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他到底是谁
第二天游冬被外边的情况吵醒,风二的声音在门外响起:“游冬,起床了吗。”
迷糊中,游冬含糊道:“怎么了。”
风二;“投毒的人找到了。”
一句话让游冬瞬间清醒。
她赶紧起床,穿好衣服洗漱好。
早餐没来得及吃就跟着风二到达审问室。
昨天总部那两位女人也在场。
王湖态度呢还算好,客气跟游冬打招呼。
落心则为傲娇,看了眼就收回目光。
审问室内,扣押着两名年龄在三十岁的男人。看样子不是本地人,而是在镇上所居住的外地人。
风二和王湖以及落心分别对两人实行高压审问。
其中一人在落心精神上的逼问下终于承认,另一个承不承认已经没关系。
风二合上本子:“王副,落医生,既然这样,游冬是无罪的。”
突然,小屋子的光头男人出声,泛黄的眼睛紧盯游冬;“原来你就是游冬啊,真是好久不见。”
三人震惊。
风二眉头紧锁:“游冬,这是怎么回事。”
游冬觉好笑,看向光头男人:“你到说说看,我是怎么跟你认识的。”
张飞大笑:“早就认识你了,你家住在阳光小区三栋,小学在阳光中学,初中在三中,高中搬家到万和,大学的话是大专学业,你说我是怎么认识你。”
游冬不慌不忙;“这点信息一查就知道,不用这么神秘地说出来。”
落心:“风二,我看拘留的事情继续,我会将这件事上报总部。”
风二眼神复杂地看眼游冬,终究还是点头。
接下来张飞的话让游冬毛骨悚然:“你脑子还好吧。这种东西,遗传的还挺厉害。”
正当这时,门被打开。
陆时见审问室泛着安静诡异的气氛,淡声:“怎么了。”
一股冷汗当即从游冬指缝中钻出,一点点地蔓延至身子各处。
无边无际的黑暗袭来,周遭仿佛只剩游冬一人,不见五指的黑狡猾地靠近她,像是要把游冬勒死。
游冬面色苍白,眉心渐拧。
他为什么知道。
他到底是谁。
游冬万般肯定,她从未见过眼前这位男人,以及他身边斯文的男人。
游冬手腕被陆时一把抓住,将她从万丈深渊中救出。
冷汗打湿游冬后背,她抬头看向陆时。
落心回答陆时的问题:“投毒人员认识游冬。”
陆时下意识地维护:“不可能。”
张飞再度出声:“你是游冬在北城的金主,怎么跑到这里。”
游冬低吼:“闭嘴!”
张飞丝毫不收敛,大笑:“你看,我就说我认识你,还不信。”
陆时松开游冬手腕,提步走到相隔内外的玻璃前,大手撑在桌面,逼人的气势瞬间冲进去。
陆时高耸的眉弓下压,低沉冷厉的眼睛狠狠一刮,声线压抑万般怒火:“你跟踪游冬?简直找死。”
陆时身上的气场实在狠厉,就连张飞这种亡命之徒都下意识地愣神几秒,他说:“反正我们就是认识游冬,至于怎么认识,去问游冬不就知道了?”
陆时转头,幽冷的眼睛看向微微失神的游冬;“你认识他吗。”
游冬握紧双手:“不认识,我就没见过他。”
不管游冬怎么回想,张飞这张面孔实在没见过。
但能肯定的是,张飞是真的认识她。
最后游冬拿不出不认识的证据,继续被拘留。
张飞两人则是被带回无人区总部。
游冬有预感,她也会被带过去一趟。
风二和总部的两位女生带两名犯人离开,狭窄的空间再度只剩游冬和陆时。
上次咄咄逼人的狠话叫游冬不敢面对陆时。
她说谢谢后就回到拘留室。
望着冷风中瘦弱的背影,陆时瞳孔深处无尽的埋怨渐渐显露。
当初是她勾引,他占据主导权,为什么最后却是他放不下。
明明游冬名声不好,他却甘愿替她撑腰,为她铺好后路。
为什么喜欢钱的人,不爱他了。
回到拘留室,游冬上床蒙头睡大觉。
游冬一觉睡到中午一点。
外婆担忧的声音在耳边回荡;“哎哟,赶快起来吃饭,要不是陆医生告诉我你一直没吃饭,我都怕你饿死在床上。”
游冬隐约中听到陆时的名字,迷糊中起身:“外婆,你说什么。”
外婆帮游冬穿好外套,把筷子递到她手里边:“还能说什么,吃饭呀,今天外婆特意给你炖了鸡汤,可好吃了。”
游冬坐上椅子,鲜美的鸡汤进入鼻子那一刻,游冬终于察觉到饥饿,喝了一大口的鸡汤。
随后问:“鸡圈里边的鸡不还是没能杀吗。”
外婆一笑:“这是陆医生让人从镇上买回来的,鸡圈里的鸡留着过年杀了。”
刚喝下去的鸡汤仿佛变了味。
游冬有点紧张询问;“陆医生知道你拿鸡汤来给我吗。”
在游冬社交的请客吃饭中,没有人会愿意请她吃饭,也没有人无私地对她好。
哪怕是前任陆时,昨天刚对他放狠话,今天就喝他的鸡汤,属实有点说不过去。
外婆哪知道两人之间的事情,很是满意陆时的懂事:“陆医生可没你说的那样小气,你两要不然试着复合?毕竟你也老大不小了,该交男朋友了。”
在剩下的时间里,游冬只想好好爱自己。
吃完饭,外婆表情沉重:“你跟外婆讲,这件事到底跟你有没有关系。”
游冬认真:“外婆,这件事跟我真没任何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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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三点,陆时带着月饼来找游冬;“这几天,它一直想来找你。”
游冬蹲下,将月饼抱进怀中,对它的愧疚达到顶峰;“哎哟对不起啊月饼,是妈妈不是故意不带你来,这房间冷,你住着不舒服。”
哄好月饼,游冬起身看向一脸淡漠的陆时:“谢谢你的鸡汤。很好喝。”
男人反应冷淡,像极四年前第一次见他的场面:“鸡汤管辖队每人都有份。不客气。”
他的回答是照着昨天的狠话来说的吗。
游冬心尖莫名拔酸:“好,我知道,但还是要谢谢你。”
说完陆时没动,反而盯她一会才出声:“”我问你件事。
游冬下意识回答;“我真没投毒。”
“我知道。但不是这件事。”
这下游冬茫然;“你想问什么。”
冷风咻咻地吹进来,游冬眼睛微酸涩。
她听到陆时问:“和我在一起的两年,你开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