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拿到猪宝
“哦！你说猪宝啊！我当是啥金贵玩意儿呢！”
“你说的是不是猪胃里的毛团子？”
杀猪匠说着就来了精神，给大家解释道。
“野猪这东西成天拱地，吃草根舔树皮，连自己身上的毛都往下咽。”
“日子长了，那些毛啊草啊，就会在胃里头团成一个蛋！”
“剖开猪肚子，有时候就能翻出来一个，拳头大小，沉甸甸的。”
周围人一听，都明白了。
“哦，猪宝就是那玩意儿啊。”
“我还寻思是啥宝贝呢。”
杀猪匠摆摆手：“那玩意儿一点用没有！膻了吧唧的，狗都不闻！”
“你要说猪宝在猪肝底下，那可就说错了。根本不在那儿，在猪胃里！”
刘建国一听杀猪匠的解释，好奇道：“赵天兄弟，你要那玩意儿干啥？”
“你要是真想要，回头我跟底下收山货的言语一声。”
“叫他们都给你攒着，要多少有多少。”
赵天深吸一口气，耐心道：“我说的不是那个毛团子。”
“啊？”
杀猪匠一愣，“那你说的是啥？”
“我说的是长在猪胆里的，硬邦邦的疙瘩。野猪王的猪宝可比这头猪都值钱。”
院子里静了一下。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吭声了
猪胆里还能长疙瘩？
刘建国皱眉：“猪胆里长疙瘩？听着咋跟牛黄差不多？”
赵天点了点头：“对，就是跟牛黄差不多。”
“牛黄长牛胆里，猪宝长猪胆里，都是稀罕药材。清热解毒，镇惊安神，老辈人拿它当宝贝。”
“我听老辈人讲过这东西。家猪里头都难碰上一回，野猪王肚子里的更金贵。”
杀猪匠还是不服气：“我猪胆剖开过多少回，从来没见过里头长疙瘩！”
赵天冷眼看了杀猪匠一眼。
看得杀猪匠后半句话，硬生生咽了回去。
他打了半辈子交道，什么样的主顾都见过。
可赵天看人的眼神里有股子东西，让他后脊梁发凉。
杀猪匠咽了口唾沫：“那……那你说，从哪儿下刀？”
“我刚才说了。猪肚子右上方，肝那块儿。”
“你小心着，一刀下去，别把里头的玩意儿带坏了。”
杀猪匠到底没敢再多说。
“行……行吧。你说咋整就咋整。”
杀猪匠先照老规矩，一脚踩住猪头，白刀子进去，红刀子出来。
血哗地淌了一地。
放完血，杀猪匠拿刀照着赵天说的位置比划了两下。
深吸一口气，直接捅了进去。
刀口一划，内脏哗啦一下子全淌了出来。
围观的村民们也跟着围了上来，瞪着眼睛往里瞅。
“豁……这猪肚子真大！”
“谁说不是呢，这肝比我脑袋都大！”
这时天已经擦黑了，村支书赶紧喊道：“赶紧把手电筒拿来！给赵天同志照着！”
不一会儿，就有人把手电筒带过来了。
赵天刚要伸手，林红红先一步把手电筒接了过去，凑到跟前替他照着。
赵天对杀猪匠说道：“叔，你把猪肝掀开，苦胆就在肝底下压着。”
杀猪匠一愣，随即把一大挂猪肝往上一掀，底下果然露出一个青灰色的苦胆包，鼓鼓囊囊的。
“这就是猪苦胆。”
杀猪匠撇撇嘴，“我杀猪苦胆剖开过多少回，从来没见过里头长东西。”
“你捏捏，捏捏就知道里头有没有硬物。”
杀猪匠将信将疑，捏住苦胆包一使劲。
“噗”的一声，一股又冲又顶的味儿从苦胆里头蹿出来，呛得人直犯恶心。
“嚯！这啥味儿啊！”
“我的个天，太臭了！这猪苦胆咋这么冲！”
围观的村民捏着鼻子直往后退，有几个实在扛不住，捂着嘴跑远干呕了。
杀猪匠也被熏得直皱眉，把苦胆翻来覆去捏了个遍，摇摇头。
“这里头啥也没有啊。”
赵天皱了皱眉，根据前世的经验，猪宝很有可能是沉到了胆管里去了。
他卷起袖子，把手伸进猪肚子里头，顺着苦胆往下摸。
林红红见状有些担忧，“师父！你小心点。”
“没事。”
赵天在里头摸索了一会儿，捏住一根管子顺着往上捋。
捋到一半，就摸到了一个硬邦邦的东西。
他用手指夹住，一点一点往外挤。
一颗红褐色的拇指大小的石头从胆管里被挤了出来。
“找到了。”
赵天把手摊开，就着手电筒的光看了两眼笑道：“这就是猪宝。”
周围的村民全围了上来。
“就这？这不就是块石头吗？”
“是啊，猪肚子里长块石头，也能叫宝？”
杀猪匠凑过来看了半天，也直摇头：“啥宝不宝的，这不就是个石头疙瘩嘛！”
赵天没跟他们争辩，把猪宝往眼前凑了凑。
自己手里的猪宝甚至比前世听人说起的还要大出去不少。
这时，柳叔也到了大队部。
“都围着干啥呢？”
柳叔挤到最前头，“听说野猪王抬大队部来了？把我家院墙都拱塌了的畜生，我非得瞅瞅它的下场！”
他抬头正好看见赵天手心里的东西。
柳叔盯着赵天手里的东西看了足有五六秒。
“这……”
柳叔激动的声音都变了调，“这是猪宝？！”
赵天点头：“嗯，刚从胆管里挤出来的。”
柳叔两步抢上前，凑到眼前看了又看，嘴唇哆嗦了好几下，才说出话来。
“我活了大半辈子，只在书上见过这东西，从来没见过真货！”
“真是猪宝！还是长在野猪王猪胆里的宝贝疙瘩！”
柳叔又打量了赵天两眼：“小同志，你可真行啊！”
“这玩意儿可是兴家的东西！价值连城！”
村民们被柳叔这一嗓子喊得都愣住了。
“柳叔，真有那么邪乎？”
“不就一颗石头蛋子吗？”
“石头蛋子？”
柳叔瞪了议论的村民们一眼，“你们懂个屁！”
“这东西叫猪砂，比牛黄还稀罕！老辈人拿它当命根子使！”
他说到这儿顿了一下，意有所指道：
“它还有个最大的用处，壮阳！”
“壮阳？！”
“那玩意儿真那么好使？”
“柳叔，你说的……是那个意思不？”
一帮老爷们儿听说猪宝能壮阳眼睛全亮了，直勾勾盯着赵天手里的猪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