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贱籍,杀人涨气血爆肝成圣

第16章 上山打老虎

居然是写给里长刘丰的!

也就是刘彪的叔父。

野狼帮打算劫持官府押运的贡粮,让刘丰借着熟门熟路的身份,密切盯紧,及时提供具体的时间和路线,必有丰厚回报。

辖制百户的里长,怎么说也是朝廷派在乡里的公差,居然暗地里私通土匪。

纵容刘彪作恶,里长刘丰不是好东西。

要是举报成功,按照大宁王朝的律法,刘丰必然被五马分尸,连累亲族驱逐流放。

但沈安并不打算举报,县衙正在调查两名土匪的死因,出示这封信,说不清来源,自己反而会被连累。

密信收好,将来或许有用。

强健的体魄,丰盈的气血,也是打猎所需。

接下来两天,沈安挥刀射箭,就在家里刻苦锻炼,流了不知多少汗。

气血值终于升到了10个点!

带来的身体变化很明显,沈安觉得精力更充沛了,原主那些软塌塌的肌肉,不知不觉绷成了紧实的腱子,在四肢和胸背上饱满隆起,充满力量和韧性。

打虎四人团,名单确立。

除了沈安和李大强,其余两人也是村里的猎户,分别是赵麻子和张继祖,都有丰富的进山打猎经验。

四人聚在一起,提前商议两次,确定行动计划。

沈安等人准备上山打虎的消息,还是在青山村传开了。

“安哥,还是不要去了吧!”

苏红袖眼泪直流,不知什么时候这丫头变得更加白嫩了,越发显得楚楚动人。

“我说过,你照顾好家里就是。”沈安不为所动。

“安哥,同行之人,何尝又不是猛虎?”

苏红袖怯生生的话,让沈安皱起了眉头,见财起意,谋害伙伴,确实有可能发生。

还有百两银子的巨大诱惑,岂能让人不动心?

李大强跟原主父亲关系不错,可以信任。

另外同行两人,确实要揣着一份小心才对。

“我会留意他们的。”

沈安郑重点头,又吩咐道:“多去准备些干粮,这次出去时间不能短了。你平日里少出门,有事就找杨叔。”

见沈安主意已决,苏红袖知道劝不住,只能擦了擦眼泪,去忙碌了。

夜间一场秋雨,次日万里无云。

百姓们一早就起来了,聚集在村口,夹道送别打虎团成员。

李大强胸脯挺得很高,赵麻子和张继祖也是一脸傲气,像是要去战场杀敌。

沈安背着物品,面沉似水的走在最前方。

“小安,都好好的回来。”

杏花嫂子小跑了几步,红着眼睛将两个鸡蛋塞在沈安的手里,立刻引起一片哄笑。

“刘大媳妇,又不是你男人进山,你哭什么。”

“贼杀的,我儿子吃了小安带来的山枣,还俩鸡蛋怎了?”

“多谢嫂子。家里都拜托诸位了!”

沈安道谢,朝着叽叽喳喳议论的百姓们挥了挥手,大步跨过山岗,朝着密林深处走去。

“沈安,此去遥远,沿途也该打些猎物用作充饥。”

李大强开口商议,这次的领队当然是沈安,一切都要听他的。

“对,对,四人联手肯定打得多。”

赵麻子附和,他小时候得过天花,落了一脸麻子,村里人喜欢起外号,反而都不记得他的大名。

不!

沈安却不答应:“打猎耽误时间不说,血腥气也会让老虎更敏感,回来的途中,倒是可以考虑。”

还有一点,沈安没说,一旦猎物打得多了,也会失去猎虎的斗志。

“你说得轻巧,万一困在深山里,难道要饿死?”

赵麻子不满。

“我有追踪老虎的方法,估计两天后,就能找到它。”沈安笃定道。

“你哪来的方法?”

张继祖打听,他三十出头,性格豁达,虎背熊腰,背着的东西也最多。

“我父亲留下了一份记录,上面有老虎的生活习性。”

沈安撒了个谎,其实是胡玉娘给的那份地图上,标记了老虎所在的区域。

“咱们都听沈安的,谁敢不服,我第一个不答应。”

李大强正色强调,赵麻子怏怏地闭了嘴,要不是家里穷的揭不开锅,他才不会跟着来冒险。

沿途做标记,是猎人的习惯。

李大强很谨慎,遇到一个大树,就会用匕首刻上三角形的箭头,还会刻意清理路边的杂草和矮树。

大家跟着沈安,渐渐深入了落风山。

累了就歇息片刻,休整完毕继续赶路,偶遇小型猎物,就权当做没看见,急得赵麻子抓耳挠腮。

森林之中,危险的动物很多。

黑熊、狼群、野猪等等,都能要了人的命。

奇怪的是,路上并没有碰见。

沈安选择的这条路,野兽们好像被提前清理了。

黄昏时分,四人来到了一处高岗,正有一片开阔的草地,风从林子里吹来,蚊虫也少了大半儿。

沈安当即拍板,就在这里休息一晚,明天一早再出发。

夜晚更危险。

大家散开,就在附近捡了一些干透的枯柴,升起了一个熊熊火堆。

李大强折了些荆条树枝,还在草地四周,搞了个简易的包围圈。

这么做很有必要,可以防范狼群的偷袭。

狡猾的狼群,横草不过。

它们发现树枝,会认为是个陷阱,不敢再靠前。

守着火堆,大家吃着自己带来的干粮。

李大强还带了一壶酒,拔掉塞子猛灌了一口,随后递给沈安:“来,喝一口松泛松泛。”

“我戒酒了。”

沈安摆手拒绝,受原主躯体习惯的影响,竟然还有点馋酒,连忙拿过水囊喝了一口。

“沈安,你装什么正经。上个月喝多了,就赖在我家门前,撵都撵不走。”赵麻子坏笑。

“还有一次,你喝得歪歪斜斜,直勾勾的看我媳妇,把她吓得跑回了家里,半篓子野菜洒了一路。”

张继祖也开始揭短,还带着几分责怪。

“过去的那个我,已经不存在了。”沈安平静道。

“你小子,任谁都得说脱胎换骨了。你爹娘泉下有知,该多欣慰。”

李大强感慨着,又灌了一口酒。

“喂,跟你们说个落风山的真事儿,可别不信邪。”

张继祖缩了缩脖子,说得那叫一个煞有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