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是你前妻?现在叫我小舅妈!

第180章 我对自己老婆正经什么

听到虞清枳答应了,沈聿眸底燃起一丝希冀。

然而这时候,别墅的大门被人拉开。

容辞走了出来。

他穿着一件藏蓝色T恤,黑色休闲裤,经典的搭配,矜贵而又具备松弛感。

可是,当他暗沉的眸子看过来时,那强大的气场也迎面而来,冷冽地慑向沈聿。

沈聿与他对视,再次暗想,这哪里像是一个出身贫寒的人带有的气势?

徐峰调查的结果真的无误吗?

容辞冷冷地睨了沈聿一眼,转而看向虞清枳。

那目光立即变得柔和,语气也温柔自然。

“饭好了,星辰和我都在等你,回家吃饭吧。”

容辞说着,再次撇了撇沈聿,那倨傲的神情,像是在说一句无形的主权宣告。

他在告诉他——

这里是枳月庭。

这里是虞清枳和他容辞的家。

这里的男主人,早已不是他沈聿。

他希望沈聿能够看清自己的身份,以后也不要再以任何借口来找虞清枳。

沈聿怔在那,垂在一侧的手握紧。

他忽然感觉自己十分狼狈,因为他站在这里,就像是一个格格不入的外人,是多余的那一个。

后知后觉的,到此刻他才意识到一个扎心的事实——

从前他的妻子,

如今是别人碰在手心里的人了。

从前属于他的家,

如今灯火明亮,饭菜温热,等着她归来的男人,却是容辞。

短短一瞬间,无数酸涩,悔恨、不甘,痛苦,都狠狠砸进心底。

这一刻,他真的有一种冲动,拉着虞清枳塞进车里,再次将她带回御锦园,将她永远锁在那个家。

虞清枳距离沈聿很近,能够看到他眼底的痛。

所以,在失去她以后,他开始后悔了吗?

可惜,太晚了。

虞清枳迅速将视线收回,没有再看沈聿。

对着容辞轻轻点头,“你带星辰先吃,我马上进来。”

容辞深深看了她一眼,然后点头,转身回了别墅。

虞清枳将视线从容辞身上收回,然后对沈聿说:“明天就去吧,但是我不会坐你的车去。”

沈聿一愣,本来他去看奶奶,就是想跟她多一些亲近的机会,可她现在居然都不愿意和他同车而行。

“要是被奶奶看到,该多想了。”

虞清枳坚持:“咱们可以都把车停在距离老房子远一点的地方,奶奶看我们是一块进门的,就不会多想。”

看沈聿还想再说什么,虞清枳索性直接明说。

“沈聿,我们已经离婚了,我答应你去看奶奶,只是顾念奶奶一直以来对我的好。”

“我现在是有夫之妇,我得照顾我现任老公的感受,不方便与你再单独相处,希望你能理解。”

“就这么说定了,明天早上我自己带星辰过去,你不用来接我。”

说完,她不再多言,转身追上容辞的脚步,也朝着别墅内走去。

沈聿就这么看着前后走进别墅的两人,背影相融,温馨亲密得刺眼。

她就这么在乎他?

这么怕他误会吗?

沈聿僵在原地,站在暮色晚风里,心口密密麻麻的疼痛席卷全身,将他整个人吞没。

虞清枳走到餐厅,容辞比她早一步坐下来,正在为她盛汤。

“饿了吗,先喝点汤。”

容辞有一个优点,对她情绪稳定。

就好像此刻,一般男人肯定会生气质问,前夫来找她做什么,甚至会怒喝她不许她再与前夫来往。

可他不仅没有,还为她盛了饭和汤,递到她面前。

虞清枳喝了口汤,看着身侧男人英俊的面庞,说道:“沈聿刚才来,是叫我跟他一起回乡下看奶奶。”

容辞知道,沈聿这是故意找机会接近虞清枳。

但是去不去,选择权在她。

大不了他偷偷跟去,沈聿好几次控制不住对她动手动脚,他实在不放心。

“容辞,沈家人里,就属奶奶对我最好,我答应了去,仅仅是想去看望一下奶奶,而且奶奶还不知道我和沈聿离婚的事,不一块回去她一定会多想……我希望你不要误会。”

“嗯,想去就去吧。”容辞柔声说道。

虞清枳忍不住问:“你不生气?”

容辞深深地看着她:“我相信你。”

“两个人在一起,信任是最基本的。”

“只有极度自卑,没有安全感的男人,才会疑神疑鬼猜忌自己的老婆。”

容辞从来都相信虞清枳,她不是那种没有边界感的女人,他只是不信任沈聿。

同样是男人,他了解沈聿此刻的想法,他一定是后悔了,疯狂想要挽回她。

他不会给他这个机会的。

她好不容易才属于他了。

虞清枳的心底被一股暖意包围,对于他的信任,与不干预她的自由,她感到没由来的感动与轻松。

她想起现在很火的一句话,不要相信爱情,要相信人格,不要去爱一个只对你很好的人,去爱一个本身就很好,又只对你好的人。

容辞是一个本身就很好的人,这次她没有选择错。

沐浴过后,虞清枳敲响了容辞的房门。

容辞拉开门,身上只围着一条浴巾,手里还拿着毛巾正擦拭着头发。

虽然两人该做的都做了,可是虞清枳看到他赤裸的上半身,还是会脸红。

他真的是属于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类型,胸肌与腹肌完美勾人。

“是谁说不准我上她的床的,怎么了,这会自己又想了?”

男人将毛巾随手搁在一旁的柜子上,一双狭长的眸子微眯着,危险地打量着她。

昏暗的灯光下,男人的神情无端显得有几分邪魅。

听到他的话,虞清枳脸瞬间爆红,耳尖也烫得快要冒烟。

“容辞,你现在怎么变成这样了?”

她又羞又窘,轻轻瞪他一眼,心底暗自嘀咕。

他从前明明又冷又禁欲,一副对女人不感兴趣的样子,现在怎么变得这么不正经?动不动就撩她?

容辞斜靠在门框上,湿漉漉的黑发往下滴着细碎水珠,划过他的锁骨。

幽暗的灯光落入他深邃的黑眸里,整个人显得慵懒又蛊惑。

他低低笑了声,将她拉入怀里,嗓音哑的勾人。

“以前禁欲,是因为你还不是我的。”

“现在不一样了。”

他垂眸看着她,“我自己的老婆,装什么正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