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姜安安得知秦屿上交防弹衣
三人一进门直奔姜安安面前。
秦丽华:“……怎么了?”
任秀兰掏出听诊器立马给姜安安做起检查。
看到她腿上的伤时,压低的声音也掩盖不住着急,问:
“你给安安处理的?身上还有没有?”
“膝盖是我处理的,手上……”秦丽华看了眼顾政委,
“回来的时候就包扎好了,身上再没有伤。”
说完,她看向秦兴初:
“爸,安安今天发生什么事了?”
秦兴初遮掩了下,笼统道:
“安安跟你廖爷爷出去遇到危险,差点被枪打中。”
秦丽华脸色都变了,小身子缩成一团,睡的安安静静的姜安安,道:
“她说摔的。”
秦兴初:“有人拽了她一把。”
秦丽华似火气上来了,眉心蹙着,声音严肃又急:
“我不知道安安能帮你们干什么,但她是我小叔带回来让我们照看的,万一出事……”
姜安安似被吵着了。
刚动了一下,任秀兰就把人在怀里轻轻拍着。
秦丽华见状停了下语。
她从小是家里最懂事的一个孩子。
长大后也是最有主见和脾气的一个。
秦兴初夫妇一言不发。
还是顾政委打破了沉默,问她:
“膝盖伤的重吗,要不要去医院?”
秦丽华:“不用。”
顾政委看向秦兴初夫妇:
“你们都上班,我妻子在家,我带安安过去住几天。”
秦丽华率先拒绝:
“我这两天休假,我带她。”
秦兴初抬眼,大女儿的严肃脸和顾政委的有的一拼:
“……”
任秀兰摘下听诊器,轻声道:
“身体正常,没事。”
秦兴初摸了摸姜安安脑袋,对妻女说:
“我们有事,不用等。”
说完便抬脚准备和顾政委出门。
“爸和顾叔叔吃饭了吗?”秦丽华问。
秦兴初回过头来:“有现成的吗?”
他俩今天就吃了个早饭。
秦丽华往厨房走:“我在锅里热着。”
秦兴初带顾政委上桌,看到秦丽华端出三个白胖胖的包子,问:
“你蒸包子了?”
“没有,”秦丽华把米汤和一碟馒头、两碟菜摆上来,道,
“是安安带回来的,说廖爷爷给的。”
吃完饭,两个老父亲迎着月色往机关大楼走。
顾政委难得闲谈起私事,说:
“我记得你家大女儿小时候和安安一样懂事,安安以后也会这样吗?”
秦兴初立即明白他在担心什么,道:
“安安爱笑,应该不会这么……不苟言笑。”
顾政委:“……”
他这个性格,再养这么个女儿,那以后……
被担心长大以后的姜安安,正被任秀兰带回主卧。
“孩子很定吓着了,这几天都让她跟我睡。”她看向秦丽华,
“你今晚跟妈睡吗?”
秦丽华奇怪地看了她妈一眼,道:“不用。”
转身就走。
任秀兰:“……”
平等创飞每一个人的秦丽华,还不忘上楼给姜安安把衣服送下来。
……
姜安安第二天一睁眼,终于看到了秦兴初。
他似乎刚回来,正把外套往衣架上挂。
听到动静,转回头来。
姜安安爬起来刚要问秦屿那边的情况。
突然意识到,这是机密,不能问。
只能把话憋回去,望着秦兴初神色。
他脸上带着浓重的疲惫。
但眼里却松快。
并没有沉重或忧心。
姜安安这才放下心,喊了声:“秦叔叔。”
秦兴初:“……”
小丫头一头软发睡的乱蓬蓬,像只刚出窝的小奶团子。
长长的睫毛还沾着点惺忪的湿气,眼睛水润润的,带着没睡醒的懵懂。
连欲言又止都慢吞吞的。
他笑着伸手揉揉她那颗毛茸茸的小脑袋,道:
“叫秦爸爸。”
姜安安瞌睡瞬间就醒了:“……”
秦兴初笑的儒雅温和。
他想了一下顾政委的话,不能像养大女儿那样养小丫头。
小丫头最好长大也像现在这样软乎可爱。
这需要很多的耐心和爱心。
他现在已经有经验了,道:
“安安想知道你小叔叔的情况吗?”
姜安安:“……”
她小眼神看着他,慢慢地往后挪,顺着床的另一边滑下去。
然后,一溜烟跑了。
秦兴初:“……”
站在门边看了这个过程的任秀兰笑着走进来,道:
“怎么了这是?”
“昨天那么大的事,要是壮壮,肯定见到我时就委屈地说了,”秦兴初操碎了心的老父亲似的,道,
“安安这孩子,回来都不说。”
“不是说慢慢来吗?”任秀兰安慰丈夫,
“你一晚上没合眼了,休息会儿吧。”
秦兴初父爱泛滥:
“还是我们太忙,跟孩子相处少了,丽华就是这样,报喜不报忧。
“我今天休息,带她出去玩。”
吃完早饭。
姜安安还没来及下饭桌。
秦兴初就道:
“丽华,你和安安今天跟爸出去一趟。”
不等秦丽华拒绝,他已道:
“现在就走。”
姜安安:“……”
秦丽华:“……”
三人看了场电影,又去了趟新华书店给秦丽华买书,再到人民公园喂了会儿鱼。
姜安安第一次知道,秦兴初是个不仅阅历丰富,还知识渊博、健谈的人。
半天下来,连秦丽华都前所未有的心情愉悦。
到饭店吃完午饭,最后去了百货大楼。
“安安,听说‘尼龙绳’就是你在这看见的?”
姜安安点头,把之前的说辞拿出来,
“是上次跟小叔叔来时就看到的。”
秦兴初:“那件防弹衣也是从这买的吗?”
姜安安僵硬转头看向他:
“……小叔叔说的吗?”
“那件衣服已经初步研究出了眉目,”秦兴初摸摸姜安安头发,
“这些都是安安的功劳啊!”
姜安安抱着最后意思希望,问:
“小叔叔上交了那件衣服?”
姜安安:“……”
……
与此同时。
南边,某野战部队驻地。
秦屿刚从演习场下来,满身的泥和汗。
他从胸口掏出那个小小的葫芦,倒出一粒药丸扔进嘴里。
警卫员在旁边看得奇怪:“秦排,你吃的啥?”
秦屿没理他。
他把葫芦塞好,重新塞回衣服里。
“明天几点出发?”他问。
“凌晨四点。”
秦屿点点头,抬头看向北边的夜空。
这次任务结束,他就能把小丫头接过来自己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