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是你前妻?现在叫我小舅妈!

第194 妈妈为什么总是那么累?

两日后,虞清枳与容辞回到了荣州。

枳月庭的早晨没港城的喧嚣繁华,却温馨而舒适。

主卧的大床上,容辞从背后搂着虞清枳,睡梦中他也总是这样抱着她不肯撒手,好像担心一放开,她就会消失不见似的。

因为是周末,星辰不用去上幼儿园。

卧室外,小家伙踩着小拖鞋,哒哒地来到了门口。

还很有礼貌地轻扣门扉三下。

“爸爸妈妈,你们起床了吗?”

容辞先醒过来,帮身旁的虞清枳被子拉上一点,然后轻手轻脚地走过去打开门。

“嘘!”

容辞将手放在薄唇上,做出一个动作。

“妈妈还没醒,爸爸先带你下去。”

星辰乖巧地点头,从门缝里看了一眼,床上的妈妈果然还在熟睡,没有醒来的迹象。

容辞带小家伙出去玩了大半个小时的滑板,再回来时,洗漱完毕,穿着睡衣的虞清枳正从楼上下来。

“妈妈,你终于醒了!”

“嗯,快过来吃早餐!”

虞清枳在餐桌前坐下,一边舀着碗里的粥,一边露出柔和的笑,“乖宝,你什么时候醒的?”

“比你早多了。”

“我去叫你的时候,爸爸跟我说你太累了,让你多睡一会。”

说到这的时候,小家伙面露疑惑,歪着头不解地问。

“妈妈,最近你怎么总是很累?明明以前你就算加班,第二天也起的很早啊!”

“咳咳!……”

虞清枳不料小家伙突然会发出这样的灵魂拷问,被嘴里的粥呛了一下。

原以为老男人多少会节制一点,哪知道他那方面精力旺盛至极,不仅凶猛持久,花样还多。

结果当然就是榨得她精疲力尽,事后睡的又沉又死,哪里起得来?

一想到某些画面,虞清枳就面红耳赤,慌乱垂眸掩饰。

一旁的容辞将勺子递给星辰,黑眸落在她泛红的侧脸。

他低低笑了声,嗓音磁性悦耳,带着几分独有的纵容与暧昧余温,不紧不慢开口:

“你妈妈最近太辛苦了。”

星辰眨巴着清澈的大眼睛,“工作室太忙吗?”

容辞依旧侧目看着虞清枳,眼底盛满温柔与宠溺。

“嗯,除了工作室,还忙着陪我。”

忙着陪她。

简单的表述,藏着让人听不懂的暧昧情愫。

虞清枳耳根更烫了,抬眼娇嗔地瞪了他一下。

容辞看着她这副模样,喉结轻微滚动,声音更低沉了些。

“累着了,自然要多睡,好好补回来。”

虞清枳觉得再继续说下去自己就快要窒息了,连忙递给星辰一个奶香馒头。

“星辰,用这个配粥,最好吃了!”

早餐结束,小柳带着星辰回房间里完成幼儿园的手工作业了,客厅里瞬间安静下来。

虞清枳放下碗筷,脸颊还残留着方才的羞红。

孩子和小柳不在,她终于可以表示自己的不满了。

她侧过头,瞪着一旁淡定从容的男人。

长得好看,一本正经,谁能想到床上他是那个索取无度的禽兽样?

“都怪你,要不是你晚上总是缠着我疯个没完,我怎么会睡不够,起不来?”

在他眼里,她发脾气的样子也那么美,还透着几分嗔怪的可爱,自带一股子风情。

容辞缓缓倾身靠近,高大的身影将她笼住,黑眸深邃灼灼。

他将她的小手拉过来,细细摩挲她的手指,而后凑近吻了吻。

嗓音磁性而缠绵,“好了,是我不好。”

“但是有时候也怨不得我,都怪枳枳你太迷人了。”

虞清枳气得想甩开他的手,明明是他自己重欲,还在这倒打一耙!

可她不仅甩不开,还被他十指相扣,扣得更紧了。

他作势俯头,吻住她的唇。

每次看到她娇嗔起来,眼波流转的样子,他就忍不住吻她。

一开始只是想浅尝辄止,可是一吻上去,就像是上了瘾,他将她按在怀里,直将她吻得呼吸发软,浑身酥麻。

她的一只手被他十指紧扣,另一只手抵在他结实的胸膛上,想推,却半点力气也使不出来。

良久,他才心满意足地放开她。

“还生气吗?”

虞清枳整张脸都是红的,眼睛像是被水洗过,“气。”

容辞低笑,手指摩挲她的唇瓣,嗓音低哑蛊惑。

“以后再生气,我都像这样吻你。”

“你确定还气?”

眼看他的唇又要逼近,虞清枳吓得赶紧从椅子上站起来。

“别闹,我不气了还不行?”

她今天要去医院复查,要是再任由他闹,哪里还去得成?

“我陪你去。”

虞清枳上楼换好衣服,走出门,却见容辞早已经站在了车旁。

“你不是要上班吗?”虞清枳问道。

从港城回来,容辞说荣州这边也接了个新任务,接下来会比较忙。

“没事,我请了半天假。”

说着便打开车门发动了车子。

徐医生看着检查结果,脸上满是宽慰,笑着说:“恢复得越来越好了,照这样下去,完全康复,永不复发也不是没可能。”

方才做检查的时候,容辞就一直陪着她,此刻则是站在她身后,听到徐老师的话,他的眼底露出一丝欣喜。

“那就好。”

徐医生继续说:“我开了点药,待会记得去拿。”

容辞立刻道:“我现在去吧。”

虞清枳本来也想站起来离开,徐医生叫住她,“我开的药是辅助的,你朋友国外代购的药,记得继续服用一段时间。”

虞清枳点点头,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徐医生,您知道我朋友帮我代购的药,价格分别是多少吗?”

徐医生说:“新型特效药,国内根本没有,喷雾一支至少要六位数,口服的价格也差不多。”

虞清枳愣在原地,她知道贵,却没想到这么贵。

徐医生疑惑了,“药不是你朋友帮带的吗,你怎么不知道价格?”

虞清枳脑子有些乱,胡乱答了句:“他一直没告诉我。”

便走出了医生办公室。

乘电梯下来,到了药房楼层,远远的,虞清枳看着容辞的背影,再次有些愣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