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冤狱归来,系统让我当商业判官

第87章 沈老的请柬

凌晨四点。

京城西郊,静心疗养院。

这里与其说是疗养院,不如说是一座戒备森严的私人庄园。高大的围墙上布满了红外线感应器,门口站着四个穿着保安制服,但眼神却像狼一样警惕的壮汉。

刘建国蹲在不远处的一处土坡后面,冻得直搓手。他身上套了一件天枢局九处的黑色作战服,手里拿着一把从未用过的92式手枪,心里直打鼓。

“刘顾问,所有监控和警报系统已经被陆先生远程屏蔽了。”行动三组的组长,一个代号叫“猎隼”的精干青年,压低声音说道,“我们随时可以突击。”

“刘……刘顾问?”老刘被这个称呼叫得一哆嗦,差点把手里的枪扔了。他一个退休老片儿警,什么时候成“顾问”了?

“陆先生吩咐的,这次行动,由您全权指挥。”猎隼的语气里,充满了对陆沉的绝对崇敬。

老刘心里骂了一句“妈的”,事到如今,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他想起陆沉的交代,清了清嗓子,学着电影里的样子,一挥手。

“动……动手!”

十几个黑色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悄无声息地翻过围墙,消失在庄园的夜色中。

不到三十秒,耳机里就传来了“控制完成”的报告。

老刘这才壮着胆子,跟着猎隼走进了疗养院的大门。

一楼大厅里,十几个保安已经被全部制服,一个个被反绑着双手,像粽子一样扔在地上。

“王德海在哪?”老刘问道。

“报告,在三楼的院长办公室。”

老刘带着人,一路畅通无-阻地来到三楼。办公室的门被一脚踹开,一个穿着丝绸睡衣,头发稀疏的中年男人,正惊恐地从大床上坐起来,他旁边的两个年轻女护士,吓得尖叫着拉起了被子。

“你……你们是什么人?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王德海色厉内荏地吼道。

老刘没跟他废话,直接把手机掏出来,拨通了陆沉的号码,然后按了免提,把手机扔到了王德海面前。

“王副院长,别来无恙。”陆沉冰冷的声音,从手机里传了出来。

王德海听到这个声音,浑身剧烈地一颤,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陆……陆沉?”

“看来你还记得我。”陆沉的声音里听不出一丝波澜,“十年前,在江州,就是你,亲手给你上司周立国的饭里下了毒,然后伪造了他畏罪自杀的现场。我说的,对吗?”

“你……你胡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王德E海的牙齿开始打颤。

“不知道?”陆沉轻笑了一声,“那你应该知道,你在瑞士信贷银行的那个匿名账户吧?账号是7749……里面有三千七百万美金,是你这些年帮魏长峰处理‘实验体’,得到的分红。”

“方舟,冻结该账户,并将所有资金转入国家烈士抚恤基金会。”

手机里,传来了冰冷的电子音。

【指令收到。账户7749……已永久冻结。资金划转中……】

王德海的眼睛瞬间瞪圆了,他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软在床上,嘴里发出“嗬嗬”的声音,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现在,告诉我,‘钟馗’在香山的实验室里,到底在做什么。”陆沉问道。

……

与此同时,香山脚下。

一辆黑色的越野车,停在了一座看似普通的四合院门口。

这里不是陆沉原定的目标“香山红叶疗养院”,而是距离疗养院三公里外的一处私人宅邸。

就在半小时前,当陆沉准备出发前往香山时,赵信接到了一个加密电话。

电话,是沈振邦亲自打来的。

他邀请陆沉,来这里喝杯茶。

这无疑是一场鸿门宴。

赵信坚决反对陆沉以身犯险,但陆沉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他既然想见我,那就让他见。”

推开车门,陆沉拎着他的黑色皮箱,独自一人,走向了那扇朱红色的院门。夜莺零号留在了车里,这是陆沉的命令。

院门“吱呀”一声,从里面被拉开。

开门的,是一个穿着粗布对襟衫的老仆人。他看了陆沉一眼,什么也没说,只是侧身让开了路。

院子里很安静,种着几棵老梅树,枝干虬曲,在雪地里投下疏落的影子。空气中,飘着一股淡淡的茶香。

正屋的门敞开着,一个穿着深蓝色中山装,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的老人,正坐在八仙桌旁,慢条斯理地冲泡着一壶功夫茶。

他就是沈振邦。

那个布局十年,将所有人都玩弄于股掌之中的枭雄。

“来了?”沈振邦抬起眼皮,看了陆沉一眼,指了指对面的位置,“坐。尝尝我这武夷山的大红袍,今年的新茶。”

他的语气,就像一个招待晚辈的慈祥长辈,完全看不出两人之间有任何的仇恨。

陆沉没有客气,径直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

沈振邦将一杯琥珀色的茶汤,推到陆沉面前。

“我知道你有很多问题想问我。”沈振邦端起自己的茶杯,轻轻吹了吹热气,“比如,我为什么要这么做。”

陆沉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因为这个国家,病了。”沈振邦放下茶杯,声音里带着一种深沉的疲惫和失望,“从上到下,都烂了。廖家、叶家、甚至你们陆家……这些所谓的豪门权贵,像蛀虫一样,啃食着这个国家的根基。而天枢局,本该是国家的利剑,却也变成了他们争权夺利的工具。”

“陆振邦是个理想主义者,他想用‘方舟’来守护。但他太天真了。面对一棵从根都烂掉的大树,修剪枝叶是没用的,必须连根拔起,然后种上一棵新的。”

沈振邦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甚至带着一丝狂热。

“而我,就是那个种树的人!我利用魏长峰的贪婪,利用你们这些家族的矛盾,一步步地,将他们全部引出来,再一个个地清除掉!这十年,我背负了所有的骂名,做了所有的脏活,就是为了创造一个真正干净、公平、强大的新秩序!”

他看着陆沉,眼神里充满了欣赏和期许。

“陆沉,你和你父亲不一样。你更狠,更果决,也更聪明。你是我见过最完美的执刀人。现在,旧的时代已经结束了。”

沈振邦站起身,张开双臂,像是在拥抱一个新世界。

“加入我。”

“我们一起,来制定这个新世界的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