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牛的巅峰人生

第14章 老张的愤怒

夜里的温度降了不少,空气带着丝丝凉意。

可我浑身燥热得厉害,身侧温热柔软的触感紧贴着我,只要我稍微动一下,贴合的肌肤就蹭得更紧……

我狠狠咽了口唾沫,心里只剩一个念头:完了,彻底天塌了!

躺在我身边的,可是我的老板枚总啊!

霓裳那个女人,绝对是故意的,摆明了想害死我!

我指尖发颤,小心翼翼伸出两根手指,轻轻捏住枚总的手腕,想慢慢挣脱她的怀抱,悄悄从床上溜走。

可轻微的动作,还是把她惊醒了。

她迷迷糊糊地呢喃着,软糯的嗓音带着浓重的睡意,念出的却不是我的名字:

“远哥,再睡会……人家好累……老公,我好想你……”

远哥?

又是演员列表的哪个人物啊?

这是又解锁了我不应该知道的新名字?

这下真的完蛋了,情况比我想象的还要糟糕。

我赶紧把手伸进被子里,悄悄试探了一下。

还好,身上干干净净的,昨晚应该什么都没发生。

毕竟我一整晚都被困在虚无空间,被霓裳那个不靠谱的师父折腾调教,根本没有半点空闲做别的事。

我长长松了一口气,屏住呼吸,一点点挪着身子,试探着从床上爬下来。

好不容易挪到床边,刚要站稳身后,床上的枚总突然猛地睁开了眼睛。

她看清眼前的画面,瞬间美目圆瞪,脸色煞白,失声尖叫:

“李二牛!你个畜生!你对我做了什么!”

我吓得直接翻身滚下床,这一滚,我彻底傻眼了。

霓裳是真的狠,一件衣服都没给我们留!

我慌忙伸手扯过旁边的被子死死裹住自己,可我这慌乱的动作,直接让床上的枚总彻底暴露在外。

我一时间手忙脚乱,像个两米二的孩子,手足无措。

“这事真不是我干的,你信吗?”

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和,试图缓解尴尬,可枚总的眼神越来越冷,怒火几乎要溢出来。

她紧张地低头看向床单,确认上面干干净净没有异样之后,紧绷的身子才稍稍放松,语气依旧冰冷。

“把我的衣服还给我!”

我环顾整个房间,脑子一片空白,完全懵了。

我哪知道衣服去哪了啊!

我赶紧四处翻找,卧室、卫生间全都找了一遍,连衣服的影子都没看见。

就在我束手无策的时候,门口突然传来了敲门声。

我赶紧抓过房间的浴袍穿上,快步走去开门。

门外是酒店的客房服务。

“先生,您昨晚吩咐清洗烘干的衣物,已经给您送过来了。”

我当场愣住:“我吩咐的?”

“是的先生,您和这位女士的衣物都在这里了。”

我接过袋子,回头一眼就对上了枚总如刀一般的目光。

这一刻,我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枚总,我到底要怎么解释,你才能相信我啊?

我拿着衣服默默穿好,局促地坐在枚总对面,心里忐忑不安。

她端起桌上的咖啡,姿态优雅:“昨晚的事,就当从没发生过,一个字都不准往外提。”

这是她第二次对我说出这种警告。

上一次,是我无意间得知她身负巨债的时候。

“您放心,我心里有数,绝对不乱说。本来也什么都没发生,我懂分寸。”

我态度恭敬,不敢有半点逾矩。

枚总的脸色稍稍缓和了一些,开口安排道:

“我们吃完早饭就回厂里。你要是累了今天就休息一天,不累的话就去仓储部盯着,今天有一批新员工入职。”

“好。”我乖乖应声。

返程的路上,枚总开车,我们一路无话,气氛尴尬到了极点。

车载音响轻轻放着民谣,是那首《理想三旬》。

“如果漂泊是成长,必经的路牌。你迷醒岁月中,那贫瘠的未来……”

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我心里莫名一阵感慨。

我的理想,又是什么呢?

