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北重逢,陆医生失控求上位

第43章 他在撒娇

游冬醒来,是在管辖队自己的卧室。

陆时弓着腰,一身颓废气息,指尖僵硬地下垂坐在她床边。

听到动静,男人动作温吞地转过身,声线沙哑:“感觉身体没这样。”

游冬脸色虚白,右脸颊的巴掌清晰可见。

躺在床上的她毫无生机,待视线适应,看见陆时疲惫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游冬心脏发酸,无力的指尖去触碰他手背:“你去休息。”

陆时不为别的,只问:“疼不疼。”

游冬不懂他问的是脸颊还是心脏,还是问其他。

游冬摇头:“不疼。”

下一秒,陆时换了动作,一脚着地,一脚跪在游冬身侧,而后身子往下一压,双手在游冬身体两侧撑开。

游冬想问他要干嘛,陆时冷峻的面容睁大,游冬刚想挣扎,男人却只是额头抵她额间。

“脸色这么白,我看看发烧没有。”

游冬眼睛一眨,不由自主地降低心脏跳动频率,可越控制,越心跳加快。

“你给我起身。”

陆时眼底泛着乌青:“我想在你这里休息,我好累游冬。”

他在撒娇。

意识到陆时这一情况,游冬喉间发紧,因为当初的陆时在床上为了满足某种癖好,当她拒绝时,他总会埋在她颈脖撒娇。

就算此刻不及当时,游冬也觉得非常危险。

她咬咬唇,要从被子里伸出双手,不知道什么时候被陆时控制,动弹不得。

陆时嘴角勾着坏笑,一头扎进她颈脖:“让我靠靠。”

他的声音很轻,许诗感觉到他是真的累了,游冬不再挣扎,任由他靠。

四年来,这是两人第一次如此亲密接触,没有任何芥蒂的靠近。

游冬心想,算了,死之前给他靠一靠也不是不行。

窗外冷风呼啸,屋内一派静谧暖和。

下午四点,两人一同在床上醒来,陆时实在重,游冬大喘气才缓过来。

陆时双腿跪在她身上:“抱歉,我只是想休息一会,没想到睡着了。”

游冬瞪他一眼:“所以现在可以起来了吗。”

陆时下床,穿好衣服。

这一场面,游冬怎么看都不对劲。

像在偷情。

陆时穿戴好服饰,恢复冷峻模样:“需不需要我伺候你穿衣。”

游冬除了脸颊疼以外,其余的都没什么事,就是浑身没什么力气。

“谁要你帮穿衣。”

陆时坐在她床边:“想吃什么,等下给你煮。”

那种奇怪的感觉又来,怎么看都想她和陆时刚亲密完。

恰巧这时拉姆来,敲门:“姑姑,你醒了吗。外婆她们怎么还不回来。”

拉姆的一句话将游冬拉回现实。

“外婆有事暂时不回来了,拉姆你先去写作业。”

“好。”

晚上,餐桌上只有三人,风二给游冬发来消息:【你舅妈流产了,外婆已经昏迷醒来。】

手机从游冬酸软的手心滑落,陆时拿起来一看,沉默几秒黑屏放到一旁:“先吃饭,明天带你和拉姆去医院。”

拉姆问:“谁生病了?”

游冬仿佛什么都听不见,愣愣地坐在椅子上,周身死气沉沉。

陆时嘴唇紧绷,看向拉姆的眼神很是复杂:“你妈妈肚子里的孩子没了,外婆晕倒住院了。”

拉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好,我知道了。”

晚上,陆时在游冬房间等她洗澡进来。

见他头发湿着,主动拿起吹风机帮她吹头发。

游冬没阻止,她现在处于安静的崩溃状态,什么话都不想讲,就想脑袋空白地睡上一觉。

吹风机嗡嗡,冷风戏谑呼啸。

陆时温热的五指穿梭发丝,落在头皮的触感很是酥麻。

游冬恍惚的思绪得到缓解。

睁开雾蒙蒙的眼睛看陆时,恰好,陆时注意到,眼睑下压。

无声的对峙里游冬将内心深处的小心思藏好,只露半点不自觉的勾引。

陆时腹部一热,呼吸都急促起来。

过了会,头发吹干,陆时将吹风机放到一旁。

随即走回游冬跟前,下压的眼眸蕴着贪恋:“你刚才的眼神我注意到了,什么意思。”

游冬真想在寒冷的冬天里大干一场。

想和他躲在被窝述说这几年的委屈。

以及她有多想念他。

哪怕是回北城祭拜母亲,也会因为某个跟他熟悉的身影而短暂停留。

游冬想,下辈子还能遇见陆时。

“今晚你抱着我睡吧。”

为了不再让彼此受伤的感情再次汹涌而出,游冬藏得了四年,却藏不住这一刻。

陆时洗好澡进来,关上门,见游冬眼皮子以后有困意,赶紧掀开被子拥人入怀关灯。

黑暗中,两人面对面,眼中无数的无法说出口想念也好,愧疚也罢。

陆时不问游冬缘由,游冬也好安心。

两人只贪一时的温存。

隔天,陆时给游冬和拉姆煮早餐,看到是饺子,游冬问:“你多少点起床?”

陆时:“最昨晚睡得早,六点就醒了。”

拉姆嗅到八卦的气息:“什么?陆时哥哥昨晚是跟游冬姐姐一块睡?”

游冬小小呛了下:“没有。”

陆时调好蘸料坐下,眼中满是调侃笑意望着游冬。

昨晚她没吃药,睡得很好。

陆时怀中很烫,到后半夜,能感觉到他荷尔蒙即将爆发,想着不自觉扯开点距离,不料被他重新捞进怀中摁住。

在别扭的氛围中吃完早餐。

关好门窗,三人起程前往医院。

越靠近熟悉的地方,游冬心脏又慌又闷。

外婆和舅妈分别安置在一个房间,游冬和陆时带拉姆进入病房时,舅妈朝游冬砸了个枕头过来,用尽全力,哪怕身子还没好。

可见有多恨她。

但陆时替她挡了这一下,陆时捡起枕头,拍掉边上的灰尘,重新放到床上:“这事,不怪游冬。”

拉姆被刚才的场景吓到,躲在游冬身后观望。

舅妈回复陆时:“如果不是她,巴桑会一直赌下去吗。”

而后她看向女儿:“你弟弟没了,就是你姑姑害的。过来。”

拉姆目光无助,游冬又想起幼年的自己。

但拉姆还有母亲。

她拍拍拉姆肩膀:“去你妈妈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