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当保安,怎么成姑爷了?

第二百六十五章 那是...金箍棒

任意浓被他这套说辞逗得忍不住笑出声来。

“许道你说话越来越没脸没皮了。”

“别墅门口有暗哨你不知道?还翻窗户?”

许道趁着她笑得没防备。

一伸手就把她拦腰抱了起来。

任意浓被他抱得整个人腾空。

吓得小声惊呼。

“许道你放我下来!”

许道抱着她两步跨进卧室。

抬脚把身后的门带上。

“咔嗒。”

门锁扣上。

任意浓的脸红透了。

她瞪着许道。

“许道!你说好了只是睡觉的!”

许道把她放到床上。

自己也跟着钻进被窝。

从后面把她抱在怀里。

“对啊,就睡觉。”

“我保证不干别的。”

任意浓的身体僵了两秒。

慢慢地放松下来。

许道的呼吸打在她的耳后。

热热的。

好一会儿,任意浓的脸更红了。

她扭动了一下身子。

小声开口。

“许道……”

“嗯?”

“是不是有什么东西?”

“怎么这么碍事?”

许道整个人僵住了。

好半天才面不改色的开口。

“哦。”

“那是我的金箍棒。”

“……”

“许道你去死!”

任意浓的一记肘击直接顶在了他的肚子上。

许道闷哼一声。

死死抱着她不放。

“意浓意浓,睡觉睡觉,我不动了。”

“真的不动了。”

任意浓憋着一口气。

半天没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

她才把头往被窝里缩了缩。

小声嘟囔了一句。

“下次不许乱说话。”

许道憋着笑。

“嗯,不说了。”

.........

这一晚上。

许道在煎熬中度过。

怀里的姑娘身上带着淡淡的沐浴露的香味。

头发披散在枕头上。

呼吸绵长。

许道盯着天花板。

一直到凌晨三点多才勉强睡着。

第二天早晨。

许道是被手机铃声吵醒的。

他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

窗外的阳光已经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了。

任意浓已经不在床上了。

只留下一个凹陷的枕头。

被子被拉到他的肩膀上盖得严严实实。

许道嘴角扯出一抹笑。

伸手把床头柜上震动的手机拿过来。

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个陌生的京都号码。

许道按下接听键。

“喂?”

“是我啊!弟弟!”

秦天兴奋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

嗓门大得差点把许道的耳膜震穿。

“今天干嘛呢?带你去赛车场玩一圈啊!”

许道把手机从耳边挪开一点。

这才回过神来。

昨晚秦天喝得半醉,被秦怀远拖出去的时候,还一个劲儿的喊着要带他去赛车场。

没想到今天还真打过来了。

许道转头看向卧室门口。

任意浓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换好了衣服,正端着一个杯子站在门口。

她穿了一件浅灰色的针织连衣裙。

外面套了一件米白色的开衫。

头发用银色发夹别在耳后。

看起来清爽又利落。

“你要出去吗?”

“对,得去分公司一趟。”

“任家的分公司?”

许道把手机稍微捂了一下话筒。

任意浓走过来把手里的杯子放到床头柜上。

那是一杯温热的蜂蜜水。

“嗯。”

她坐在床边。

“昨晚我爸给我打电话,说京都分公司这段时间进度有些跟不上,让我今天过去看看。”

许道点点头。

把手机重新贴到耳边。

“天哥,我媳妇要去公司。”

“那正好,我们男人玩男人的。”

秦天在电话那头笑得更厉害了。

“下午两点,我去别墅门口接你,穿舒服点,赛车场那边风大。”

“行,下午见。”

许道挂了电话。

抬头看着任意浓。

“你自己去分公司安全吗?我让人跟着你?”

任意浓摇摇头。

“不用,玲珑姐今早给我打过电话,让她的司机老赵送我过去。老赵开车稳当,京都的路她也熟。”

任意浓伸手把许道额前的碎发拨到一边。

“你去吧,跟天哥好好玩,我看你这两天绷得紧。”

许道抓住她的手。

在她的掌心亲了一下。

“意浓。”

“嗯?”

“晚上早点回来。”

任意浓的耳朵又红了。

她低下头。

“知道了。”

下午两点,秦天准时出现在别墅门口。

一辆红黑相间的跑车停在院门口,车身低趴。

引擎盖上的进气口大张着,像是随时准备扑出去咬人。

发动机低沉的轰鸣声在这条安静的巷子里显得格外突兀。

许道从别墅里走出来的时候。

秦天正靠在车门上。

一手拿着车钥匙,一手叼着一根牙签。

脸上那块淤青还没消。

看到许道。

秦天眼睛一亮,直接把牙签一吐。

“弟弟!这边!”

许道走过去。

绕着那辆跑车看了一圈。

“天哥,这车不错。”

“那是。”

秦天得意的拍了拍车顶。

“这可是我托了三个月的关系才弄到的。全国就三台,京都就我一台。”

他绕到副驾驶那边。

殷勤的把车门给许道拉开。

“上车上车,带你去个好地方。”

许道钻进副驾驶,皮质座椅包裹感极强。

他刚坐稳,秦天就已经跳进了驾驶座。

一脚油门下去,跑车像是脱缰的野马一样窜了出去。

许道的后背狠狠的贴在了椅背上。

“我操,天哥你悠着点。”

秦天嘿嘿一笑。

“这才刚开始呢,等到了赛车场,让你见识见识哥的手艺。”

跑车一路穿过京都的街道。

在环城高速上飙到了一百八。

秦天开车确实有点门道,几个变道超车都做得干净利落。

许道靠在椅背上。

“天哥,你这脸上的伤,昨天没跟舅舅说实话吧?”

秦天握着方向盘的手顿了一下。

他偏头看了许道一眼,嘿嘿的笑了两声。

“你眼睛真毒。”

许道也不接话,就那么看着他。

秦天叹了口气。

“其实吧,就是前两天在赛车场跟人赛车输了。这块淤青,是人家赢了之后打的。”

许道皱了皱眉头。

“打的?赛车输了还要挨打?”

“这不是普通的赛车。”

秦天嘴角撇了撇。

“是我们圈子里几个人玩出来的规矩。赌注不用钱,输一场,赢的那边可以打输的一方三拳。想打哪儿打哪儿,只要不打死人就行。”

许道听着这规矩。

觉得有点意思。

“三拳?”

“对,三拳。”

秦天说到这里,语气里有些不服气。

“我们圈子里就那么几个玩得起这规矩的人。之前我一直没输过。就前两天,输给了一个刚来京都的家伙。”

“什么来路?”

“叫赵子铭。”

秦天咬着牙念出这个名字。

“他爸是京都赵家的。赵家你听说过吗?做钢铁生意的,家里在京都也算有点根基。这小子刚从国外留学回来,就冲进我们圈子里到处挑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