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要干,就干票大的!
纪眀昭猝不及防地被拉上了马背。
她穿得并不显眼,可这群马匪却像是认识她一般,直勾勾地冲着她就来了。
加上刚才谢翎的话,一定是她搞的鬼!
可……怎么连她自己也被抓了?
纪眀昭来不及细想,偷偷掏出身上的银针,趁身后的人不注意,快准狠地想要插进他的脖颈!
可没想到,那人竟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是你?”
那人虽蒙着面,却还能看出眼中的震惊。
纪眀昭突然觉得他有些眼熟,还未细看,便被他一掌打晕了过去。
最后一抹残识,她听到马匪头子喊道:“两个都抓走!你们去追跑了的那个丫头,抓着就杀,别留活口!”
宝珠?
她来不及呼喊,就彻底失去了意识。
巷口。
身后马匪的追赶声越来越近,宝珠拼命的往前跑,一刻都不敢停歇,她跑的越快,夫人就多一份生机。
可她毕竟还是个小姑娘。
为首的马匪丢出一个石子儿,便打断了她的一只腿。
她哭喊着,不知是害怕,还是疼。
“哟,这小妞长得还不错!杀了怪可惜!”
“反正那两个也轮不上咱,不如拿这个解解馋?”
那几个马匪瞅着就要扑到她身上!
宝珠眼前却突然寒光一闪!
顷刻间,他们的脖子上便多了道血痕,直直地倒了下去。
知寒从天而降,将剑收回鞘中,低头看着她:“你怎么自己在这里,大夫人呢?”
宝珠浑身发抖,惊魂未定:“马,马匪!抓走了……”
知寒心里咯噔一下,召来下属安顿好宝珠,便快速回到了方才的茶楼。
谢庭舟还没听完,便立即冲了出去。
回头叮嘱道:“立刻带锦衣卫去找,封锁消息,三个时辰之内必须找回来!”
知寒:“要不要通知京兆尹?”
谢庭舟:“不可!”
知寒心中一紧,忍不住抱怨:“公子这时候还向着二姑娘?如此蛇蝎心肠,万死难赎!”
谢庭舟又怎会不知谢翎此招的狠毒。
他开口道:“不是为她。”
知寒:“那是为了纪姑娘的名节?”
二人短暂的沉默。
于一个女人而言,被马匪绑走是一个必死的局。
“公子,若是人找到了,我们……”
他没有问出口。
是给她一个痛快,还是接回来?接回来了,公子还会要这样的一个女人吗?
知寒不确定。
可谢庭舟连犹豫都没有犹豫,便十分坚定地厉声道:“我只要她活着。”
——
山路颠簸,入夜还有些凉。
马匪们生着火也不着急赶路,这荒山野岭地,来一个杀一个就是了。
瘸腿马匪笑道:“老大就是老大,竟然能想到两个都绑了的妙招!”
“那小娘们找咱们做生意的时候,我就觉得水灵,递银子给我的时候,那小手,哎哟~”
“我摸了一把,就给我来劲儿!哈哈哈哈……”
一群人笑声猥琐,冲着一旁做饭的马匪喊道:“诶!新来那小子,今儿你运气好,一会儿哥几个玩够了,也让你破身子!就今天在你马上那个,怎么样?”
“听说那还是个没破壳的小寡妇呢!”
做饭马匪没应,只低着头切菜,搅和着汤。
他们现在是过过嘴瘾。
虽然不知道纪眀昭是什么人,但他们知道谢翎是谁。
谢翎背后是谢家,谢家怎么了?
谢家,有谢庭舟。
这个让人光听名字都浑身一颤的战神,就连他们这些马匪也是听过的。
可富贵险中求,送上门的钱,哪有不要的道理。
要绑就绑一对,要杀就杀一双!
不过谢翎现在也总算如愿了,在马匪这儿,她的命真的比纪眀昭的贵了。
他们说着,马匪头子就按捺不住了,走过去掀开帘子想趁机摸几把,结果却被人迎面踹了一脚。
“放肆!”谢翎仰着下巴,大声呵斥:“瞎了你们的狗眼,绑我做什么?”
她提前醒了,发现自己也被绑了,顿时恼得不行。
啪——
马匪头子站定后,上去就给了她一巴掌。
男人高大凶猛,腱子肉都能有她的腰粗,一巴掌的力道,就将谢翎的脑袋扇懵了,嘴角还渗出了血。
“臭婊子,还真把自己当主子了?老子告诉你,你今天就是公主,老子也玩定了!”
他气血上头,骂骂咧咧地一把扯开了谢翎的胸衣,又将头埋了进去。
边拱,边淫笑:“香啊!这世家小姐就是不一样啊!”
谢翎此时吓得浑身发抖,挣扎又挣扎不开,想死的心都有了。
“老大。”身后,方才做饭的那个马匪端着碗汤:“该吃饭了。”
“滚你妈的!没看见老子忙着吗?”
他伸手就要揍他,可不知是他躲了,还是自己怀里抱了个人,竟然没打中。
马匪头子一愣,刚要再出手,就被瘸子拉住。
他讨好地劝道:“老大,若是破了身子,就不值钱了。等拿了钱,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招兵买马,打进京城,皇后公主还不是任您选?”
谢翎哭哭啼啼,身上已然卸了力。
突然间。
众人耸了耸鼻子。
“什么味儿?”马匪头子蹙着眉,朝自己身上闻了闻,最终看向谢翎,眼睛瞪得老大。
“我干你娘的!”他将谢翎扔得老远:“竟然吓尿了,我说这骚劲儿!”
一时间,男人的哄笑声撕碎了谢翎最后一点尊严和体面。
马匪头子没了兴致,将她随手扔在地上,便去喝酒吃肉了。
纪眀昭被吵醒,正巧看到这一幕,忍不住蹙了蹙眉。
“谢翎。”她低声唤着。
谢翎一怔,回头看向马车里的纪眀昭。
见她看过来,纪眀昭又小声说道:“只有一个人看守,我们背靠背,先解开绳子。”
谢翎瞬间眼睛亮了亮,又朝马匪那边看了一眼,见他们没注意这边,才慢慢地挪回了马车里。
“我先给你解开。”谢翎说道。
纪眀昭一怔,看着她一身狼狈,点了点头。
两个人背靠着背,慢慢摩挲着,不一会儿绳子就开了。
可纪眀昭刚跳下车,身后却突然有人喊道:“来人啊!她要跑!”
她只愣了一瞬,不可置信地看着谢翎。
好在远处的马匪已经喝醉了,只留下一个看守。
可看守的男人十分强壮,大步走了几步就抓住了纪眀昭的头发。
眼瞅着那巴掌就要扇上去,男人却突然两眼一直,闷头倒了下去。
那张熟悉的脸再次映入眼帘。
这次,他缓缓揭开面具。
纪眀昭一整个愣住了。
“怎么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