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当保安,怎么成姑爷了?

第二百九十二章 这是嫌疑人

女人把护照合上。

抬起头来。

“先生。您的护照信息我们已经核对过了,麻烦跟我们走一趟。”

陈立铭下意识的向后退了半步。

“走一趟?走去哪里?”

“候机室隔壁有一间工作室,做一下简单的登记就可以了,最多十分钟,不会耽误您登机。”

陈立铭咽了一下口水。

他心里已经确定了。

有问题。

他把目光扫向候机室的另外一头。

那边有几个真正的机场安保正在值勤。

如果自己现在大喊一声。

那几个人就会过来。

陈立铭的嘴刚刚张开。

那个男的已经动了,一个跨步就到了他的身前。

右手抬起来。

在陈立铭下巴上轻轻一推。

陈立铭觉得自己的嘴突然合不上了。

上下颌错开了一寸。

想喊。

喉咙里只发出“呃呃呃”的声音。

一点音都出不来。

紧接着。

男的一只手掐住他右肩膀的位置。

另一只手在他胳膊上按了一下。

“咔”的一声轻响。

陈立铭觉得整条右臂都软了下来,一点力都使不上。

他睁大了眼睛,用尽全身力气想要挣扎。

但是他连站都站不稳了。

整个人向前倒了下去。

男的伸手一扶。

在旁人看来,就像是关心的扶了他一把。

朱雀端起夹板。

“先生您没事吧?”

她的声音故意提高了半分。

在候机室里回响。

“这位先生突然头晕了,麻烦让一让。”

“我们送他去医务室。”

候机室其他几位真安保听到动静。

不约而同的向这边走过来。

领头的是一个四十来岁的男人。

胸前工牌上写着值班长三个字。

他走过来,眉头就皱了起来。

“怎么回事?”

朱雀马上侧身。

让开半步。

把陈立铭那张已经变了色的脸露出来。

“这位旅客刚才做例行检查的时候突然身体不适,我们准备把他送去医务室。”

值班长的眼神在朱雀跟玄武身上快速扫了一遍。

“你们是哪个班组的?”

“我怎么没见过?”

朱雀嘴角挂着礼貌的笑。

“新调过来的,上个月内部有一次轮岗。”

“梁队长应该给您打过招呼的。”

值班长皱起了眉头。

“梁队长?他没跟我说过。”

朱雀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卡。

递过去。

“您看一下。”

那张卡的正面是深蓝色的塑封面。

上面印着国徽。

下面有一行小字。

写着刑侦支队特别行动组。

背面是一张朱雀的照片。

跟一串编号。

值班长接过卡,低头看了两秒。

朱雀压低了声音。

“值班长,这位先生是我们最近一直在跟的嫌疑人。”

“涉嫌一起两个亿的经济案子。”

“今晚就要坐飞机跑,接到线报之后我们才紧急过来。”

“为了不惊动其他旅客,借了咱们机场的制服。”

“梁队长本来说会跟您打招呼的,估计是刚才接线报的时候没来得及。”

值班长抬起头来,把卡还了回去。

“既然是这样,你们赶紧办。”

“别在候机室里惊动其他旅客,需要机场配合的话跟我说一声。”

朱雀把卡揣回口袋,朝值班长敬了个礼。

“谢谢配合。”

值班长退开。

玄武扶着陈立铭。

朱雀在前面开路。

三个人一起从候机室的侧门出去。

......

侧门外面是一条通道。

灯光比候机室里要亮一些。

陈立铭这才回过神来,他的下巴被那个人卸开了。

嘴巴闭不上。

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额头上全是冷汗。

刚才那张卡。

他也看到了。

刑侦支队特别行动组。

自己怎么会惹上刑侦支队。

这两个人到底是谁。

他还没来得及仔细去想。

朱雀就把通道尽头那扇门推开了。

外面是一片停车场。

一辆黑色的商务车停在最里面。

车窗是深色的贴膜。

从外面根本看不到里面。

玄武把陈立铭往车后座上一按。

熟练的拿出一副毛巾。

塞进陈立铭嘴里。

再从座椅底下摸出一副手铐。

咔嚓一声就把陈立铭的双手拷在了扶手上。

整个动作行云流水。

......

玄武靠在副驾驶位上。

回过头来看了陈立铭一眼。

见他老老实实的坐着。

玄武这才把目光转向朱雀。

“你刚才那证件哪来的?”

朱雀嘴角浮起一抹笑意。

“那当然是伪造的。”

玄武愣了两秒。

“伪造的?”

“万一那个值班长要打电话核实呢?”

朱雀撇了下嘴。

“核实什么?做证件的时候我留了一手。”

“上面的编号是随机生成的。但是号码前四位跟京都刑侦支队真实的编号规则是对上的。”

“他要真去打电话核对。”

“也不会有人能明确的说这个编号是错的。”

“充其量说这个号是不是最近新登记的。”

“再往上查一层的话至少要一天时间。”

“咱们早跑没影了。”

玄武倒吸了一口冷气。

......

商务车开了大概四十分钟。

在东城区一条比较偏的街道上停下。

朱雀把车倒进了一个仓库前面的小空地上。

玄武把陈立铭从后座上拖了下来。

朱雀已经把仓库大门打开,里面空间很大。

角落里堆着几十箱没开封的洋酒。

正中间摆着一把椅子。

朱雀拨了一个号码。

“老板,人到了。”

许道那边应了一声。

“我马上过来。”

......

许道从锦绣坊出来之后。

先去了任家分公司。

在门口接上任意浓。

将她送回去之后,就来到红雀酒吧仓库。

许道把车停在了外面。

推开仓库的铁皮门。

里面的灯光是那种老式的白炽灯。

朱雀站在门口。

见许道进来。

“老板。”

许道扫了她一眼。

“辛苦了,人呢?”

朱雀从旁边的桌子上把一叠纸拿起来递过去。

“玄武刚才用了点法子,陈立铭把该说的都说了。”

“三家空壳公司的注册信息,境外账户的路径。”

“他跟王向东的每一次会面。”

“全在这上面。”

许道接过那叠纸翻了两下。

密密麻麻的字。

“干得漂亮。”

许道慢慢的向仓库中间走去。

陈立铭被绑在那张金属椅子上。

嘴里的毛巾拿掉了,下巴也复位了。

只是右胳膊那边还垂在扶手上。

一动不动。

他的头本来是低着的。

听到脚步声之后抬起来。

看清楚来人。

整个人一下子僵在了椅子上。

半晌才从喉咙里挤出声音。

“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