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他现在就是病秧子
见拉姆心情不好,游冬顺便带拉姆散散心。
开车前,万笙敲响游冬车窗,展露温柔的笑:“我们想和游小姐坐一辆车。”
游冬知道躲不过这么一遭,同意两人上车。
万笙坐在副驾驶,许诗抱胸不悦地坐在后面:“要不是万笙,你这辈子都没资格和我坐同一辆车。”
游冬点火,越野车发出轰鸣声。
许诗吓了一跳,游冬毫不掩饰地嘲笑:“要不是我,你这辈子都不会被越野车吓到。记得扣上安全带。”
许诗没动作。
下一秒。
游冬猛踩油门冲出去。
同一时间,陆时借风二的车子也飞了出去。
雪花在车轮中疯狂卷起,扬起一片雪花在太阳中消散。
两辆越野车在无人的道路并排奔驰。
缓过神的许诗破口大骂:“游冬你发什么神经?!”
拉姆恶狠狠瞪她:“不许骂我姑姑。”
万笙也在劝:“好了许诗,游冬也不是故意。”
游冬朝边上的陆时扫了眼,嘴角勾出耐人寻味别的笑:“万小姐和陆医生真是天造的一对。”
疯狂不怕死的游冬陆时还是第一次见,叫他吓出一身的冷汗。
他在风中喊;“开慢点!”
冷风吹散游冬秀发,妩媚嚣张的眉眼对危险一点敬畏心都没有。
“陆医生怕什么。放心,我不会让万小姐受伤。”
游冬的白色越野车猛地拐弯,车内三人纷纷往左边压,陆时被迫刹车让游冬先过,接着加速上前。
待车子摆正,游冬看后视镜,笑着说;“就你砸得最厉害,让你扣好安全带不听。”
许诗气红了脸;“疯子!”
万笙同样的后怕。
要说的话被卡在喉间。
陆时追上来,冰冷的目光更多是藏着担忧。
前方道路铺面金光。
陆时攥紧方向盘,手背血脉青筋暴涨,冷风刮过脸颊,他浑身压制怒火。
到达镇上,没等游冬舒展身子。
陆时宛如一座日照金山挡在面前,语气有点凶:“谁让你开这么快。”
满是怒火的陆时的确让人害怕。
但游冬生命没剩多少时间,自然不会畏惧他。
“我一直开这么快。”游冬一笑,“怎么,陆医生很担心我?”
陆时莫名的不爽。
不爽游冬把自己生命看得如此廉价。
明明在一起时说过要和他长命百岁。
“我是医生,不希望任何人拿生命当做玩笑话。”
游冬不打算跟他继续这一话题,找到镇上仅有的一家商场买东西。
拉姆喜欢吃零食,游冬给她买了一大堆。
看着购物车的零食,游冬想起小时候没钱买零食,而跪下跟其他小伙伴要零食的画面。
她不想拉姆和自己一样狼狈。
陆时推着空荡荡的购物车过来,看到游冬购物车的情况;“多少岁了,还这么喜欢吃零食。”
拉姆解释:“是姑姑买给我的。”
他记得,在一起时游冬很喜欢吃零食。
甚至有时候当饭吃。
陆时暗淡的眸子看她:“没钱了?”
游冬知道他在想什么,附和点头:“对,没钱,要不陆医生帮我买单?”
“没钱还来鸟不拉屎的地方。”
游冬无端一笑:“陆医生有钱也来鸟不拉屎的地方,难不成是来给我送钱?”
陆时下巴紧绷,胸腔一阵烦闷:“我不是这个意思。”
游冬无所谓了。
这时万笙和许诗买好东西过来汇合。
看到游冬购物车都是零食,许诗讥讽;“你是没吃过零食吗,也不怕吃出病来。”
没等游冬说话,陆时冷声:“这是别人的事,别随便嘲笑。”
万笙替许诗道歉:“抱歉游小姐。”
游冬没什么好说,前往柜台结账。
超市热闹,只有两个收银台。
等到过程中,游冬视线眩晕几秒。
知道是脑袋里边的肿瘤在发作。
她脑袋出现肿瘤,医生给出最完美的方案,但只有百分之五十的生存机率。
她现在就是个病秧子。
不仅脑袋有肿瘤,眼睛有夜盲症,还遗传了父亲精神方面的随机隐形疾病。
前方的男人后腰撞上购物车,游冬不自觉倒退。
一双厚实宽大的手心抵住腰间。
游冬偏头看他。
正好撞上陆时深意的眼睛。
“到我后面。”他低沉出声。
游冬跟陆时换了位置。
男人转头看到陆时,吓得急忙扯开距离。
陆时身上冷冽的木质香贯穿她鼻息。
在游冬心里,陆时跟她勾引过的其他男人不一样。
所以在一起时,她总会自卑。
但她又很喜欢陆时身上那股性张力的安全感。
所以她想紧挨陆时身子时,游冬就会看陆时的眼色行事。
小心翼翼地靠近他。
怕他和其他男人一样嫌弃她是捞女。
陆时结完帐没有当即离开。
在游冬要付款时,他把自己的手机递过来。
收银员看游冬,问:“扫你男友的吗。”
陆时打断游冬要脱口而出的解释:“扫我的。”
“滴”的一声,收银员开始帮游冬装东西。
身后的万笙眼神悲哀看着陆时。
陆时接过游冬装满零食的包装袋。
往外走。
游冬带拉姆跟上去。
“陆时,你什么意思,是要偷我的零食吗。”
陆时淡淡地睨她:“你怎么不给自己买零食。”
游冬移开跟他对视的目光。
还不是医生说了,生病着不能吃太多零食。
会减少寿命。
“长大了,自然就不喜欢吃了。”
陆时收回视线,健壮的手臂一边一个大大的包装袋。
不少路过他的女孩子回头看。
他的冷峻周正的长相实在引入注意。
以及他节奏感极强的稳当大步子。
等了五分钟,等回万笙和许诗。
许诗问陆时:“陆时哥,你能不能等等我们呀。”
陆时直言;“游冬带着孩子。”
许诗嘀咕:“这她的地盘,拉姆能失踪去哪。”
陆时冷冷的眸光狠狠打在许诗身上。
她赶紧闭嘴。
游冬一直没找到时间去药店买药。
家里的药吃完了,再不买回去精神上发作可就不好了。
所以趁午饭时间,游冬找了上厕所的借口,赶往药店。
老店员见游冬,开心招呼:“宁工的勒!终于出现了。”
游冬上前:“阿佳好,还是老样子。”
“行,等着我拿给你。”
拿好药,结好账。
一出门,游冬嘴角的笑容还未落下,就看到前方的陆时。
游冬背脊当即一僵,赶紧把药藏进棉服的衣兜里。
陆时每上前一步,游冬就紧张一分。
“买的什么药。”
“治疗经期的药。”
“我不是给你药了吗。”
游冬知道,陆时的占有欲在发作。
曾经在一起时,她用的东西和穿的衣服,都只能是他买的。
这对于没有安全感的游冬来说,简直是合法的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