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偷人
关上门,他轻喊一声许相宜的名字。
听到是傅宴舟的声音,许相宜立马下床,扑进男人怀里嚎啕大哭。
“小叔,我被况烨给玷污了!”
“我不干净了!”
“不是我主动勾引的,是况烨给我下了药,小叔,你相信我!”
傅宴舟身躯一僵。
他抬手轻抚许相宜脑袋,嗓音不住的沙哑,“我相信你,做错事的人不是你,不要这么想自己。”
“是我没有保护好你,对不起。”
提到这,许相宜肠子都悔青了。
如果她没有给小叔下药,小叔就不会提前离场,也许自己就不会出事了。
“不怪你,你昨晚喝多了先走了,都怪况烨那个混蛋!”
“我当时好害怕,一直在找你,可是你手机关机,小叔,你去哪儿了?”
傅宴舟眸色闪了闪,轻描淡写道:“昨晚喝多了,一直睡到今天上午,回来了才听你奶奶说了这事。”
许相宜想追问,又怕被傅宴舟发觉出端倪,知道是自己给他下的药。
她咬了咬唇,终究别开了话题,“小叔,我不想嫁给况烨那个混蛋,求你给我做主。”
“相宜,你想清楚了,如果你能不在意贞操,我就帮你退婚,并且查清楚这件事,给你一个交代。”傅宴舟嗓音发沉。
许相宜没有犹豫,“我不在乎,小叔,贞操是旧时代困住女人的枷锁,我只想要一个公道!”
相比之下,小叔对她更重要。
只是……
许相宜担心问:“小叔,这个婚真的能退得掉吗?”
傅宴舟颔首,“我已经有法子应对了。”
许相宜愣了愣。
原来小叔没有骗自己,他真的在再给自己想办法,那她这算是什么?
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不但失身给况烨,还将小叔送给了别的女人!
许相宜懊恼的掉下眼泪。
又不敢说出来其中缘由。
“你先自己冷静冷静。”傅宴舟离开房间。
许相宜崩溃至极,将房间里的东西砸了个遍。
傅宴舟并没有立马就走。
他就在房间门口,隔着一扇门,听到许相宜的崩溃。
许相宜的哭声化作刀子,狠狠落在他心上。
一双手缓缓攥紧成拳。
闭上眼,泪水砸在地上。
许大哥,大嫂,我没保护好你们的女儿,对不起!
这一幕,被站在楼梯拐角里的宋黎给撞见。
宋黎双手抱胸靠在墙上,垂着头,刘海微微晃动,遮住眼底的情绪。
傅宴舟哭了。
堂堂杀伐果断,威名赫赫的军区指挥长,竟然也会掉眼泪吗?
也许,她低估了许相宜在他心里的分量。
宋黎放轻脚步上楼,回自己的房间里。
这次,她锁住了阳台的移门。
傅宴舟回到房间里洗了个澡,换身干净衣服,走到阳台里,打算进宋黎房间里时,推不开移门了。
他皱眉,“这小子怎么锁门了?”
“宋黎,开门。”
“宋黎?”
连连喊了几声,都没有回应。
可佣人说,宋黎昨晚就回来了,今天还没出门过。
难不成还在睡觉?
傅宴舟绕到前门,再度敲门,“宋黎,开门,我有事找你。”
好一会儿,宋黎才过来开门。
只开了一条缝。
她困倦眯着眼,打量着男人。
他换了身衣服,身上的酒气全然消失,熟悉的青草香沁了出来。
不知道是洗完澡的原因,还是昨夜爽了,整个人显得容光焕发,精神抖擞。
宋黎光是这么看着男人,就忍不住腿软。
“小……小叔,什么事?”
傅宴舟看着宋黎这副唯唯诺诺的样子,狠狠皱眉,“大白天你拉窗帘锁着门,还一副做贼的样子干嘛?”
宋黎气笑了。
她做贼?
他还真是对昨晚发生的一切一点都没记忆啊。
忘了也好,省的找自己麻烦。
宋黎深吸一口气,乖乖让开。
傅宴舟进了房间,将窗帘拉开,迎着明媚的阳光在沙发里坐下。
宋黎关上门,走到男人面前。
“昨晚是你把我送进房间的?”男人问。
宋黎点头,“是我。”
傅宴舟又问:“你什么时候离开的?”
宋黎面不改色道:“把你送进去没一会儿就走了,怎么了?”
傅宴舟陷入沉默里。
他点一支烟,隔着腾升的烟雾看向宋黎。
眼里满是狐疑。
按照宋黎这么说,难不成是他跑出去拽了个女人进房?
可他酒品挺好的,喝醉了就睡觉,没有梦游的习惯……
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
宋黎这么被傅宴舟盯着,其实心里挺发毛的。
可表面却不露一丝破绽。
她故意问:“小叔,你怎么问这些,是昨晚碰到什么事了吗?”
“没有,随便问问。”傅宴舟掐灭了烟。
宋黎伸懒腰打了个哈欠,“行,那你回去吧,我再睡会儿。”
T恤向上扬,露出一截印着红痕的细腰。
正巧被傅宴舟给捕捉到。
傅宴舟骤然眯紧眸子,“你腰怎么红了一片?”
宋黎愣了愣。
大脑空白几秒过后,陡然意识到那是对方烙印下的吻痕。
耳垂一红。
她下意识拽了拽衣服,略有些慌张的说:“应该是被蚊子给咬的。”
傅宴舟淡淡嗯了一声,没往深处想。
他站起来,脸色阴沉沉的,“别睡了,都日上三竿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昨晚偷人去了。”
宋黎眉心跳了跳。
的确是偷人。
不过被偷的是自己。
“知道了。”宋黎淡淡道。
等傅宴舟一走,宋黎就溜出去找池妤。
两人有一阵子没见了。
池妤一眼就看穿宋黎的不对劲。
“师姐,你是不是碰到什么事了?”
宋黎纳闷,“你怎么知道?”
池妤笑嘻嘻道:“咱俩认识那么多年了,我要是这点眼力见都没有,还怎么称得上是你闺蜜!”
“所以,你碰到什么事了?快说给我听听!”
宋黎便将衣服脱了。
满身的吻痕,一览无遗的暴露在空气中。
称得上是触目惊心。
池妤看傻了眼,“师姐,你你你……你竟然和男人睡了!”
“是哪个混蛋对你下手这么狠?”
宋黎趴在床上,垂着眸,声音发闷,“还能有谁,傅宴舟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