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武骨发力,掌握绝密枪法!
林骥指尖摩挲枪身,眼里精芒闪烁。
方才李树文三枪落下。
林骥识海内武骨便自发将那三枪的发力技巧、出招方式完美地复刻了下来。
林骥品味着深刻在识海中的三枪,没有多言,提着长枪径直走向据点后那块僻静空地。
沈锦鸾和白玉儿对视一眼。
她挥手让还在熙攘喧闹的帮众们自行练功。
虽然不清楚具体发生了什么,但她还是牵着白玉儿跟了上去。
后院空地上。
林骥闭目静立。
他识海中,武骨缓缓震颤。
李树文三记枪招不断在他脑中回放。
初战时。
只觉对方枪招惊艳。
三枪硬生生将自己逼得底牌尽出。
可现在细细品味下来。
那印在林骥脑中的三枪。
朴实无华到只有拦、拿、扎三招。
细微之处才见宗师恐怖啊!
林骥轻叹一声,他猛地睁眼。
下一刻,他手中斜指地面的山河定澜枪枪身骤然抬起。
枪杆横摆,如铁闸横江。
林骥体内劲气顺着枪身猛然荡开,似狂风般卷起地上尘土,尘土激扬砸在周围青石地面、灰白砖墙上,迸溅起无数碎石,整个地面如同被炮轰一般。
林骥手腕翻转,枪尖在空中划出一道弧形,整个人随枪旋转,仿佛要将体内劲气全部甩出一般。
霸道劲气在枪尖凝如实质,枪芒扫过青石地面,犹如切割豆腐般在地面留下个深不见底的深痕。
“喝!”
林骥一声低喝。
才抽回枪身,他再度猛然刺出。
“吼!”
枪尖撕破空气,发出龙吟般的锐啸。
枪尖上寒芒凝聚后落下。
不远处。
属于海蛟帮产业的一桩小院轰然倾塌。
“轰!”
不远处。
沈锦鸾和白玉儿两人彻底惊呆。
两人眼中,此时站在空地上的林骥彻底与手中的枪结合在了一起,他身上灰衫猎猎,腾起阵阵枪意。
林骥手中枪式不停,三招枪式反复演练。
枪芒闪烁。
枪势从最开始霸道无比、崩山裂石,逐渐凝练。
到最后这三招被林骥越打越快,反而没了最初的霸道,远远看去,只能看到普通的“拦、拿、扎”三招基本枪式。
枪身纵横开合间,竟隐隐有了几分李树文之前那股枪压日月的气势。
打得正酣时。
林骥眼前忽然一花。
恍惚间。
他置身于了茫茫雪原之上。
朔风卷雪。
一道魁梧身影手持镔铁大枪,在雪原上中纵马飞驰。
魁梧身影行至雪原中央,轻拍马背翻身下马,落于雪原之上。
他手中大枪一抬,挑起数丈积雪,随后枪身一收横扫而出,空中飞雪尽数激射。
一套颇为娴熟的基础枪招在他手中不断舞动,枪身激起周遭雪雾,遮挡住了林骥的视线。
正当林骥彻底看不见对方的身影时,
雪雾中。
一点寒芒闪烁。
漫天雪舞四散。
那杆镔铁大枪直刺林骥。
枪上意境凝如实质,荡得漫天雪雾不降反升,直冲天穹。
林骥瞳孔骤缩,一股寒意自脊骨窜上,他眉头猛地低垂,脚下未退半步,枯手后伸一把扯过山河定澜枪,枪身一凌,撞向那杆镔铁大枪。
想象中的对撞并未出现。
那杆镔铁大枪在撞上山河定澜枪那一刻,连同它身后的魁梧壮汉一同化作了一道残影,融入了林骥身体。
林骥眼前再度恍惚。
从茫茫白雪中退了出来。
空地上。
林骥负枪而立。
身上透出一股江南不曾有过的寒意,连他睫毛上都结起了一层冰霜。
冰雪悄然褪去。
林骥猛地睁开双眼。
他身上气势陡然暴涨。
一股比先前磅礴了数倍的气势从他身上激发而出。
站在一侧的白玉儿、沈锦鸾两人,紧张的神色悄然转变,沈锦鸾率先发问:
“老头……你突破了?”
林骥点点头。
他瞥了眼手中的山河定澜枪,只是将枪身从左手倒到了右手,林骥就感觉枪上那种如臂使指的感觉更明显了。
而且识海中。
一套完整的六合大枪深深地印在其中。
武骨自动将只有三招的六合大枪给补完了。
正如林骥所料一样。
六合大枪果真是绝密境的功法。
林骥轻啧了一声。
想到此处似乎联系起了什么。
不过。
耳旁再度响起一道清脆声来,透着浓郁的担忧:
“老林头,你咋样了,突然就练起了枪来。”
是白玉儿。
白玉儿小心地凑上前去,伸出玉手抓住了林骥的手臂。
细看林骥的面容,脸上的皱纹又少了几分,他撇头看向白玉儿,轻笑道:
“突然有所感悟,偷学了下李树文的招式。”
“有收获?”沈锦鸾也凑了上来,不过下一秒她就觉得自己白问了,如果没有收获林骥也不可能突破到暗劲后期。
林骥耐心地点了下头,回应道:“有,还不小。”
沈锦鸾没再多问。
据点墙角处。
一道倩影探出半个脑袋,偷摸瞧向林骥三人的方向。
看着周围支离破碎的墙角、地面,她心中万分骇然。
家族中也不是没人将《短柄十三截》练到极致。
可就是姐姐苏婉秋以全力催动暗劲初期的实力,也有这么大的威力。
苏婉凝不由多看了林骥一眼。
她怎么也想不明白旁人为什么称呼他为老头。
明明看着也就六十上下。
苏婉凝收回目光。
她心中对这个老头的好奇逐渐浓郁。
……
东瀛领事馆。
一个穿着白色西装,皮鞋锃亮的男人,提着棕色的牛皮箱踏入了东瀛领事馆的大门。
“站住。”
门口守着的东瀛士兵,手中武士刀猛地一抽,就要拦下来人。
男人似乎身体很虚弱,脸上呈现着不健康的灰白色。
“咳咳!”
顾不上理会东瀛士兵的呵斥,一声咳嗽从他的口鼻间响起,他赶忙抬手捂在了口鼻间。
然而。
下一秒。
那行质问他的士兵。
双眼猛地空洞,他额头一歪,连接头颅的脊骨猛地响起“咔嚓”的断裂声。
骨裂声十分清脆。
震动了门口处的数十名东瀛士兵。
看着地上脖颈歪斜的士兵。
这群士兵猛地熙攘叫嚣起来。
“山田君!”
“你……是什么人,敢硬闯东瀛领事馆,活的不耐烦了吗?”
……
男人依旧没有出声,只是从口袋里掏出张手帕,随手擦了擦手腕上沾的细微口水后,将手帕丢在了地上。
远处。
领事馆二楼的景美瞧见这一幕,心头大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