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院来了个带空间的小萌宝

第55章 安安被私查

赵司令办公室前。

年轻的警卫员看到顾政委和秦兴初手里托着件叠的四四方方的背心,提着刀就来了。

他先是一愣,手瞬间摸上腰间的枪套,厉声呵止:

“站住,放下凶器,不许靠近!”

秦兴初笑容惯常的儒雅,抬手道:

“不要紧张嘛。”

警卫员眼睛瞪了老大:“……”

听听自己在说什么。

这俩人都是从战场上一次次用军功爬上来的。

要真动起手来,他一个都打不过。

他把枪都上膛了,警告,

“再往前一步,我立马开枪。”

顾政委冷硬的眸子扫了他一眼,距离他一步处递刀:

“拿着,稍后要用。”

警卫员怕有陷阱,警惕地不接:

“放在地上。”

就在这时,他身后的办公室门“吱呀”一声被拉开。

赵司令看向他们。

顾政委和秦兴初立正,敬了个军礼。

赵司令还了一礼,向警卫员道:

“收枪。”

警卫员迟疑了下,但还是执行命令。

并警戒地接走顾政委手里的刀。

赵司令拍了拍警卫员的肩,带着顾政委和秦兴初进办公室,笑呵呵道:

“前天刚来的孩子,射击是把好手。”

顾政委进办公室就开门见山:

“司令员,这件防刺防弹背心不是我们的技术能造出来的。”

秦兴初将背心递到赵司令手里。

赵司令拉扯几下,怎么看都是普通背心,疑惑看他俩:

“能防刺防弹?”

秦兴初颔首:“我和政委用刀试过。”

其实秦屿交给他之后,他就用刀和枪试了。

“小方,刀拿进来。”

赵司令冲门口喊了一声。

方警卫员把刀送进来,看了眼办公室内气氛,自觉出去关上门。

顾政委用刀划了几下衣服。

赵司令表情逐渐震惊,音量都提高了:

“小方,枪!”

赵司令亲自拿起枪,对准背心。

“砰”的一声过后。

几双眼睛落在背心上。

完好无损!

赵司令掩饰不住激动:

“这哪儿来的?”

顾政委眸色暗沉。

这衣服,和救了她妻子命的药方一样,来路不明不白。

他脑海不由闪现姜安安那张稚嫩的小脸。

秦兴初看了眼不作声的顾政委,把之前的说辞重复了一遍,将话题转到衣服材质上,问:

“这会不会是国外的‘凯夫伦’?”

赵司令语气肯定:

“不是,这比‘凯夫伦’材质更轻,防刺防弹效果更好。”

他高兴道:

“这东西里的材料要是研究出来,不仅能改进防弹衣。”

“咱们的军工设备、安防等一大批领域,都能前进一大步。”

顾政委和秦兴初点头,这也是他们看到这东西的第一想法。

现在国内百废待兴,有现成的东西研究,比大家摸着石头过河进展更快。

“我给总后大院打个电话,”赵司令道,

“你们亲自把东西送去军需装备研究所。”

顾政委和秦兴初应声,转身刚要离开。

秦兴初却被赵司令叫住,欣慰道:

“兴初啊,小屿拿到这东西第一反应想的是做研究,这很好,好好培养。”

秦兴初面不改色:

“身为军人,这是他该有的觉悟。”

赵司令又对顾政委说:

“还是要查一查,看能不能查到更大的东西。”

顾政委:“……”

他刚下楼。

警卫员便敬礼汇报道:

“报告政委,嫂子已经送到廖老处,正在做检查,让我先回来。”

顾政委叫他上车:

“去总后大院。”

……

同一时间,军区总医院。

顾妈妈进医院后却没上门诊楼,而是直接往住院部后侧的小楼走。

廖老如今的级别属于能治病、能科研、能战备。

他手里攥着全军内部的中药协定处方,主要负责首长保健、野战医疗队药材筹备、中药制剂研制。

顾妈妈向门口的哨兵报了家门,便被请进去。

显然廖老已经打过招呼。

顾妈妈进门后,廖老正伏在一张三屉木桌上写药方,抬头:

“等我几分钟。”

顾妈妈忙笑了下,道:

“不急,您先忙。”

屋子里陈设简单,最显眼的,是靠墙一排深棕色中药柜,几百个小抽屉,贴着工整的小楷标签:

当归、黄芪、丹参、金银花、紫河车、马钱子……

墙上挂着军区颁发的“先进医务工作者”奖状,边角已经泛黄。

三分钟不到,廖老把写好的药方给勤务员:

“送过去,叮嘱务必按时服用。”

勤务员应声离开。

廖老便给顾妈妈诊脉。

又看她舌苔、面色。

诊毕,他毫不掩饰欣慰:

“毒和你原先的病根都除了,接下来只需补亏空。”

拿起笔边写边道,

“之前那张‘温补养气方’虽好,但对你现阶段的情况已经不适用,我给你稍作调整。”

“两个疗程后看效果,再决定是否继续用药。”

顾妈妈感激地道谢:

“我从来没想过还有能好的一天。”

“这你得多谢安安小丫头,”廖老问,

“听说你们认安安当干女儿了?”

顾妈妈笑的温柔慈爱,点头:

“我和我丈夫都喜欢安安,正好膝下也没有女儿。”

“就像您说的,我这条命多亏了她,也想好好照顾她。”

廖老起身拉开一个个药柜抓药:

“我也喜欢安安那丫头,下次带过来玩。”

顾妈妈只当他客套,应了声“好”。

廖老装好药,送她出门时,状似无意地问,

“听说安安老家在西边的柳树村?”

顾妈妈疑惑看了他一眼,点头。

廖老望着人走远,他对送完药回来的勤务员道:

“我出趟门。”

勤务员立马去医院后勤,给他安排车。

十分钟后,一辆吉普车开出军区总医院,向西边驶去。

廖老坐在车里,眼底压抑不住的激动。

安安丫头手里的药方太好了,尤其那个解毒方。

他还没见过哪张方子能解二十几种毒的。

开方子的人的医术,绝对在他之上。

这样的人决不能埋没,应该在救死扶伤的医疗事业上大有作为。

无论如何他都得去找找。

哪怕真如安安那小丫头所说,人已经去世了。

那他的后人呢。

有没有徒弟,或者留下更宝贵的医学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