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六章丢下暖暖进宫赴宴
这几日来,暖暖难得的清净。
师父叫人买了各种药材,整日躲在房间中不出来。
而臭爹则是早出晚归,似乎在忙很重要的事情。
这天午后,暖暖正躺在院子里的摇椅上晒太阳,嘴里咿咿呀呀的哼着歌。
一张大脸突然窜出挡住了光线,“暖暖,爹爹明日要进宫了。”
暖暖眼睛都没睁,只是皱着小眉头随意摆摆手,“知道了知道了。”
几天前不是就说过了吗,她都答应了会一起去。
身边没了动静,但暖暖感觉臭爹也没走。
好奇睁开眼,看到臭爹正坐在摇椅上歪着头对她笑。
暖暖一眼看到了他衣服的血迹,“怎么回事?你出去打架了?!”
她猛地坐起小手抓着衣服看了又看。
衣服没有破损,看臭爹的样子也没有受伤。
这血不是臭爹的!
松了口气,她又吭哧躺了下去,“多大年纪的人了做事还这么冲动,小心打伤了人被人找上门。”
只要不是臭爹受伤,其余的她懒得问。
顾清玄笑着一把将暖暖捞起,自己顺势躺下然后又把暖暖塞到了怀里。
大手搭在暖暖背身他一下下的拍抚,温柔的气息在暖暖头顶蔓延,
“爹爹遵命,往后定不叫我家闺女担心。”
暖暖小短腿干脆搭在顾清玄的身上,肉脸在他怀里蹭了蹭,就这么享受了起来,
“臭爹,你怎么没给我准备明天进宫要穿的衣服啊?就不怕我穿的难看丢你的脸?”
她记得上次进宫臭爹可是准备了很好看的衣服。
一大早就叫人拿了过来。
她喜欢了好久呢。
顾清玄的动作蓦的停住,眸底一闪而过的动容。
略微停顿,他嘴角浮起笑容继续拍抚暖暖后背,
“太忙了,疏忽了,待会我就叫人送来。”
暖暖仰着小脸蛋儿,晶亮的大眼睛熠熠生辉,
“昨天我把你的计划又研究了一遍,我发现其中还有点漏洞,我跟你说,等我去了我就……”
暖暖认认真真的分析,可顾清玄却拧着眉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他抱着还在巴巴说话的暖暖直接起身,“你说的很好,但先别说了,爹爹有些累陪爹爹歇会。”
暖暖趴在她肩头还有些意犹未尽,“你睡你的,我去找师父。”
师父那边压制蛊虫的解药应该研制的差不多了。
正好明天给臭爹带点。
顾清玄大手固定根本不给她动弹的机会,
“别去,爹爹好不容易今天有空,你就多陪爹爹一会。”
虽有周密安排,但此番进宫要面临的一切还是凶险万分。
眼下可能是他最轻松的时光,他只想听暖暖说话。
挣扎的暖暖停住了,她无奈叹了口气,拍拍顾清玄的脸,“没办法,你都这么说了只能依你了,自己家的自己宠,谁让我疼你。”
顾清玄噗嗤笑出了声,“好,那就多谢暖暖祖宗疼惜。”
……
翌日一早,顾清玄换好了衣服,悄悄出了门。
他低声吩咐守在门口的墨戈,“不要叫人打扰暖暖,让她睡,睡到自然醒。”
墨戈点头但还是小声道:“王爷真的不打算带郡主吗?郡主虽年幼但颇有胆识,兴许能帮上忙。”
顾清玄眸光清冷,瞟了眼房间嘴角却勾起弧度,
“这丫头的确不凡,但此番进宫凶险颇多,本就是我考虑不周才告诉了暖暖,若真因为我带她进宫让她受了伤,我这辈子都难安。”
墨戈摇了摇头,“只怕郡主醒来要生气了。”
顾清玄心猛地瑟缩了下。
其实他也不想食言,本来他跟暖暖说自己的计划也是想让暖暖开心,想要告诉暖暖,他现在心里只有她们母女二人,并没有真的想暖暖帮忙。
可张真仁的一番话却让他心生畏惧,就算暖暖会生气,他也不能再带暖暖进宫。
“看好她,不要让她胡闹。”
说罢,顾清玄甩动衣袖,转身潇洒离去。
皇宫中从未有过的热闹,到处张灯结彩,挂满了红灯笼。
热闹气氛像是要过年。
顾清舟自打登基那日开始,每年柳楠淑的生辰宴办的比自己的都要隆重。
他暂时给不了后位,就只能通过这样的方式昭告全天下,柳楠淑是他唯一的妻子。
进宫赴宴的大臣三三两两结伴而行。
马车里的顾清玄却心思沉重。
今天这一遭注定又要成为众人焦点。
但为了沐瑶和暖暖,他不能再忍,必须要做!
车窗外传来墨云的声音,“王爷,沈尚书带着沈小姐来了。”
顾清玄神情微怔,掀帘去看,果然看到了走在外面的沈松年和沈知芜。
沈知芜穿了身素兰的裙衫,简单的发髻用精致的珠钗固定,虽只是略施粉黛但姣好的容颜还是让人一眼锁定。
顾清玄一颗心瞬间提了起来。
柳楠淑既然已经对云瑶起了杀心,便不会轻易放过。
只是近日他叫人将尚书府盯得紧,柳楠淑无从下手。
看来今天的生辰宴她是势在必得了。
“墨云,你去沈小姐身边保护,不管发生什么,势要守住他二人。”
摘了面具的墨云换上了普通侍卫衣服,他抬头眼神满是担忧,
“王爷,您把墨戈留给了郡主,若我再去保护沈家人,那您身边不是没人了吗?”
他们暗卫虽有两百人,但能跟着王爷进宫的便只有他一人。
如此这般,王爷却成了孤家寡人。
顾清玄放下车帘,低沉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本王自由安排。”
墨云不再说什么,只能转身离去,默默跟在了沈松年后面。
对于墨云的到来,沈松年只是回头看了眼便知是顾清玄安排来的。
这些日子王府派来的人将沈府保护的连个苍蝇都飞不进去,上次王爷又为了救知芜差点丧命,这些恩情他全都记着。
在心里也默默对顾清玄有了改观。
只是看向身边沈知芜,他还是忍不住担心,
“知芜,其实这次你若不想来也可以不来,父亲总有办法禀明陛下。”
沈知芜笑了笑,“圣旨都到了家里,若我不来岂不是抗旨不尊?只是个宴会罢了,女儿不想父亲为难。”
“可是……”沈松年无奈摇头叹息,“我自知你最不喜欢这种宴会,而且你也应该清楚,此番陛下会召你进宫无非是听说了你和文昌名的事情。”
他默默拍拍沈知芜的手眼里全是担忧,“知芜,你也知道如今父亲在朝中的地位,陛下为了朝堂稳固定不会叫这种事发生,为了安抚文家,也为了让父亲做出表率,我想陛下让你来只怕是要亲自指婚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