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北重逢,陆医生失控求上位

第26章 我是清白的吗

陆时非但不听,还加快速度。

风二紧跟上前,让收手下带走另一名男子。

游冬能看出还未被抓到的男人有爬山经验,他要短时间内耗尽陆时体力。

突然,上方的男人拨开一块大石头。

陆时没能及时躲避,被石头砸个正着。

“陆时!”游冬在狂风中怒吼,眼中溢出泪花。

陆时听见游冬带哭腔的声音,回头看她一眼。

眼里都是让她放心的笑意。

他会帮她证明清白。

她看到鲜血滴落积雪,宛如当年母亲的鲜血在白瓷砖流淌至她脚边。

游冬视线阵阵眩晕,眉心狠狠紧皱,胸腔仿佛有什么东西要从喉间滚出来。

意识的癫狂作祟,游冬奋力爬上去。

看到陆时紧接着攀爬,游冬拼尽全力跑。

“陆时你给我回来!”

风把游冬的声音吹散。

没一会,陆时和男人一同负翻过对面,双双不见。

风二带人继续爬。

游冬跌到再爬起,依次反复。

脑海中的神经线不断在叫嚣她体内沸腾的血液。

终于,她爬上山顶。

看见倒在雪中的陆时,风二捂住他出血的腹部。

神经线电流般地“滴”一声,拉扯太阳穴刺痛。

一个不小心,游冬滚下去,在陆时身旁跪下,她慌乱的手不知该放在哪里。

五味杂陈的心硬是逼不出一个字。

她无助,父母倒在血海的画面从游冬脑海中消失,变成陆时腹部流血的刀口。

回程路上,游冬坐在后座,红润紧张的眼睛都不眨地盯着陆时的情况。

她坐姿呈现无助的状态,不管眼神还是身体方向,心思都在陆时身上。

风二在前方出声:“放心,陆时不会出事的。”

游冬摇头,去轻轻地牵陆时的手。

很冰冷。

怎么只要她一出现在陆时生活,他总会受到伤害。

最后一名男人已经被抓到,他刺伤陆时的刀非常锋利,一看就是用来切肉用。

万笙和许诗接到陆时出事的电话,和谭康早早在诊所门口等待。

风二和下属一同带陆时下车,放到担架上。

见陆时腹部衣服都是在鲜血,万笙头一回如此失态的瞪游冬:“你没发现吗,只要你出现在陆时面前,他总会因为你受伤。”

游冬自知理亏,不反驳。

诊所的门被关上,窗帘也被拉上。

游冬脑海一片空白,冷风飕飕地从颈脖溜进体内,可游冬丝毫不见冷,像没了感知能力。

她蹲在诊所门口。

满天的飞雪苍凉,白茫茫的大院安静空旷。

风二从诊所出来,见游冬眼睛像迷茫无助的小孩,蹲下:“放心。你先回去休息,你现在的情况不对劲。”

游冬眼睛又红又黑,瞳孔深处显而易见在克制恐慌。

她死死掐住手心的肉来跟脑子的异常做斗争。

游冬轻轻垂眸:“我在这等他。”

许诗出来倒了盆血水:“你在这里也是晦气的存在。”

风二面色不悦:“许医生,好好说话。”

许诗嗔怪眼风二,依旧疾风:“要想陆时平安健康,还不如去雪地跪天跪地,求菩萨保佑陆时的情况。”

见游冬眼里微亮,风二阻止:“陆时身体健康,很快就好了。”

许诗冷哼一声进去。

“她说得对,我得跪天拜地。”游冬面色死白,说的话是用气息挤出来。

她的灵魂仿佛在孤寂的西北飘荡。

风二阻止不了她。

游冬走到诊所院子前方,面朝北方,一分钟磕一个头。

一分钟后,雪花堆满她瘦弱的身子。

黑发成雪,眉眼结了寒霜。

她磕头一次,肩上的雪花落到她颈脖一次。

不断循环,游冬浑身冰冷僵硬。

许诗的确说得对,她挺晦气。

因她的出生父母每天都在争吵,最后落个双双死亡的场面。

陆时家庭幸福美满,自从遇见她,幸福不断离他渐远。

再次重逢,为了她,被刺伤严重。

外婆和舅舅因为房间的问题,也在不断产生间隙。

身后诊所的门咯吱一声。

风二帮她拍打身上的雪花:“医生们帮陆时包扎好了,但还在昏迷状态。”

“会留下什么后遗症吗。”

“男人身上留刀疤不丢人。”

游冬重重叹息:“那就行。”

这时风二手下黄豆找到两人,复杂的目光着重游冬:“审问结束了。”

游冬一听,艰难起身,风二扶住她才没让她跪倒在地。

游冬万般期待地问:“我是清白的是吗。”

黄豆:“为首的男人说是你指使他们干的。”

总部的人在晚上到来。

还是王湖和落心。

落心一见到游冬就讥讽:“我就说你有问题,这下你该怎么解释?”

审问室内,游冬第一次站在审问桌前方。

她看眼落心,再看里面,脸上有刀疤的男人:“你跟她说,我是怎么指使你的。”

刀疤男不屑一笑:“当然是前往交易的地方。”

王湖出声:“地方在哪。”

刀疤男:“医院路上。”

游冬心跳被吓漏了一拍,眯着眼睛跟刀疤男对视。

不多时,落心手里拿着游冬前几天去往医院路段的监控视频。

监控中,游冬正常行驶,没发现什么意外,在医院内的监控也一样,没有可疑行为。

可正当路过一棵大树,游冬车子在那停了将近五分钟。

游冬驾驶的那边刚好被大树挡到,没能看清她在做什么。

落心拍桌:“你有什么解释吗。”

刀疤男:“游冬,你就别解释了,坐几年牢而已。”

“监控不是没看完?”

落心继续启动监控。

车子离开后露出一位男人。

根据身形,游冬认出监控中的男人是谁。

她立刻转头看审问室的刀疤男:“是你?!”

风二脸色大变:“游冬,你确定那位男人就是他。”

游冬愣怔点头。

所以那天不是迷路给女友送饭,是故意询问五东路。

故意设下陷阱,为以后拿她当做垫脚石。

可为什么?

就算游冬想破脑袋,都无法从脑海提取之前的光头男和现在的两位男人。

刀疤男很是满意游冬此刻的迷茫:“你当时还说让我小心点,还挺贴心。”

游冬冷笑:“按理说,我要是你们的人,你们应该帮我掩护好身份才是,居然如此明目张胆地说出来。”

“你还算聪明,不像他,这点事情都不做不好。”

风二严肃:“他,是谁?”

“你问游冬不就知道了吗。”

面对风二犀利的眼神,游冬摇头:“我并不知道。”

晚上七点,游冬被带走。

舅舅这时冲出来:“你们要带我外甥女去哪?”

游冬无奈叹息:“我现在没钱给你。”

巴桑也听说了些,劝道:“你舅妈现在怀着孕,你别可乱来,她们怀疑你跟刀疤男有联系,你拿出车内的监控给她们看不就行了?”

说到最后,舅舅降低音量。

游冬比他想得多:“男人问的路是五东路,故意套我话。”

巴桑一听脸色不好,小声:“你别说出去,万一从查到我身上。”

游冬最后看眼诊所的方向,上车。

游冬离开不久,陆时被梦里游冬死去的场景吓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