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开门,三岁祖宗闯祸回来啦

第六十一章拳头的硬度决定对方的态度

暖暖小手一摊,“为什么要怕?”

在众人诧异的眼神中,暖暖突然蹦了过去,一把拉住了沈文斌的手,

“你以后跟着我吧,我带你玩!”

她看向沈文斌的眼睛光芒四射。

沈文斌头顶一道红黄之气直冲天际。

小小年纪,武将贵人气息竟如此强悍!

是她从来没见过的。

当真是难得一遇的奇才。

稍加培养假以时日必定会成为一员大将!

有了他在爹爹身边,那不是如虎添翼?!

越想越兴奋,暖暖对着沈文斌直挑眉,“怎么样,玩不玩?!”

沈家一群人都傻了。

尤其是沈文斌,张着嘴半天没说话。

“我……”

感受着从手心里传来的柔软温度,他的心突然一阵瑟缩难受。

猛地背过身,他捂着脸蹲在了地上,

“我不要,爹爹会……生气!”

暖暖可惜的砸吧嘴,带着责备的眼神瞪向沈知远,

“沈叔叔不是我说你,你有这样的宝贝干嘛藏着掖着?!你带出去威风不好吗?!”

沈知远嘴角直抽抽,半天才咕噔吞咽了下口水,“带出去?还威风?!”

沈知芜赶忙过来解释,“暖暖你不知道,大哥不是没带文斌出去过,只是那些孩子都……”

她叹了口气,“都笑话文斌,大哥没办法所以才将文斌关在家里的。”

暖暖无奈摇头,“儿女受气多半是父母无能。”

她背着小手站到沈文斌面前,小奶声高深,“文斌啊,你别听你爹瞎说,什么被欺负了就得藏起来,你那小拳头,不对,是大拳头,是吃素的吗?你打他呀!打一个不行就打两个,两个不行打三个,总有打服的一天。”

沈文斌慢慢放下手,露出了那张惊讶的脸,

“打……打人?!”

他回头看了眼同样震惊的沈知远,“爹爹说,君子动口不动手,不可以和人打架。”

“什么君子?哪个君子?”暖暖晃悠着小脑袋瓜左右看。

突然在沈松年身上定格,“伯伯,被欺负的君子和会还手的孙子,你喜欢哪个?”

被突然提问,沈松年一愣,“这……”

他缕着胡子轻咳了两声才道:“我自然是不希望家人被欺负,也希望他们可以勇敢,只是……”

“那就够了!”暖暖小手一摆打断了他后面的话。

沈松年咧咧嘴角,不吭声了。

暖暖撅着小屁股凑近沈文斌,“我告诉你,这个世界上怂包永远做不了君子,拳头的硬度决定对方的态度,你厉害了再以德服人,到时候说什么他们都会听。”

沈文斌眨巴着满是泪水的大眼睛,眼神从朦胧开始变得坚定。

突然,他一个用力点头,“我听你的!”

暖暖满意拍手,“这就对喽!”

她拉起沈文斌的手大气道:“还没吃饭吧,正好本尊也没吃饱,过来一起。”

说完,就带着大块头从众人眼前走过。

丝毫不在意几人已经掉在地上的下巴。

沈文斌坐在椅子上,笑着接过暖暖递来的筷子。

“我早就听说过你,知道你来所以忍不住过来看看。”

暖暖笑哈哈拍拍他的大粗胳膊,“这证明咱们有缘分啊!”

沈文斌有点害羞红了脸,身子一扭,椅子磨得吱嘎响。

沈知远倒吸一口气,“郡主……果然不凡!”

那些三五岁的孩童见了文斌,不是吓哭就是辱骂,从没有过像暖暖这般愿意亲近的。

沈知远攥着拳头,激动的鼻子一酸,湿了眼眶,

“是我,是我错了!”

