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沈母看容辞觉得熟悉
沈母以为自己听错了,只一脸错愕地看着林薇薇。
“你说谁再婚了,虞清枳?”
林薇薇点头:“是的。”
正是因为她都再婚了,却还霸占着沈聿,这才是最可恶的地方。
沈母在努力消化这个消息,找回了一丝冷静,才问:“什么时候的事?”
“两个月前,更和阿聿离婚,她就和别的男人领证了。”
沈母坐在那,久久的没说话,在她看来,虞清枳这么在乎沈聿,爱沈聿爱的死去活来的,怎么可能这么快就再嫁?
“她再婚的对象是谁?哪家豪门公子?”
“哪是什么公子哥。”林薇薇的语气里透出几分鄙夷:“就是她请的保镖,一个很普通的男人,没钱也没势。”
可是一想到容辞的长相,以及他身上那股不输豪门的矜贵气质,她脸上的鄙夷就又淡了下去。
她得承认,除了穷了点,那其实是个极品男人。
沈母沉默许久,安抚林薇薇:“放心吧,我绝对不会由着阿聿胡来。”
“他现在估计是一时糊涂了,等到他清醒,肯定能明白谁才是值得他真心对待的女人。”
“不过,虞清枳那边,我还是得去敲打敲打。”
听到沈母的话,林薇薇抽噎的动作未停,眼底却迅速划过一丝得意。
她就是要借沈母的手,教训教训虞清枳。
当沈母找到虞清枳的时候,虞清枳其实并不意外。
关于离婚的事,她委托吴卓然重新起诉,她知道,这件事肯定会传到沈母耳里。
沈母端坐在面前,搅拌咖啡的模样虽然优雅,但是虞清枳看得出来,她很生气。
“清枳,为什么非要闹到法庭去?”
沈母眼神温怒:“你明知道阿聿的新公司刚上市,这个时候打官司,很可能影响股价,影响阿聿的声誉。”
“一日夫妻百日恩,有什么事不能坐下来好好谈?”
什么叫倒打一耙?虞清枳觉得沈母就是。
“沈夫人,我想你没弄明白。”
虞清枳眸底的神色很淡。
“是你的儿子揪着我不放,非要申诉我们的离婚证无效,我不想坐以待毙,才请的离婚律师上诉。”
如果沈聿肯放手,她何至于费这么多功夫,又是找律师,又是准备起诉资料?
“沈夫人,您向来是谈判高手,不如您好好劝劝沈聿,让他别折腾了,痛痛快快地分开,这样大家都能省些精力,我还能省笔律师费。”
虞清枳说这话倒是真心的,打官司是件很心累的事,只要沈聿肯,她也愿意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沈母沉吟着,在痛心自己的儿子,平时那么冷静,懂得分析利弊的人,这个时候怎么如此犯糊涂?
和这个女人离婚,总好过打官司把事情闹大,影响公司股市和沈氏名声,继而影响整个大局。
“沈聿那边,我会去劝,起诉的事,切记低调进行,不要声张。”
“我这里您大可以放心,嘴巴向来严。”
虞清枳笑着,意有所指:“其他人我就无法保证了,就好比这些事情是谁跑去告诉你的。”
“你该警告的,是那张大嘴巴。”
沈母没由来被噎了一下。
很快,又想到另一个严重的问题。
“我还听说,你要求分阿聿一半的财产。”
沈母看虞清枳的目光,宛如一条阴毒的蛇,那厌恶与鄙夷,掩都掩不住。
“你有没有想过,你这个要求很过分,也狮子大张口!”
沈母像是很想努力维持自己端庄的豪门贵妇形象,却没维持住。
“你知道分沈聿一半财产是什么概念吗,你觉得你配吗?”
沈聿在福布斯排行榜上名次已经列入前列,新公司上市后,排名会继续往前挤。
“你觉得你凭什么分阿聿这么多钱,就因为你跟他的三年婚姻,外加生了一个孩子?”
在沈母看来,辛苦赚钱的是他儿子,虞清枳明明什么贡献都没有,就是想乘着离婚,榨儿子的钱。
虞清枳喝了一口咖啡,相较沈母的愤怒,她显得平静又淡然。
“沈夫人,我配不配,您说了不算,法律说了算。”
“到时候,法院判给我多少,我就要多少。”
沈母在心底冷哼一声,说的好听,都请了吴卓然了,谁不知道他离婚官司打的名声赫赫,其中很大一个原因,就是在离婚财产分割上,总能为她的当事人,争取到别的律师根本争取不到的份额。
“之前阿聿答应给你的两千万,外加枳月庭的别墅,其实已经够多了,人不能贪得无厌。”
虞清枳弯了弯唇:“我只是要沈聿个人名下财产的一半,并没有涉及公司股权,以及沈氏家族产业,这个要求不过分吧?”
沈母的脸色并未因此而变得好看。
“阿聿个人财产的一半,那就少吗?”
虞清枳耸耸肩,“法律上说,我有资格分那么多。您要是有意见,也可以请律师辩护,不让法官判给我那么多。”
看虞清枳油盐不进的样子,沈母只觉得胸口被堵的更难受了。
“你还再婚了?”沈母撇着虞清枳,话语刻薄:“就那么耐不住寂寞,瞒着我们,刚拿到离婚证,就和别的男人领了证,这像话吗?”
虞清枳睁着一双明亮的大眼睛:“当初我和您的约定,只是说推迟两个月公开消息,没说过我不能再婚吧?”
“再婚而已,谁规定还得守孝三年?”
沈母看着虞清枳,被她这套言论噎得无力反驳。
虞清枳看了看腕表,站起来,“抱歉,我很忙,得走了。”
走出两步,又顿了顿:“对了,还有三天,就到两个月的期限了,还望沈夫人做好公关,对外界宣布我们已经离婚的消息。”
“约定期限已到,我没有再替你们保守秘密的义务。”
虞清枳说完,走出了咖啡厅。
沈母看着虞清枳干净利落的背影,皱眉。
她觉得虞清枳一点不像林薇薇说的那样,对沈聿还纠缠不清。
她分明是恨不得和沈聿赶紧划清界限,脱离关系。
咖啡厅她们坐的位置是靠窗的,虞清枳走下去后,沈母透过车窗,看到她上了那辆黑色SUV。
驾驶室的车窗微降,隐约能看到,戴着墨镜的男人的脸。
沈母在看到他后,眸光霎时凝住。
为什么,男人的侧脸,看起来那么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