回到厂子,我先径直回了员工宿舍。

这身高档衣服太扎眼,必须换下来才能去干活。

推开宿舍门,我意外发现薇薇姐居然没去上班。

她看到我身上穿着的名贵衣服,眼底先是骤然一亮。

紧接着,光亮瞬间黯淡下去,眼神里藏着说不清的失落。

“你昨晚跟枚总在一起?我听别人说,你陪着她出去应酬了。”

薇薇姐一边给我倒温水,一边轻声开口,语气依旧一如既往的温柔,可我却莫名觉得心慌紧张。

“枚总让我陪着去见客户,我也帮不上什么大忙。昨晚她喝多了没法开车,只能在外面住了一晚,让你担心了。”

我老老实实解释。

薇薇姐浅浅笑了笑:“你都是大男人了,出去办事我有什么好担心的。饿不饿?我给你煮碗面。”

“不用了,我跟枚总吃过早饭了。”我摇摇头。

薇薇姐轻轻点头,语气带着一丝怅然:“我们二牛长大了,都不用依赖姐姐了。”

我听得心里怪怪的。

怎么感觉,我不黏着姐姐,就好像出轨一样……

“薇薇姐,你今天怎么没去上班啊?”我赶紧岔开话题。

薇薇姐眼神微微闪躲,随口敷衍:“我今天调休,有点累,就休息一天。”

我没有继续追问,但心里清楚,事情绝对没这么简单。

薇薇姐刚调到办公室,正是努力学习,好好站稳脚跟的时候,向来能吃苦的她,根本不可能无缘无故调休偷懒。

我迅速换回自己的旧汗衫,让薇薇姐好好休息,随后转身赶往仓储部。

路上我特意给阿飞打了个电话,让他托阿玲帮忙打听一下,薇薇姐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难处。

阿飞一口答应,说尽快给我消息。

走着走着,我心里愈发杂乱。

枚总那七百万的债务,限期七天,现在只剩最后六天了。

可我至今毫无头绪,什么都做不了。

苏黎那边一直没有动静,我连主动联系她的渠道都没有。

加上昨晚和枚总闹出的尴尬,我现在根本不好主动掺和合同的事。

这七天的期限是我亲口承诺的,我总不能临阵退缩,当一个言而无信的缩头乌龟。

哎。

做男人本来就难,想做一个有担当、能扛事的男人,更是难上加难。

刚走到仓储部门口,几声清脆刺耳的巴掌声突然传了过来。

我眉头一皱,快步冲了过去,一眼就看到了熟悉的身影——孙强那群人居然又回来了。

黄毛估计还在医院养伤,剩下这几个混混,见枚总这边没有找他们回来,居然厚着脸皮重回厂子混日子。

“老张,听说你最近混得挺风光啊!这两天没少捞钱吧?赚的钱够不够给你那得痨病的女儿续命啊!”

孙光头死死揪着老张的头发,一边狠狠扇他耳光,一边嚣张嘲讽。

老张低着头,语气卑微讨好,一如既往地隐忍:“孙哥,你们回来了咱们就一起干,我所有业绩都算大家的,咱们平分。”

孙光头压根不领情,一脚狠狠踹出,直接把老张踹得跪倒在地。

“妈的!你当老子稀罕你那点破烂业绩?老张,你既然跟那个新来的李二牛穿一条裤子,那就别怪老子不给你女儿活路!听说你闺女在海城读医科大学?要不要哥几个抽空去学校陪陪她玩玩?”

这句话彻底戳中了老张的逆鳞。

他双目瞬间赤红,眼底布满血丝,猛地发疯一般扑上去,死死攥住孙光头的衣领。

“不准碰我女儿!”

旁边的小混混们瞬间哄堂大笑,语气恶劣又猥琐:“老子就碰了你能怎么样?真好奇你那病秧子闺女,身子能不能折腾,别玩到一半直接犯病死了!”

一声声恶毒的嘲讽,彻底逼疯了老张。

他双拳死死攥紧,浑身颤抖,右手悄悄摸向口袋,紧紧握住了一把锋利的弹簧刀。

下一秒,他猛地亮出刀刃,抬手就朝着孙光头的脖颈狠狠刺去!

“敢打我女儿的主意,我杀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