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北重逢,陆医生失控求上位

第3章 恩怨2

陆时听到熟悉的名字,刚想循声源一看,一庞大毛茸茸的狗狗朝他扑了上来。

嘴里边发出委屈的呜呜呜声。

众人震惊看着这一幕。

管辖队的伙子们都知道月饼是游冬的狗,平常高傲得很,别说旁人摸一摸,主动冲上去求抚摸更是没见过。

一时间,落在游冬和陆时身上的视线尽是八卦。

游冬张开在半空的双手错愕放下。

扭头看月饼在陆时怀中撒娇。

外婆:“哎哟,月饼你认错人了,你那浑蛋妈在这呢!”

陆时深意看游冬一眼,熟练地拍拍月饼的头:“好了,去你妈妈哪。”

一股热气在游冬脸颊漫开。

陆时仿佛拍的不是月饼的头,而是她的屁股。

月饼是她和陆时一块养的狗,当初离开北城时偷偷将它带走。

也不懂陆时那会有没有找过它。

月饼非常不情愿地摇摇头。

外婆是过来人,看出点苗头来,问:“月饼可不主动抱陌生人,陆医生之前见过月饼?”

游冬抓住外婆的手,从无奈中显露几分难堪的别扭:“怎么可能见过,月饼喜欢长得好看的人而已。”

听到这话,陆时泛起涟漪的眸光逐渐失色,暗得像西北的苍凉夜晚。

明知道这女人没良心,但心中还是忍不住产生不切实际的幻想。

他放下月饼,淡声;“游外婆,我和你外孙女的确不熟。”

心尖的疼蔓延眼眶,游冬口吻加重:“月饼,过来!”

月饼只好一步三回头地看陆时,走到游冬面前趴下。

看它这样,游冬不是滋味,随手拿起桌上的菜包扔给月饼。

面前的男人却出声;“月饼不喜欢吃菜包。”

游冬心口无力,落寞的眼神睨陆时:“就你最懂行了吧。”

外婆大手突然拍桌:“原来你两是前任关系啊!”

如果说刚才还能保留些体面,但现在,游冬的体面彻底被外婆撕下。

游冬:“........”

不知情况的人瞪大了眼睛,似乎想不到野蛮的游冬,居然跟北城来的军医有过这么一段关系。

万笙突然起身离开,许诗瞪了眼游冬后跟着出去。

这顿饭是游冬有史以来吃的最难以下咽的饭。

陆时倒好,吃了两碗米饭。

吃完饭游冬就带着依依不舍陆时的月饼离开。

墙体隔音不算太好,游冬听到许诗安慰万笙的话。

“游冬就是贱骨头当小三,当初要不是勾搭上陆时,她早就被郑少的未婚妻找人打死。”

“我看啊她就是故意把那只狗带到陆时面前,再次勾搭他回北城。”

“她妈当情妇被他爸杀了,北城圈子里谁不知道这件事。游冬有夜盲症,这一家子都是精神病!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真怕游冬学他爸乱杀人,门得锁好了。”

游冬早就习惯,戴上耳机看电视剧。

夜晚来临。

气温下降,游冬洗完澡赶紧上床盖被子,房间没有空调,只能用火炉来取暖。

打开手机发现有新好友的申请,备注是【上厕所被你偷看的前男友。】

游冬毫不犹豫点击拒绝。

陆时似乎就等着她拒绝,重新申请并备注【别在里面偷看我内裤。】

有病!

游冬就知道他不安好心。

回复;【行李箱我等会放外边,你拿回去放鸡圈也好,丢掉也罢,别想在放我房间。】

消息发出去的一分钟后,游冬接到外婆电话。

猜到是陆时去告状,游冬无奈接听,挂断电话后通过好友,下床开门。

只有两人在,游冬也不再装,恢复原本样子。

看到他只穿单薄的衬衫和西装裤,游冬免不了心疼,皱眉:“冷不死你。”

侧身让他进来,随后关上门。

看他动作缓慢地打开行李箱,接着又慢吞吞地翻找衣服,游冬在一旁看得耐心耗尽:“陆时你给我快点。”

陆时背脊一蹦,衬衫在肩胛骨擦出几道褶皱:“你还是喜欢快。”

轰的一声,热气窜上游冬脑袋,她又气又急地张合嘴巴,半天吐出几个字:“要是想女人了去找隔壁,别来我面前发情。”

陆时拿着一条黑色四角裤起身,倦怠的眼眸折射出轻狂;“既然知道我在发情就好好说话,小心我在这办了你。”

游冬一股不怕死的劲,扬起颈脖直视他:“陆医生真是不挑,还是说,陆医生不长记性还想求我复合?”

她已经不敢再爱陆时,就没必要产生纠葛。

陆时脸色阴沉,朝她逼近;“游冬,别再挑战我的底线。”

火光在眼神触碰间擦出火星,窗外狂风肆虐。

游冬眼含野蛮劲;“我已经不爱你了,谁还在乎你的底线。”

陆时双手慢慢攀上游冬腰肢,宛如毒蛇缠绕;“那我陆家的底线你也不在乎?”

游冬疑惑,不懂他为什么突然说这句无厘头的话。

趋于本能,游冬:“我就一爱金女,什么事情做不出来?”

陆时不可置信的痛楚。悲愤的眼神像被游冬抽走全身温度:“所以你承认了,承认当年是你带你母亲进入我父亲房间!”

她耳边嗡鸣四起,寒气从脚底四处蔓延。

面色一点点苍白。

明明那个人答应她不告诉陆时这件事!

不仅告诉,还添油加醋将所有矛头指向她。

她都已经离开北城,为什么还不放过她。

游冬刚想解释,陆时眼里流露的恨意生生打断她的声带。

算了。

她硬撑狼心狗肺模样,无比刺眼一笑;“对,我母亲就是我带进你父亲包厢。”

恨她吧。

陆时越恨她,她对陆时的愧疚就会减少几分。

恨到最后,他回他的北城,她继续在西北看月亮陪风雪。

陆时最后一眼带着前所未有的厌恶和恨意,他把行李带走。

轻带上门。

陆时走了。

游冬还是没忍住落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