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今晚不许再上我的床
夜太漫长,也不知道沉浮了多少次,虞清枳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仿佛灵魂出窍了一般。
她浑身带着潮气,鬓角的发上汗湿的,脸颊与身上的肌肤都红透了。
趴在男人身上,一动也不想动。
不知餍足的男人,还在用指腹摩挲她的唇。
像是很满意,现在它终于是在自己的肆虐下,才变得娇艳欲滴。
“你知道吗?”
“好几次,知道他吻了你,我都差点嫉妒得发疯。”
容辞的嗓子很沉,显然到现在依旧介怀。
虞清枳愣了愣,昏沉的脑袋像是瞬间清明了几分。
她想起那晚,沈聿堵住她强吻她之后,容辞莫名其妙地一直留意她的红唇,一直提醒她的唇上沾了脏东西,让她擦了一次又一次,害得她的唇更加红肿......
虞清枳抬起脑袋,诧异地看着容辞。
“你不会从那时候就喜欢我了吧?”
容辞并未开口作答,只用那双漆黑深邃的眸子牢牢锁住她。
卧室没有开灯,月光从窗外穿透而过,如纱一般笼罩在两人身上。
虞清枳看得清,男人此刻的瞳色浓得像是深夜无风的深海。
表面沉静无波,可细细望进去,层层叠叠的,仿佛裹着积压许久的温柔与隐忍。
他睫毛微垂,在眼睑落下浅淡阴影,乌黑眼底没有半分闪躲。
所有克制许久的深情不加掩饰地漫上来,浓稠缱绻,几乎将虞清枳整个人都溺死一般。
明明一言不发,眼底汹涌的心意,却胜过千言万语。
还真是吗?
他是怎么藏得住的,她当时可是什么都没察觉到呢。
“休息好了?”
这时候,男人忽然低声问了句。
“?……”
虞清枳眨了眨湿漉漉的大眼睛,没明白他的问话。
“休息好了就继续。”
男人翻身再次压上她。
虞清枳吓得花容失色,又没有力气推开她,气恼的语气里透着股求饶意味:“你流氓,我要睡觉了!……累死了……”
“就一次。”男人低声诱哄。
“不要。”
“你刚才也是这么说……唔!……”
虞清枳的话,再度淹没在了男人浓烈的吻里。
……
夜色终是褪去,第二天醒来,窗外已经天光大亮。
虞清枳本来是想翻个身继续睡的,可是一动,浑身就牵扯得酸痛难忍,就这么被疼醒了。
身体像是被车碾过,散了架似的。
昨晚被他再三缠着折腾的画面涌入脑海,她脸颊瞬间烧得滚烫,又气又羞。
房门被推开,穿戴整齐的容辞走了进来。
一身浅蓝色的衬衫,黑色长裤,身姿挺拔迷人。
阳光落在他轮廓分明的脸庞,眉眼清隽,整个人看起来神清气爽的,半点看不出折腾一晚的疲态。
对比精神全无,蔫头巴脑的自己,简直过分!
虞清枳越想越气,抓起自己的枕头,狠狠地朝他砸了过去。
“砰!”的一声轻响,枕头稳稳落在他的肩头。
容辞看着她,黑眸深邃温柔,眼底还带着一丝未散的宠溺笑意。
虞清枳脸气鼓鼓的,低吼:“容辞,今晚你不许跟我睡!”
容辞低笑出声,弯腰捡起枕头,缓步走到床边。
他俯身撑在床沿,居高临下地看着气呼呼的小女人,嗓音沙哑温柔。
“生气了?”
“不然呢?”虞清枳抬眼瞪他,“我全身都快散架了,容辞你就是个禽兽!”
男人伸手抚上她发烫的脸颊,轻声哄她。
“怪我,昨晚没克制住,以后注意。”
直白又滚烫的情话砸下来,虞清枳耳根瞬间通红,别过脸去,不肯看他。
“油嘴滑舌,反正今晚不准你上我的床!”
容辞看着她娇嗔又委屈的模样,眸底深情泛滥,“好。”
“今晚保证不碰你。”
虞清枳才不信他的鬼话,闷闷哼了一声,裹紧被子准备再躺一会。
容辞看她裹得像一只虫卵,眼底笑意柔得不行。
“真生气了?”
他顺势在床边坐下,抽出被子一角,手轻轻抚上她的后背。
粗粝的手触上她的肌肤时,虞清枳下意识轻颤了一下,瞬间紧绷身子。
“你别碰我!”
凶起来的样子,像极了竖起浑身尖刺的刺猬。
容辞低笑,嗓音醇厚磁性。
“不碰别的,就帮你揉一揉。”
话音落,他的大手带着恰到好处的力度,一下接一下地替她按着酸软的腰背。
酸胀僵硬的肌肉被按得一点点舒缓开来。
刚才满身的火气,被他这般耐心细致的伺候,瞬间磨没了。
舒服得她忍不住轻轻喟叹一声,眼皮渐渐发沉,很快就又睡着了。
容辞的视线,落在她精致美丽的睡颜。
她的皮肤白皙细腻,睫毛长长的,还自然的卷翘着,红唇娇艳饱满,睡着后的她,犹如一个瓷娃娃。
看着看着,他忍不住俯身,低头在她脸上落下一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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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氏顶层总裁办公室
晨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将奢华宽敞的办公室衬得愈发沉静。
沈聿昨晚加了班,就在办公室隔壁的套间住下了,没有回家。
自从虞清枳离开,那个家,对他而言也不是家了。
还不如像现在,住在公司,每天用工作麻痹自己。
沈聿换上了干净的衬衫,坐在办公桌前处理公务,虽然眉眼清隽俊美,但却覆着一层啊?不开的沉郁。
忙了一阵,他用内线叫来了徐峰。
“徐特助,这次叫你重查,有没有查到什么新线索?”
徐峰汇报道:“沈总,我们的人分两路调查,结果还是完全对得上。”
“虞小姐身边那位容辞,身份就是小渔村土生土长的普通人。”
“他的父母早年出海意外离世,从小由奶奶拉扯长大,大二那年,奶奶也因病去世,履历干净简单。”
他顿了顿,继续汇报另一边的消息。
“港城那边消息也属实,而且,近大半个月,VGC集团最高执行总裁一直在港城总部坐镇。”
“容先生应该是回荣州探望容老爷子后,就回到了港城,所以我们在荣州才查不到他的踪迹。”
“昨日亚洲高新技术峰会,白天他全程出席主会场,晚间还出席了政商晚宴,虽然他依然低调地没有接受媒体采访,但圈内多位大佬均可作证,这段时间,他人都在港城。”
办公室陷入沉寂。
沈聿拧紧眉峰,他始终怀疑,虞清枳身边那个看似普通的保镖,其实身份不俗,甚至有可能就是外公流放在外多年的小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