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冤狱归来,系统让我当商业判官

第42章 废墟里的死局,游戏开始

银石艺术馆坐落在京城西郊,一片荒废的工业园区里。

红砖墙壁,巨大的拱形窗户,充满了上个世纪的工业风格。

但现在,这里只剩下一片死寂。

大门上挂着生锈的铁锁,玻璃碎了一地,墙上涂满了乱七八糟的涂鸦。

“就是这里了。”刘处长把车停在远处一个隐蔽的角落,神情凝重,“陆先生,我觉得不对劲。”

他指了指周围:“你看,这里虽然荒废了,但今晚,连个流浪汉和野猫都没有。太安静了。”

陆沉没说话,他也在观察。

他的脑海里,系统的警报正在疯狂闪烁。

【警告!检测到高强度电磁信号干扰。常规通讯已中断。】

【警告!检测到多个生命体征信号。数量:12。心率平稳,呼吸悠长,全部处于静默潜伏状态。】

【警告!对方已完成C形包围圈部署。所有撤离路线均被封锁。】

这是一个精心布置的陷阱。

一个死局。

对方算准了,他在查清“春蕾基金会”之后,一定会来这个相关的、并且已经废弃的据点。

“他们想在这里,把我做掉。”陆沉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妈的!”刘处长低声骂了一句,立刻拿起对讲机,“呼叫总部!呼叫总部!我们在银石园区遭遇埋伏,请求支援!”

对讲机里只有一片刺耳的电流声。

信号被完全屏蔽了。

刘处长的脸色彻底变了。

他猛地一踩油门,想要强行倒车冲出去。

“别动。”陆沉按住了他的手。

“不动就是等死!”刘处长急了。

“现在冲出去,正好撞进他们的火力网。”陆沉看着窗外那栋废弃的艺术馆,“唯一的生路,在里面。”

刘处长一愣,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你是说……冲进去?”

“对。”陆沉说,“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他们把包围圈设在外面,说明他们不想毁掉里面的东西。那里,有他们的顾忌,也有我们的机会。”

刘处cháng深吸一口气,他被陆沉这种疯子般的思路镇住了。

都什么时候了,不想着怎么逃命,反而要去闯敌人的老巢?

但看着陆沉那双冷静到可怕的眼睛,他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下车。”陆沉打开车门,动作干净利落。

两人借着夜色,贴着废弃的墙根,迅速地朝着艺术馆的大门摸了过去。

“锁住了。”刘处长看着门上那把大铁锁,压低声音。

陆沉从口袋里摸出江晚晴给他的那支万宝龙钢笔。

他拧开笔帽,从笔杆里抽出一根比头发丝还细的钢丝。

他把钢丝插进锁孔,闭上眼睛,耳朵贴在锁上,手指轻轻捻动。

这是他在监狱里,跟一个老贼学的本事。

十年了,没忘。

“咔哒。”

一声轻响,锁开了。

两人闪身进入艺术馆。

里面漆黑一片,空气中弥漫着灰尘和颜料混合的古怪气味。

借着从破窗户里透进来的微弱月光,能看到大厅里散落着一些蒙着白布的雕塑和画架,像一个个沉默的幽灵。

“他们进来了。”陆沉在心里对系统说,“能定位吗?”

【热成像扫描启动……十二个目标,正在从三个方向呈扇形向主展厅收缩。预计三分钟后接触。】

“分析他们的武器配置。”

【七人携带瑞士产SIG-552短突击步枪,配备消音器。三人携带格洛克18手枪。两人负责外围狙击,狙击枪型号无法确定。】

【他们是顶级职业杀手。】

刘处长从腰后拔出手枪,紧张地盯着四周的黑暗。

“陆先生,我们……”

“嘘。”陆沉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他指了指大厅中央,那个最大的、被白布蒙起来的雕塑。

然后,他用口型对刘处长说:

“躲进去。”

刘处长瞪大了眼睛。

但没等他反应过来,陆沉已经一把掀开了白布。

白布之下,不是什么雕塑。

而是一个巨大的、由无数废弃电视机堆叠而成的装置艺术品。

其中一台老式电视机的屏幕上,还贴着一张纸条。

上面用红色的马克笔写着一行字:

“陆沉,欢迎回家。”

“游戏,现在开始。”

就在刘处长发愣的瞬间,周围那几十台电视机的屏幕,突然“滋”的一声,全部亮了起来!

屏幕上出现的,是同一个画面。

江州市女子监狱,会见室的监控录像。

画面里,江晚晴穿着囚服,正坐在椅子上,低着头,无声地流泪。

紧接着,画面切换。

临江,林氏大厦的楼顶。

林向荣披头散发,被两个警察死死按在地上,他正对着镜头,发出野兽般的咆哮。

画面再次切换。

京城,某个纪委的谈话室里。

程建国脸色灰败,正在一份文件上颤抖着签字。

……

一个又一个,所有被陆沉亲手送进去的仇人,他们的落魄、绝望、崩溃的瞬间,像走马灯一样,在几十个屏幕上无声地播放着。

这是沈建国送给他的“礼物”。

他在用这种方式告诉陆沉:你看,这就是你的战利品。现在,该轮到你了。

“砰!”

一声沉闷的枪响。

不是来自外面,而是来自他们头顶。

一颗子弹擦着陆沉的头皮飞过,打在对面的墙上,溅起一片水泥碎屑。

陆沉和刘处长猛地抬头。

二楼的环形走廊上,一个穿着黑色作战服、戴着夜视仪的身影,正缓缓放下手里的狙击枪。

那人没有继续开枪。

他只是居高临下地看着陆沉,然后,抬起手,摘下了脸上的面罩。

面罩之下,是一张陆沉无比熟悉,却又绝不可能出现在这里的脸。

那张脸,和他自己,长得一模一样。

不,不对。

更准确地说,是和他十年前,入狱前的样子,一模一样。

那个“陆沉”,看着楼下的陆沉,嘴角裂开一个诡异的笑容。

“好久不见。”

“另一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