作非为。

那样的话,父亲的工作还不被自己给败没了?

如果真是这样,所有事情都会败露,爹也会看不起他,那个发廊女也不会再看得起他。

他这辈子就完了。

而且,自己还欠着赌债,那岂不是要被逼到跳河的程度?

所以,眼前这个赵二明顿时慌了起来,对着面前的林一鸣艰难开口:“你要是再不放手,我真的想救你都救不了。”

接着,赵二明看着林一鸣毫无改变的样子,神情顿时变得狰狞,狠狠威胁道:“你真不怕林府找你麻烦?”

“我们府上可是林朝清林大人!”

林一鸣咧了咧嘴角,说道:“那是我师傅。”

“你觉得我师傅会把我怎么样吗?”

赵二明在空中胡乱蹬着腿,说道:“你真是痴心妄想!”

“我家林大人怎么会收你这么一个只会动手的莽夫做徒弟?”

林一鸣惊讶地看了看眼前的赵二明,说道:“你真是不知所谓。”

“一个看门狗,能有多了解你们家主子?”

随后,林一鸣大声对着林府喊道:“金凤饭店的菜到了!我想要进林府!”

林一鸣的声音震得林府门旁的树叶都摇晃了几下。

声音传到了正在交谈的林朝清和黄老板耳朵里。

西装革履的黄老板怔了怔,随后看向林朝清的眼神带着些许玩味。

黄老板笑了笑,看向面前这个看起来治家有方的林老板,声音里带着些许嘲笑的意味说道:“林老板,你这是家里头出了什么变故?”

“人家金凤饭店送菜的人,连门都不让进?”

随后,黄老板敲了敲手里的金色怀表,略有些诧异地说道:“难道开口的这个人,就是你的徒弟?”

“不然的话,我想没有几个送菜的,能够胆大到在林府外面这样咆哮。”

“肯定是先灰溜溜地回去找他的主子,然后再做决定,没有人敢担这个责任。”

林朝清想了想,仔细回忆了一下。

记忆里,林一鸣的声音确实和这个声音很像。

林朝清面色有些僵硬,嗯了一声说道:“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出去看看吧。”

他要去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如果真是有人为难林一鸣,那他必然要为林一鸣出头。

黄老板看热闹不嫌事大,见林朝清这么说,连忙屁颠屁颠地走了出去,对着林朝清笑眯眯地说道:“我也跟着去见见你那个新徒弟,给你新徒弟撑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