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一章 被掳走
苏棠靠在走廊的墙壁上,脱掉了一只高跟鞋。
光着脚踩在冰凉的大理石地板上,感觉稍微舒服了一些。
“刚才还有个人过来非要敬酒,说名字叫方子昂,看起来就不像个好人。”
许道的声音立刻变得认真了几分:“方子昂?他也在那个宴会上吗?你没有什么事吧。”
“没事,他没对我做什么,就是说话不太中听,我甩了脸就走了,对了,明天剧组放假,你要是没什么事情的话,我来庄园找你玩好不好?芃芃上次说刘师傅炖的猪蹄汤特别好喝,我这几天拍戏都没有好好吃饭,都快要饿瘦了。”
电话那头,许道笑了一声:“明天大小姐休息,没有什么事情,你过来吧,我让刘师傅多炖一锅,你现在别喝太多酒,晚上早点回去,打车的话把车牌号发给我。”
“知道了,明天见。”
挂了电话,苏棠重新穿上高跟鞋,整理了一下裙子朝着宴会厅走去。
她心里想着今晚要早点溜走回去,明天去庄园喝猪蹄汤才是重要的事情。
从洗手间出来之后,她没有再回到座位,直接从侧门走出了别墅。
司机把车停在了侧门外面的临时停车区,是一辆白色的保姆车。
她拉开车门坐了进去,靠在座椅上闭上了眼睛,正准备给经纪人发消息说自己已经出来了,车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她还没来得及抬头看,车门就被人从外面一把拉开了,一只粗壮的手臂伸了进来。
抓着她的胳膊就把她整个人往外拽。
“你们是谁......放开我。”
苏棠挣扎着要掰开那只手,但是对方的力量太大了。
把她直接从车上拉了下来。
她闻到了一股难闻的化学味道之后,头上就有一个麻袋压下来了。
眼前也就一片漆黑。
她正要喊出声来的时候,手被堵住了。
于是人就被扛着扔进了一个小空间里面。
撞到车身上之后发出了一个沉闷的声音。
车门被拉开的时候声音很大。
引擎启动之后,车轮在水泥路面上滑行了一段距离之后就加速向前行驶了。
苏棠蜷缩在漆黑的车厢中,双手双脚都被捆住了。
嘴巴里还塞着一块布料,所以无法发出任何声音。
她可以感觉到旁边坐了至少两个人。
一人翻她包,另外一个人打起了电话。
把人拿到之后,就跟方少说一声
许道还待在偏楼上。
手机上又收到了一条信息。
“许先生、许先生,苏棠刚才好像被人绑架了......”
“什么?”
许道马上站起来。
“把地址发给我!”
随后他马上叫K去查一下附近有没有摄像头。
没一会,K来了消息,发送给许道的是一个视频。
一辆白色的没有牌照的面包车在正华大道上向东方行驶,速度非常快。
“发送路线给我。”
许道拿上外套就跑出偏楼了。
地下车库里面可以听到发动机的声音。
许道把手机放在中控台上面,K发过来的实时路线图就出现在了屏幕上。
白色的面包车行驶的路线用红色的小圆点表示出来。
正在向正华大道东行。
.........
阿辉把车停在了金盛酒店地下车库最角落的专用车位上。
这栋酒店是方氏集团名下的产业。
顶楼的总统套间常年留给方家用来招待贵客,这段时间一直由王景虞住着。
他扛着麻袋从货运电梯上去,走廊里空无一人。
这一层的服务员已经在半小时前被通知“今晚不需要任何客房服务”。
王景虞正靠在客厅的沙发上抽烟,身上只披了件白色的浴袍,浴袍敞开着,露出松垮的胸膛。
他面前的茶几上摆着半瓶威士忌和一只空了的酒杯。
电视里放着某个综艺节目。
听到敲门声,他懒洋洋地喊了句“进来”。
阿辉推开门,把肩上的麻袋扛进卧室,放在了床上。
麻袋中的人还在挣扎着,口中发出被布条堵住的声音。
阿辉退回卧室门口对王景虞欠了欠身。
“王少,人已经到了,方少说……”
“好了好了,你可以走了。”
王景虞把烟头丢进了烟灰缸里。
然后站起身来走向了卧室。
“我还真没玩过这种级别的,影后,啧......你告诉方少,这个人情我记下了。”
“我还真没玩过这种级别的,影后,啧......你告诉方少,这个人情我记下了。”
王景虞一把扯开了麻袋口的绳子。
苏棠的脸从麻袋里露了出来,嘴角被布条勒出一道红痕。
眼睛里只有恨意。
嘴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呜咽。
王景虞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向自己。
“小美人,你越挣扎我越兴奋。”
随后便是一声布料被撕裂的脆响。
阿辉面无表情地走到玄关,准备离开。
此时,门从外面被一脚踹开。
门板砸在玄关的穿衣镜上,镜子碎了一地。
玻璃碴子溅在阿辉的身上。
他转过身,看见许道站在门口,手里握着一根甩棍。
“人在哪里。”
阿辉伸手去拔后腰的枪。
许道的甩棍已经砸在了他膝盖侧面。
他闷哼一声单膝跪倒在碎玻璃上。
膝盖骨传来的剧痛让他额头上瞬间沁出一层冷汗。
许道从他身边走过去。
反手一甩棍抽在阿辉的后脑上。
整个人失去了意识。
卧室的门虚掩着。
许道推开门的瞬间,看见王景虞正把苏棠按在床上。
一只手掐着她的脖子。
另一只手正在扯她连衣裙的肩带。
苏棠的双手还被扎带反绑在身后。
脸上有一道被指甲划出来的血痕。
但她没有哭,只是死死咬着嘴里的布条。
用膝盖不停地顶向王景虞的腹部。
许道一把揪住王景虞后颈的浴袍领子。
把他整个人从床上拽下来摔在地上。
王景虞后脑勺磕在床柱上发出一声闷响,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一只脚已经踩在他的胸口把他钉在地板上。
许道的鞋底压在他的胸骨上,力道刚好让他喘不上气。
“许道......你他妈怎么找到这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