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当保安,怎么成姑爷了?

第一百八十八章 接风宴

李辰东将很多所有灰色甚至黑色业务统统都砍掉。

很多不肯转型的老兄弟。

他向他们提供了足够的安家费用,好让他们得以体面地离去。

那些不肯退出的,他亲自上门谈。

听劝拿钱走人,不听劝,那似乎忘记李辰东的老本行了。

现在倒好,进去一年了,被扣了一年的屎盆子。

这跟以前有什么区别。

他拿起手机拨打了方仲伯的电话。

没几声就接通了。

“喂?”

李辰东开门见山说道。

“方兄,有点不地道吧。放贷的人打着南湘会的招牌在经营。这件事,你是不是该给我个解释?”

方仲伯似乎没想到,沉默几秒后,开始避重就轻说着。

“李兄弟?你出来了?怎么不通知哥哥我呢,也好给你接风洗尘啊。你说的这些,我还真不太清楚。玉华酒店的运营一直由子昂在负责,我这两年身体不太好,具体的业务管得少了。可能是手下的人自作主张,我一定彻查,给你一个交代。”

他哪能不知道这老东西揣着明白装糊涂呢。

“不用交代了。你一句不太清楚,锅就甩给你儿子了?给个交代吧。”

“李兄弟,你这话说得就有点伤和气了。这样,今晚我做东,就在玉华酒店顶楼的包间,咱们坐下好好聊。这中间说不定有什么误会,子昂那边我也会叫他过来,当面跟你解释清楚。你看怎么样?”

“好。晚上八点,我准时到。”

李辰东挂了电话说

“让白虎带上手底下的几个兄弟,今晚跟我一起去。”

青龙犹豫了一下。

“大哥,这会不会是陷阱?方仲伯那人笑面虎一个,你一个人去,万一他动了什么手脚...”

“方仲伯最爱惜自己的羽毛。他要搞我,不会选在自家酒店动手。约我见面,无非是想谈条件:要么花钱买平安,要么把我拉下水一起干。”

李辰东走到窗边。

天色已经暗下来了。

整条街道被路灯以及霓虹灯所映照。

呈现出一番光辉的景致。

“不过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左眼跳得有点厉害。你让兄弟们多留个心眼,万一真有什么不对劲,第一时间走,你护着白虎,他年轻,容易冲动。”

青龙微微地点了一下脑袋。

接着就转过身安排。

......

夜幕降临的时刻,三辆黑色的奔驰从辰东安保公司的大门驶了出来。

李辰东处于中间那辆车子的后排位置。

双眼闭着养神。

副驾驶是青龙,另一边则是白虎。

白虎一个年约二十岁左右的青年,身体颇为壮实。

面庞之上尚有一些锐气。

“大哥,到了那边怎么说?方仲伯要是敢耍花招,我第一个废了他。”

白虎攥了攥拳头。

“到了那边你什么都不用说,站我身后就行。今天我们是去讲道理的,不是去打打杀杀的。”

“方家在海市经营了这么多年,盘根错节,跟他们硬碰硬是下策。但道理讲不通的时候,也有讲不通的处理方式,那也得先让对方把底牌亮出来,你再动手也不迟。”

白虎点了点头,没再说话。

车队在玉华酒店门口停下。

青龙抢先一步从车子上面走下来查看环境。

酒店大堂灯火通明。

门房如日常一般迎接宾客。

看起来一切正常。

他轻声转告给刚下车的李辰东。

“正常就是最好的不正常,上楼吧,看看他准备了什么好菜。”

玉华酒店的旋转门在身后转动。

李辰东踏进大堂的第一步。

一抬眼,便看到方仲伯站了起来。

方仲伯在今天这一天身上穿着一套是藏青色的中山装。

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脸上挂着那副招牌笑容。

仿佛好久都没有碰面的老朋友专门在这儿来迎接他。

“李兄弟!”

方仲伯张开双臂迎上来。

“一年多没见了,你瘦了,在里面吃了不少苦吧?都怪哥哥我消息不灵通,要是早知道,怎么也得托人关照一下。来来来,楼上请,包间已经准备好了,今晚咱们好好喝两杯。”

李辰东伸出手握了一下。

“方兄客气了。关照谈不上,能在你这家酒店吃顿饭,就算是给我接风了。”

两人并肩走进电梯。

方仲伯摁下了顶楼的按钮,电梯开始平稳地朝着上升起来。

“你看着气色不错,比进去之前还精神。看来里面这一年多没少锻炼,是不是天天在操场上跑步?”

“里面日子规律,早睡早起,按时吃饭,比在外面应酬的时候身体好多了。方兄倒是老样子,一点没变。这酒店装修得也比上次来的时候气派了不少,看来方氏的生意越来越好。”

“小打小闹,跟你们南湘会比不了。你们现在是正规军了,安保、物业、小额贷,样样都做得风生水起。我们方氏还在房地产这一棵树上吊着,这两年政策收紧,日子不好过啊。”

电梯门打开。

方仲伯携同李辰东朝着顶楼的包间行进而去。

包间里已经坐了两个人。

方子昂站立起来,轻轻地弯了一弯腰,喊了一嗓子李叔。

在旁边有一个男子,大概是四十岁左右的年纪。

脑袋是光秃的,在脖子那个地方能够隐隐约约地看见一块纹身的边缘部分。

方仲伯称他是玉华酒店的安保主管。

姓刘。

青龙和白虎在李辰东身后站定。

目光驻留了那么一小下。

看这个人的站立的姿态,很显然不是那一种平平常常的保安的站相。

菜一道接一道地端上来。

龙虾刺身,清蒸东星斑......

满满当当摆了一桌。

方仲伯亲自给李辰东倒酒。

茅台乃是陈酿三十年,香气极为浓郁。

两个人侃侃而谈。

在那觥筹交错的时刻里,感觉好似是一场用于接风的宴会一般。

酒过三巡,李辰东放下酒杯。

“方兄,酒喝得差不多了。说正事吧。放贷的人打着南湘会的招牌在外面坑人。欠钱不还就威胁要动他们的老婆孩子。我李辰东在道上混了这么多年,所有人都可以骂我流氓,但不能往我头上扣屎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