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病情暴露
落心决定强势对游冬进行逼问。
王湖虽不赞同这一做法,但眼下只能答应。
陆时当然出声拒绝:“游冬刚经历不好的事情,不适合进行高强度审问,游冬需要休息。”
落心把资料往桌上一扔:“休息?游冬再不说出幕后的人是谁,下一个被投毒的是谁,亦或者说,下次不仅是动物遭到猎杀,人也会!”
陆时挡在门口,摆明要对抗的态度:“我知道游冬是什么人,我以我做担保,要是再发生什么事情,我会负责。”
王湖去扯陆时,一点都搬不动他:“你什么身份?我看你是疯了。”
游冬被陆时吓坏,隔着铁门劝他:“陆时你回去我没事,就是问话而已。”
风二:“陆时,游冬现在身份敏感,你要是闹这么一出,上边的领导会查游冬查得更厉害。”
陆时寸步不让,犀利的眼睛死盯落心:“再没有任何通知下,你强行从心理逼问对方,是违反规章制度。”
落心:“大不了我会被处分,但今天我一定要套出游冬嘴里的话。”
陆时幽冷得眼睛红得吓人:“先让游冬休息十分钟,十分钟后,我会让你们进去。”
游冬不知道陆时为什么会给她腾出十分钟。
但此刻没了刚才的争吵,游冬脑袋冷静许多。
陆时说完话就离开,也不懂他去了哪里。
游冬躺在床上看天花板。
她这段时间真是倒了大霉。
陆时来到王湖办公室,拨了个电话出去。
对面接通:“要我帮忙游冬的事?”
“姑姑告诉哥你的?”
“你知道我们家就是她母亲害的吗。”
陆时沉重地闭上眼睛:“这不是她的错。”
“但也是她母亲,这件事我不会帮你。”
在他哥即将挂断电话那一刻,陆时急忙出声:“哥!帮我这一次,后面的事情我会自行处理。”
“你绝对不允许插手这件事,不管游冬是不是被污蔑,你都不能插手。”
重如山的压力叫陆时肩膀一点点下垂,他抓了把头发,在王湖办公室来回踱步:“哥,帮我这一次,条件你来开。”
陆沉知道,这是他弟做出最大的让步。
“西北计划缩短两个月,之后,你不许再见她。回来立马和万笙结婚。”
陆时闭上眼睛苦笑:“好,我答应你。”
这边的游冬听到开门声,以为是陆时。
等睁眼一看,是落心。
眼看情况不对劲,游冬起身拿过椅子防身:“你要做什么?”
落心反锁了门口。
平静站在游冬面前:“游冬,我手里边是你父母以及你在北城干的所有事。如果我再查下去,你说还会不会发现更有意思的信息?”
父母凶杀案就是游冬最不愿暴露的事情。
她看眼外边,陆时不在。
落心看出她的想法:“陆时不会永远在你身边,我最后问你一句,你和张强以及幕后之人的走老巢到底在哪?我有权拿着这些资料去问你外婆。”
游冬胸腔的血液沸腾,预感不对,她稳住心态,不让脑子的问题暴露。
“如果我外婆出什么事,我一定会告你。”
落心果真被吓到,她有权执法,但还是要照顾游冬家人身体。
“那我再问你,你父亲为什么杀了你母亲,你母亲是不是知道了你父亲秘密,所以遭你父亲灭口。”
脑海神经恶果在作祟,她的眼神染上阴森。
游冬从审问室的反光玻璃中看到,此刻的她和当年父亲一样的凶神恶煞。
游冬被吓得失声尖叫。
落心防备中疑惑转头,什么都不看到。
再回头时游冬惨白的脸在眼前突然放大。
陆时和王湖在走廊听到落心的尖叫,步伐一顿,而后双双直奔上前。
从玻璃中,陆时看到了让他心魂剧颤的一幕。
游冬将落心扑倒在地,坐在她身上,双手掐住落心颈脖,散落的发丝随着落心的挣扎而晃动。
而她,双目赤红,发了狠地不肯放手。
手背猛烈颤抖,骨骼泛白骨。
门口被陆时一脚踹开。
他冲进去,拉开游冬将她抱进怀中安慰:“没事了游冬,我来了。”
怀中的人依旧颤栗,陆时替她擦去额间的汗,游冬反应很大地躲开:“别碰我!”
“好,我不碰!不碰,我不碰你。”
察觉游冬在出冷汗,陆时心跳加速,扣住游冬下巴抬起:“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会出这么多汗。”
游冬睁着迷雾般的眼睛,仰头说话:“我有病,别靠近我。”
说完,游冬陷入昏迷。
陆时脸色博然一沉,快速把游冬抱起往医疗室冲。
这边的万笙和许诗是镇上一家较为隐秘的饭店跟哈扎见面。
万笙出价:“给你五万,告诉我们你所知道游冬秘密。”
“我要一百万。”
万笙和许诗震惊,相较于万笙的平静,许诗则为激动:“你以为我们的钱是大风刮来的吗?!游冬的秘密有多厉害,居然要一百万。”
哈扎摊手:“反正我就是这个价,你们考虑考虑。”
万笙起身:“一百万,我可以雇五个人帮我干这件事,为什么全赌在你身上?”
哈扎面色闪过心虚:“哎哟,你们可以讨价还价的嘛,反正游冬这个秘密,绝对值一百万。”
两人出到外边,许诗问:“真的要给他一百万?”
万笙温柔一笑:“对付哈扎这种人,得用酒。让人去调查他的酒肉朋友。”
许诗一听就明白:“行,我这就去。”
无人区总部。
游冬梦见陆时为了她被连累带走。
他f父母和大哥又来找她,求她放过陆时。
她父亲也求,不要背叛他。
游冬受不住梦里窒息的压迫感,缓缓睁眼。
陆时慢慢扶她起身:“有哪里不舒服。”
游冬甩开他的手:“你来做什么。回去吧。”
他顿了顿,收回悬在半空中尴尬的手:“你先别想其他的,这里不会有人打扰你。”
“我不需要你,你回去。”游冬还是那句话,还是疏离冷淡的态度。
两人心照不宣地隔离某层即将破裂的氛围。
陆时倒水给她,游冬没接,抬起冷静过后泛着红血丝的眼睛:“还不回去吗。”
陆时脸上的冷静忽然崩塌,扣住游冬肩膀吻了上去。
游冬没做挣扎,任由陆时宣泄他心中的愤恨。
两人分开时,都喘着大气。
陆时亲自帮游冬吮干净嘴角的水渍。
接着额头抵住游冬,低沉道:“你知道,我有多害怕你会出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