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返70,我赶山打猎,一肩挑三家

第206章 围观劈柴

林红红闷了一会儿,抬头继续道:“我跟我师父好上了。”

“妈知道。”

“你不骂我?”

“骂你干啥。”

她妈又叹了口气,“你师父那人妈信得过。能撂倒野猪王替咱家顶账,还能收拾魏队长……这是个能扛事儿的爷们儿。”

她妈顿了顿,“就是妈记得,他说过他有对象,开春就要办事儿的。”

“嗯,有。”

林红红点点头,“雪妍姐人也可好了。”

“那你往后咋整?”

林红红沉默了一会儿。

“妈,我跟你掏心窝子说。”

“我俩没睡之前,我心里头也总是胡思乱想。”

“我总寻思他有对象,他还是我师父,要是我跟他在一起了,这不清不楚的,往后我算个啥呀?”

“可真睡了,我心里反倒舒坦了。”

林红红笑了一下,继续道:“迈过那道槛儿,才觉着其实也没啥大不了的。他炕上炕下都疼我,我也知足了。”

她妈听完忍不住老脸一热,嗔怪地抬手拍了闺女一巴掌。

“没羞没臊的!这话也好意思往外咧咧!”

林红红嘿嘿笑了两声。

“妈,我不要啥名分。”

林红红收了笑认真道:“我就跟着他,咱家这日子,往后指定差不了。俩弟弟也能跟着沾光。”

她妈看着林红红,见她说话时眼睛一闪一闪的,这些年都没见过她这么高兴过。

她妈点点头,眼圈有点红:“你能过上好日子,妈就放心了。”

正说着,赵天在院外喊道。

“红红!出来搭把手!”

林红红一听赵天喊她,眼睛唰地就亮了:“妈,我先出去了,我师父喊我!”

她趿拉着鞋跑出去,刚到院门口,一下站住了。

赵天站在土路上,棉袄敞着怀,肩膀上头发上全是雪沫和树叶子。

他身后拖着三棵大树,棵棵都有茶缸子口那么粗。

“师父,你……”

林红红傻眼了,“你这是把树直接拔回来了?”

赵天把肩上的麻绳卸下来,甩了甩胳膊:“嗯,随手砍了两棵,看还有棵好的,就顺手一块儿拖回来了。”

这时,林红红家周围已经围了不少人,看见赵天拖回来三颗大树,都忍不住好奇往这边瞅。

“我的老天爷,一棵树得有一百斤吧?”

“一个人拖三棵!”

“牲口也没这力气啊!”

“人家是撂倒野猪王的主儿,这点树算啥!”

“老林家这闺女,是拜了个啥师父哟……”

林红红听着村民们这些话,胸脯都挺直了,觉得与有荣焉。

她赶紧跑上前掏出手绢给赵天擦了擦汗。

一边擦一边埋怨,“柴不够慢慢整呗,一口气拖三棵回来,累坏了咋整?”

赵天由着她擦,笑了笑。

“砍柴是力气活儿。我一次多砍点,你往后就少累点。”

“这些柴够你家烧一冬的了。”

赵天把麻绳往树干上一搭,“往后烧完了,你言语一声我再来给你砍。”

林红红笑着点了下头,觉得自己简直太幸福了。

赵天把拖回来的树都拾掇到院子里,拎起斧头就要劈柴。

他带回来的这三棵树都是柞树。

柞树密实耐烧,一炉子能顶别的柴火两炉子,烟还少。

林红红见赵天抡起斧头,赶紧往后躲了躲。

“师父,你慢点儿,别崩着!”

“你往后躲好,木茬子崩脸上可不是闹着玩的。”

“好,我就在门口看着。”

林红红退到门框附近看赵天。

赵天利落地抡圆了斧头。

咔嚓一声。

柞木从中间裂成两半,茬口齐刷刷的被一分为二。

林红红看得眼都直了。

“师……师父,你这身手……”

“咋了?”

“没啥。”

林红红咽了口唾沫,“我就是寻思,这柞木搁我们这儿,那些大老爷们儿劈,都得抡半天……”

赵天没接话,又立起一根,一斧子下去,又是齐齐整整的两半。

他重生回来后,身体的五感和力气本就高于常人,再加上昨天服用了一小撮猪宝粉。

现在浑身都是劲儿,劈这几根柞木,压根儿就没费什么力气。

院外很快就围过来几个爱看热闹的婆娘。

“哎妈呀,瞅瞅人家那斧子抡的!”

“可不咋的!我瞅这半天了,一斧子一个口,就没见补第二斧子的!”

“老林家这闺女,可真是捡着宝了,这师父上哪儿找去!”

一个圆脸盘的小媳妇挤在最前头,越看越气。

扭头冲后头蹲墙根抽旱烟的自家男人喊:“你个死鬼!你瞅瞅人家!你劈个柴还得我在旁边帮衬,你跟人家比比,你还能干点啥!”

她男人被当众数落,脸挂不住,梗着脖子回了一嘴。

“瞅啥瞅!你有本事你劈去!”

“我要是劈得动,还要你干啥!”

小媳妇嘴上不饶人,“人家劈柴一斧子一个,你劈三斧子了,那柴火还以为你给它挠痒痒呢!”

“你!”

“你啥你!”

小媳妇越说越来劲,“人家不光劈柴有劲儿,搁炕上肯定也……”

话没说完,被她男人一个眼神瞪了回去,臊得自己先住了嘴。

周围几个婆娘倒是笑成一团。

林红红站在门边,把这些话一字不落全听进了耳朵里。

她打小在这村里长大,谁家男人有本事,村里人心里都有杆秤。

以前她家是最让人瞧不上的,妈瘫着,俩弟弟还小,全家就她一个小闺女扛着。

现在赵天住她家,往院子里一站,大家就羡慕的不行。

林红红她妈在屋里也听见了动静,让林红红把她扶到门口看看。

林红红妈坐稳当,看着院子里劈好的柴,眼圈有点热。

“这柴劈得可真齐整。”

“婶子,你进屋吧,外头风大。”

赵天一边劈一边说。

“我搁这儿看看,家里有男人就是不一样。”

“往年这时候,红红一个闺女家,搂那点柴火,冬天大家都冻得哆哆嗦嗦的。”

赵天劈完最后一根,把斧头往柴垛上一插,直起腰来。

他身上出了汗,棉袄里子溻得发潮。

索性就把棉袄脱下来搭在了柴垛上,身上就剩了件汗衫。

汗衫让汗溻透了,贴着肉,肩膀胳膊上的肉一绷一绷的,看得门口那几个婆娘眼睛都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