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我假结婚?改嫁顶级大佬虐哭你

第30章 外面有别的女人?

距离晚宴开席还有段时间,周遭长辈各自闲谈说笑。

宋茉陪在傅老身侧,陪着闲谈聊天。

傅砚寒怕她久坐乏味、拘束疲累,便低声跟老爷子告了声罪,牵着宋茉去花园透气。

老宅的花园偏中式,曲径通幽,错落雅致。

廊檐花木掩映生姿,假山叠石错落有致,池水清浅,锦鲤闲游。

“除了爷爷,其他人你都可以不用理会,也不用给好脸色。”

傅砚寒忽然开口。

宋茉听见这话,有些意外。

傅砚寒在傅家地位卓然、气场慑人,一众亲戚长辈心底都对他存着几分忌惮敬畏。

即便是二叔傅岳峙这般辈分的长辈,在他跟前也是赔着小心说话。

势力分明。

可……

宋茉迟疑片刻,抬眸看向身侧的男人:“也包括妈吗?”

他们回老宅这半天,颜景自始至终没说一句话。

连一个正视的目光都未曾分给他们半分。

当着满堂亲戚连表面功夫都懒得做,不像是母子疏离这么简单了。

傅砚寒脚步微顿,眼底掠过一抹极淡的冷戾,语气直白:

“在整个傅家,你最不用迁就给好脸色的人,就是她。”

宋茉心头猛地一震,满是错愕,下意识想要追问其中缘由。

可不等她开口,就见一个佣人匆匆忙忙走了过来。

“大少爷,先生回来了,正在书房等您,让您过去一趟。”

傅砚寒眉宇微敛。

宋茉猜想,佣人口中的“先生”,应该是傅砚寒的父亲——傅云赫。

傅砚寒垂眸看向身侧的宋茉,捏了捏她的手心,“回屋还是再逛逛?”

“我再逛逛,你去吧,待会儿我自己回屋。”

傅砚寒点了点头,叮嘱道:

“别走远,这园子路径绕,小心迷路,逛累了就回客厅歇着,别站太久。”

“嗯,知道了。”宋茉乖乖点头。

傅砚寒揉了揉她的头,这才去了书房。

宋茉沿着池边小路慢慢闲逛,看着池中锦鲤穿梭,心绪安然平和。

没走几步,一道清冷娴静的身影缓缓从花木深处走来。

是颜景。

宋茉下意识想到了傅砚寒刚才和她说的话。

她立刻停下脚步,礼貌颔首问好:“妈。”

颜景淡淡应了一声,目光落在她身上,无喜无怒,辨不出半分情绪。

她抬手示意不远处的临水凉亭:“陪我坐会儿。”

“好。”

宋茉依言跟上,陪着她一同走入凉亭落座。

亭外池水潺潺,夏风习习,气氛安静得有些微妙。

颜景沉默片刻,率先开口,语气冷淡:

“老爷子找人看过你和阿砚的婚期,挑了两个好日子。”

“一个是七月二十八,一个是十一月十六。”

宋茉轻声回道:“好,我和阿砚商量一下再定。”

颜景淡漠地扫了她一眼,“我建议你选七月二十八。”

宋茉眉梢轻抬,试探着问:“为什么?”

颜景没接宋茉的话,只是盯着宋茉的脸看了许久。

那目光不算凌厉,却带着一股审视的意味,像在端详一件赝品。

“早点办婚礼,坐稳你傅太太的位置。免得夜长梦多。”

宋茉听着,觉出几分不对劲来。

她和傅砚寒已经领了证,办不办婚礼,她都是傅太太,还能有什么“夜长梦多”?

颜景盯着宋茉的脸,“阿砚这个人啊,和他爸一样,念旧——念得很。”

“早点办婚礼,将你傅太太的身份公之于众,外面那些人才能断了心思。”

宋茉心头一凛。

她没听出这话里藏着的试探,只直觉颜景话里有话。

“妈,您的意思是……阿砚在外面有别的女人?”

颜景静静地看着她。

那双眼睛像一口深井,冷而空,直直地望着宋茉,望得她心里发毛。

良久,颜景才漫不经心地开口:

“想知道,你去问他。”

颜景站起身来,走出两步,身形忽然一顿,徐徐侧过半边身子。

“对了。”

她眉眼清淡地看着宋茉,眼神透着一股浸骨的凉:

“你还不知道吧,傅家有一条家规,只有丧偶,没有离婚。”

话音落下,不等宋茉反应,颜景头也不回地沿着花木小径离去。

宋茉僵在原地,手心不知不觉沁出一层薄薄的冷汗。

她脑海里反复回荡着颜景那两句没头没尾的话。

夜长梦多、念旧。

只有丧偶,没有离婚。

宋茉眉心紧紧蹙起,心底一片纷乱茫然,说不清道不明的闷意层层翻涌上来。

她越想越觉得颜景话里有话,字字藏着深意。

难道……傅砚寒心底真的藏着一个放不下的人?

她以前没想过,刚才听了颜景的话,却觉得哪哪儿都不对。

她和傅砚寒是商业联姻,没有什么感情。

可领证至今,他待她极好,温柔、耐心、偏护。

她不开心了他还会给她做好吃的哄她,就连她不想同房,他也一直忍着……

为什么?

他对她这么好,是一时兴起,还是有什么别的原因?

宋茉经历过一段满是欺骗的“婚姻”,所以,她现在对“爱情”、“婚姻”并没有什么期待。

结婚的时候她就在想,如果有一天傅砚寒有了喜欢的人,她很乐意离婚。

可要是,傅家只有丧偶,没有离婚的话,她要怎么办?

以傅砚寒的手段,他会不会让自己“丧偶”?

宋茉心头猛地一跳,一股莫名的寒意顺着脊椎直冲头顶。

她感觉自己胸口像塞了团浸水的棉花,沉甸甸地往下坠。

宋茉正出神,后背骤然一凉,水柱激得她浑身一颤。

她猛地站起身回头,就见两个六七岁的小男孩儿举着水枪站在池塘边,一脸顽劣淘气地盯着她。

一个是二叔傅岳峙的老来子,傅宇。

另一个是旁系长辈的孙子,她一时叫不出名字。

没等宋茉开口问话,两个小孩再次举着水枪对准她,又一阵猛滋。

“啊!给我住手!停下!”

宋茉蹙着眉侧身闪躲,可还是被细密的水柱落了满身。

“哈哈,落汤鸡!”

“渍她的脸,让她变丑八怪!”

两个小孩儿不但没收敛,反而滋得更起劲儿。

宋茉几个大步冲上前,一把夺过傅宇手里的水枪,厉声道:

“够了!把水枪给我放下!”

傅宇一愣,“哇”地大哭起来,另一个也跟着扯着嗓子嚎:

“你欺负人!我要告诉我爸妈!你打我!”

哭声尖锐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