暖暖说得对,文斌长得壮又不是他的错。

总是这样让他的性格变得懦弱,以后只会更抬不起头。

沈松年拍拍他的肩膀,“你我都错了,以为困住文斌就是保护,其实勇敢面对才是正确。”

沈知芜看向暖暖的眼神全是欣喜宠爱,“暖暖这孩子比我想的还要懂事。”

只是心中某处蓦地一痛。

那个孩子要是还在,也会像暖暖一般惹人怜爱吧。

沈松年笑着背手大步向前,“走,再陪孩子们吃一会。”

饭桌上,难得的轻松。

沈松年不停给暖暖夹菜,“暖暖,你唤知远叔叔,唤知芜小姨,唤我伯伯辈分有些差了不如叫……”

暖暖的祖父可是先皇,他可不敢跟先皇并列。

到底该叫什么呢?

暖暖抹了把油乎乎的小嘴,“叫外公,可以吗?”

沈松年愣住了,看了眼沈知芜,眉心皱成了一团。

外公辈分倒是对了,只是知芜还未出嫁,这样叫会不会叫旁人误会?

沈知芜声音恭敬道:“父亲不必考虑我,暖暖是郡主人尽皆知,不过是个称呼而已,女儿不在乎。”

沈松年松了口气,“既然如此,那便叫外公吧。”

暖暖笑嘻嘻,“外公好。”

不过一个称呼而已,她要做的是留在尚书府,查出娘亲的真相。

“哎,好孩子!”沈松年笑的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如此这般,我算是孙子孙女都有了,正好明日让暖暖跟文斌一同学习。”

暖暖还在跟沈文斌说着话,告诉他跟人打架要怎么动手。

压根没听沈松年具体说什么,想都没想就点头了,“好呀好呀。”

一顿饭结束,暖暖几乎了解了关于沈文斌的一切。

原来他跟自己一样,从小就没了娘亲。

他说他娘亲变成神仙飞走了,暖暖当然不信。

自己这么厉害都没飞,别人还能飞?

她想着大概其是生病去世了,家里人怕他难过没说实话。

……

松软的床上,暖暖洗漱干净靠在沈知芜的怀中。

小鼻子使劲贴着她的胸口来回蹭,用力吸。

逗得沈知芜痒痒的笑不停,“你这孩子倒会撒娇。”

暖暖抬起头,乌溜溜的眸子波动,“姨姨,你身上的味道和我娘亲好像哦。”

沈知芜笑容蓦地僵住,“你娘亲她……”

眉心微动,她不忍心问出那些话,怕暖暖难受。

她也听说了,宁王府郡主的生母是个乡野村妇,是宁王醉酒后强要了人家,酒醒后又抛之不管。

暖暖被养到三岁,那村妇离世才寻回来的。

沈知芜脸上一闪而过的厌恶。

是对顾清玄的。

世上竟有这般薄情的男人,简直该死!

暖暖小手搭在她的身上,闭着眼睛奶呼呼的道:“娘亲不见了,不过暖暖会找到她的。”

沈知芜心头咯噔。

暖暖还这么小,应该对死亡还不了解。

人都死了,还怎么找的回来。

她叹了口气,搂着暖暖的手臂更紧了些,

“你娘亲她……一直都在你身边,从来没有离开过。”

暖暖蹭的抬起了头满脸疑惑表情,“姨姨,你认识我娘亲?!”

从来没有离开过?

难道姨姨知道娘亲在哪?!

沈知芜尴尬扯动嘴角,“我怎么会认识,只是……”

她焦急的眼珠子来回转,半天才说道:“只是觉得暖暖这么乖,你娘亲肯定舍不得离开的。”

暖暖盯着她看了会,突然咧嘴笑了起来,

“我相信你,姨姨。”

没错啦!

她可以确定,如果姨姨不是娘亲,那她一定认识娘亲!

暖暖兴奋坏了,在沈知芜怀里蹭了半天,终于没了动静。

夜深人静,暖暖睡得四仰八叉。

门外一道人影闪过,咯吱一声,房门被小心推开了条缝隙。

一双大脚悄悄踏了进来,一步步朝着床铺靠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