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是你前妻?现在叫我小舅妈!

第122章 我不会说谎

对于沈聿的无情,唐茉心里的反感霎时到达了顶点、

“这个渣男,他怎么能这么没良心啊,这么多年,你对他多好啊!”

“他不懂珍惜,出轨在先就算了,现在还做出一副受伤害的样子,简直了!”

相较于唐茉的讶异与愤怒,虞清枳此刻已经格外的冷静,她必须做好准备,应对接下来沈聿有可能对她做的一切。

“唐茉,既然咱们金牌离婚律师找不到,那就找别的吧,只要是擅长打离婚官司的就行。”

“沈聿揪着我不放,我总不能坐以待毙。”

唐茉点点头,“放心吧,我已经打听到了,荣州有一家律所,离婚官司打的不错,等会我就找那家的律师对接一下。”

“回去后,我会把手里的证据都整理一下,到时候也好交给律师。”

虞清枳不是那种试都没试就认输的性子,她不觉得自己与沈聿的官司,自己必输,只要律师好好为她辩护,还是有赢的希望的。

沈聿想威胁她,让她知难而退,那是做梦。

容辞端着咖啡,全程都没说什么,但是看虞清枳的眼神充满了肯定与赞赏。

他知道的,她并不是那种性子软的女人。

“好,你准备好。”唐茉点点头,又说:“后天我要去港城出差,我尽量在出差前帮你把律师的事安排妥当。”

“谢谢你,唐茉!”

听到唐茉的话,容辞的眸底,划过了一丝情绪。

离开锦唐,虞清枳又与容辞一道去接儿子星辰。

小家伙一看到两人,眼睛瞬间亮了,开心地扑了上来。

“妈妈!”

星辰抱住虞清枳,“吧唧!”在她脸上亲了亲。

“叔叔!”随后,又乖巧地走到容辞面前,仰着脸冲他笑了笑,主动伸出小手牵住了他的。

老师说,现在星辰变化很大,虽然依旧慢热不爱合群,但是他现在愿意跟老师交流了,对于老师的提问,也愿意思考回答了。

虞清枳欣慰地抚了抚孩子柔软的发顶,心头一片温热。

同时在心里发誓,孩子好不容易走出阴影,慢慢开朗,他们母子平静安宁的生活刚刚起步。

她无论如何,都不会再向沈聿妥协半步。

夜幕降临,枳月庭一片安宁和谐。

虞清枳忙完手头的设计稿,走上楼,正好看到容辞从儿子房间走出来。

外表冷酷矜肃的男人,出来时步履放得极轻,关门的动作也很轻柔细致,应该是怕又惊扰了里面熟睡的孩子。

虞清枳眉眼微弯,"又给星辰讲睡前故事了?"

自从上次打针约定后,小家伙几乎每天晚上都会央着容辞讲睡前故事。

容辞垂眸看着她,单手插在裤兜里,“是啊,你不是给我涨了哄睡工资?我很敬业。”

容辞这样型男的形象,被儿子每晚缠着讲睡前故事,虞清枳心里确实有点过不去,所以针对这份额外工作涨了他的工资。

很多个夜晚,她站在儿子门外,都能听到容辞读故事时,那生硬卡顿的嗓音,反差感极强。

想到这,她忍不住失笑。

“下楼吧,我有话对你说。”虞清枳看着容辞道。

容辞颔首,跟在她身后,来到了一楼大厅。

“知道我为什么从来不给星辰读童话故事吗?”

容辞摇了摇头,以前,虞清枳睡前给星辰读的都是一些近几年才出的绘本,多是引导孩子懂礼貌,交朋友,树立好品德,好习惯方面的正向绘本。

确实从未给孩子读过童话。

或许正是因为如此,从没听过童话的星辰,反倒对那些美好梦幻的故事格外向往。

“公主与王子走到了一起,最终过上了幸福快乐的生活。”

“你不觉得这样的故事结尾,太相似,也太美好了吗?”

“童话只写结局的圆满,从不写婚后的一地琐碎,谁能保证,公主嫁给了王子,住进王子的城堡后,面临的不是冷落、误解,消耗呢?”

虞清枳扯了嘴角,眼底无比清醒。

“我印象最深的是《六只天鹅》。”

“国王遇见公主,爱上了她,就将她带回自己的国家,让她做了自己的王后。”

“这位王后,为了救被继母诅咒变成天鹅的六个兄长,整整数年不能开口说话,日夜赶制荨麻衣服。”

“就因为恶毒女巫几句挑拨,国王就猜忌她,厌恶她,甚至判了她火刑。但凡她织衣服再慢一点,她就被活活烧死了。”

容辞听到这里挑了眉,“最后呢?”

“最后,知道真相,国王悔悟,两人又过上了幸福快乐的生活。”

"真的好离谱,王后怎么这么轻易就原谅了国王?那可是曾经怀疑她,还对她起了杀心的人啊!"

“我不想星辰小小年纪,就被这种虚假的圆满蒙蔽。”

容辞听完,沉默了一会,嗓音低沉道:“即便如此,我依然可以给孩子读童话,让他相信那份梦幻与美好。”

“但我给星辰读童话的时候,不会只讲甜蜜的结局。”

“我会告诉他,王子和公主想要好好在一起,要彼此包容,互相珍惜,但凡有一方漠视、伤害另一方,再华丽的城堡也只剩下冰冷。”

虞清枳心头微震,怔怔望着他。

“谢谢你,容辞,因为你的到来,给星辰带来了不少改变。”

容辞沉声道:“职责所在罢了。”

虞清枳会心一笑,将话题引向了正题,“如果沈聿真的起诉,我不想连累你,到时候你就说,你什么都不知道,完全不清楚我和沈聿之间的纠葛。”

重婚罪严重可是要判刑的,虞清枳不想连累容辞。

“你说你不知情,法官应该就不会追究你的责任。”

容辞凝眉,“在你眼里,我就这么懦弱怕事?”

“这不是怕事不怕事的问题,这本来是我和沈聿之间的争端,你是无意中被我牵扯进来的,你不该为这件事承担任何责任。”

“可是——”

容辞忽然走近她,因为她是坐在沙发上的,男人伟岸的身形来到面前时,霎时她就被一种难言的张力包围住。

棱角分明的脸,因为背对着灯光,显得朦胧不真实。

“我本来就是知情的。”

“所以,我不会说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