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当保安,怎么成姑爷了?

第三百二十一章 林少枭到来

正在这时。

宴会厅里的其他几位本地的老牌导演。

一起皱起了眉头。

黄清鸿放下手里的酒杯。

“龙先生,今晚这场合是电影节的半公开晚宴。”

“不是内地人打架的地方,这位许先生不管怎么说都是个客人。”

“客人当着这么多主人的面,把主人家的少爷打得头破血流。”

“说得过去吗?”

龙四海皱起了眉头。

“黄导,郑俊豪调戏人家的妹妹在先。”

“这有什么说得过去说不过去的?”

黄清鸿抿了一口酒。

“龙先生,规矩总归是规矩。”

“咱们香江的地盘上,出了这种事情,得由咱们香江人自己拿主意。”

“不是他内地来的一位新人演员想怎么办就怎么办。”

宴会厅里其他几位老牌本地大佬。

一个个都跟着点头。

“黄导说得对。”

“这位许先生,今晚这件事,你得给一个说法。”

......

正在这时。

宴会厅那扇厚重的大门。

“砰!!!”

一声巨响。

被人从外面一脚踹了开来。

整个宴会厅里一瞬间鸦雀无声。

所有人的目光都朝着大门口看了过去。

大门口的红木门板被那一脚踹得整个都歪进来一截。

铜合页在墙上摇晃两下。

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

门口涌进来一群人。

打头的那个二十七八岁的年轻人。

穿了一件雪白的丝绸衬衫。

衬衫的领口敞着两颗扣子。

露出脖颈上一条粗粗的白金项链。

头发用发胶抓出一个凌乱又张扬的造型。

正是林少枭。

他身后跟着黑压压一片。

粗略一数。

差不多二十几个。

一水儿的黑色短打衣裳。

袖口都撸到了小臂上。

露出一大片一大片的纹身。

有几个人的手里还拎着家伙。

带鞘的短刀就那么明目张胆的挂在腰上。

林少枭的右手边。

站着一个身高一米九的壮汉。

那壮汉整个人赤裸着上半身。

一身横练的疙瘩肉。

胸口正中央纹着一条张牙舞爪的黑龙。

那条黑龙的眼睛。

是两颗鸽子血一样的红宝石。

在宴会厅的水晶吊灯下泛着诡异的红光。

正是那个地下拳王。

林泰。

宴会厅里那些原本还在窃窃私语的名流。

一看见林少枭这行人。

脸上的血色“唰”的一下就褪干净了。

刚才还在指着许道的鼻子说“规矩”的黄清鸿。

嘴巴张了张。

半个字都没能吐出来。

他手里那杯还剩了半杯的红酒。

“啪嗒”一声掉在了铺着深红色地毯的地上。

红酒溅了一裤腿。

黄清鸿低头都没敢看一眼。

死死盯着地面。

连头都不敢抬。

那位刚被龙四海放走的郑俊豪。

原本抱着自己那只血肉模糊的手正打算走。

一看见林少枭进来。

整个人腿一软。

他身边那几个刚才还叫嚣着要打死内地野种的富二代。

一个个恨不得把自己缩进桌子底下。

生怕被林少枭的目光扫到。

宴会厅里,三百多号香江名流。

在这一瞬间连大气都不敢喘。

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畏惧。

任芃芃愣愣的看着这一幕。

她刚才还觉得那位郑俊豪已经够横的了。

现在这个进门的男人。

一句话都没说。

光是站在那里。

整个宴会厅就已经冷得能结冰。

这才是香江地下圈子里真正说了算的那个人?

任芃芃下意识的往许道身边靠了靠。

许道眼底挂着玩味的神色。

林少枭进了门。

没急着开口。

他的目光在宴会厅里扫了一圈。

停在了许道身上。

那种眼神更像是在看铁笼子里一只准备被自己撕碎的野兽。

林少枭的嘴角慢慢的往上翘了起来。

“真是热闹啊。”

他慢悠悠的开口。

香江本地的口音。

“今晚我不来的话,还真不知道香江什么时候变成内地人撒野的地方了。”

他一边说。

一边慢慢的往里面走。

每走一步。

宴会厅里的名流们就往后退半步。

自动的给他让出一条路来。

那条路笔直的通向B区第三排。

一直通到许道面前。

龙四海从许道身边站了出来。

“林少枭?”

“今晚是电影节的半公开晚宴,你带着这么多人来这里干什么?”

林少枭连眼皮都没抬。

他伸出一根手指。

指着龙四海的鼻子。

“老东西,你的时代早就过去了。”

“现在香江,是我说了算。”

这一句话一出。

宴会厅里“嘶”的一片抽气声。

龙四海是什么人。

七八十年代香江动作电影的顶梁柱之一。

在道上摸爬滚打了三十多年。

跟他同辈的那些老前辈。

现在谁不给他几分薄面。

结果今晚。

被一个二十几岁的毛头小子指着鼻子骂“老东西”。

龙四海的脸一下就沉了下来。

他这辈子在江湖上什么阵仗没见过。

但真被人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这么羞辱。

还是头一遭。

龙四海的拳头攥了攥。

那股火气一下子就顶到了脑门上。

“林少枭,你他妈...”

许道抬起手。

轻轻拍了拍龙四海的胳膊。

“龙哥。”

龙四海侧过头看了他一眼。

许道那张脸上带着看戏的悠闲。

龙四海到底还是把那口火压了下去。

眼前这个许小兄弟。

比自己想的还要稳。

林少枭把龙四海撂开一边之后。

朝着身后的一个手下勾了勾手指。

那个手下立刻小跑着过去。

从B区旁边搬了一把红木的椅子过来。

摆在了许道正对面。

大概三米远的距离。

林少枭一屁股就坐在了那把椅子上。

姿态狂妄,他把腿一翘。

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根雪茄。

那个纹着黑龙的林泰立刻从身后凑上来。

打着火机替他把雪茄点燃。

林少枭深深的吸了一口。

一大团青烟从他的嘴里吐出来。

在半空中慢慢的散开。

他就那么坐在椅子上。

眯着眼睛。

“许道是吧?”

许道没有回答。

林少枭嗤笑了一声。

“不说话?也是,今天下午,你在机场那么威风。”

“我那八个兄弟到现在还躺医院里。”

林少枭又深深的吸了一口雪茄。

“你这趟香江之旅可真够精彩的。”

许道端起手边的红酒杯抿了一口。

“林先生这么大阵仗过来。”

“不会就是为了几个小喽啰讨说法吧?”

林少枭嗤笑一声。

“讨说法?我林少枭这辈子从来不跟人讨说法。”

“我只跟人讨命。”

他朝着旁边那个林泰扭了扭头。

“林泰。”

那个赤裸着上半身的巨汉立刻从他身后走了出来。

“老大。”

林少枭吐了口烟。

“把这个内地小白脸的腿——打断。”

“记住,别打死。”

“让他这辈子,坐轮椅回内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