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九章一个不放过
前厅柳楠淑还在各种讽刺顾清玄。
好不容易可以出宫溜达,一是为了去柳家拿点钱,二就是过来看顾暖暖的笑话。
真是不知道到底哪个劫匪这么厉害,居然绑架顾暖暖!
柳楠淑脸上是控制不住的笑容,想到臭丫头消失,顾清玄急的团团转她心里就痛快!
“我看王爷不如将郡主送进宫里吧,宫里戒备森严定是不会在遇到劫匪,你放心,我会好好照看郡主,想亲生女儿一样,毕竟,郡主生的十分可爱。”
明知道顾清玄不会同时但她还是要说。
能看到顾清玄生气,她也开心。
果然,顾清玄眼皮都没抬一下,“不牢娘娘挂心,有那功夫照顾好自己便是。”
柳楠淑刚要再说两句,一杯茶突然递到了面前。
暖暖恭敬道:“娘娘请用茶。”
说着,又放了一杯倒顾清玄面前。
顾清玄眉心微动,看向暖暖的眼神波动。
他怎么感觉这么不对劲?
暖暖会好心给柳楠淑倒茶?
这茶,怕是有毒吧!
暖暖对他挑了挑眉,“王爷放心,这是咱府里上好的茶叶,绝不会亏待了娘娘。”
对面柳楠淑也不是傻子。
两人的动作尽数落在了她眼中。
不对,这死丫头刚才就对她无礼,现在又恭敬奉茶?
其中必有套路!
说不定死丫头是顾暖暖身边的人,派过来害她的!
一抬头,看见对面顾清玄手正要去碰触茶杯,她喝道:“慢着!”
顾清玄深情微怔,“何事?”
柳楠淑招手,“花朝,去把王爷那杯茶给我拿来,我这杯有点凉了。”
花朝刚要上前,暖暖冲了上来,“娘娘!”
柳楠淑轻哼,“本宫不过是想喝杯热茶,你这丫鬟也敢阻拦?!”
没错了,这杯茶一定有问题。
否则死丫头不会这么紧张。
“花朝,换过来!”
暖暖紧张的抬手制止,“娘娘,都是一样的啊,一壶水怎么会有一杯凉了?娘娘若是不喜欢,我……我这就去重新泡!”
“不必!”柳楠淑干脆自己站了起来。
死丫头越是这样她越是要换。
她要亲眼看着顾清玄喝下自己女儿送来的毒药!
大步上前,她一把抓起顾清玄那杯茶,顺便把自己的递了过去,
“说了这会子话王爷定是也渴了。”
暖暖急的直跺脚,“我还是重新泡吧!”
她抬手就要去抓,却被花朝拦住,
“娘娘说话也有你插嘴的份?上一边去!”
暖暖在那一脸焦急紧张的表情盯着看,“娘娘……”
顾清玄警惕的目光在两杯茶水间来回游走,最后落在旁边暖暖身上。
看到暖暖居然正对着他疯狂点头。
顾清玄有点懵了。
难道茶里没毒?
怕他不喝,柳楠淑已经把茶杯递到了他嘴边,
“怎么?难道这茶叶有问题连王爷都不敢喝?若是这样我定要带回宫去让太医好好查验,看看王爷是否对本宫有谋害之心!”
顾清玄再次确认,看到暖暖确实是在点头。
想了想,暖暖不会眼睁睁看着他喝毒药不管。
他也实在是懒得再跟柳楠淑纠缠,喝了茶让她赶紧走就得了。
接过茶杯,仰头一饮而尽。
柳楠淑笑得合不拢嘴,“顾清玄,这都是你自找的,怪不得我!”
说完,自己也将手中茶水喝尽。
说了这半天,她的确是渴了。
顾清玄起身,“茶也喝了,人也看了,娘娘还是回去吧,免得陛下担心。”
柳楠淑冷哼,“你当本宫愿意多留?顾清玄等着吧,本宫有的是时间跟你耗!”
说罢,她仰着头满脸得意的转身就走。
眼见着人走远,暖暖高兴的跳了起来,“太好了,臭女人上当了!”
顾清玄凑了过来,“你到底下没下毒?”
暖暖得意挑眉,“当然!哪能错过这么好的机会?”
顾清玄不解皱眉,“可她刚才喝的是我那杯呀?!”
“难道……”
暖暖点头,“没错,两杯都有毒。”
她早就想到柳楠淑绝对不会乖乖喝下自己递过来的茶。
所以连同臭爹的还有茶壶里的都放了毒药。
给她来个查无漏洞,无处可藏!
顾清玄眼睛都瞪圆了,“暖暖你……给我下毒?!”
暖暖转身,一颗药丸塞进了他嘴里,“放心,我早有准备,死不了。”
鹿寻鹤说了,这药发挥作用还需要一点时间。
算算正好是柳楠淑走到大街上的时候。
暖暖想到那个场面就兴奋的不行。
接下来可还有更好的安排。
她一把拉住顾清玄胳膊,“臭爹,走,带你去看戏!”
……
柳楠淑坐在马车中闭目养神,“这次拿了多少银两?”
正在清点的花朝道:“算上银票和这些银子,一共是五千两。”
柳楠淑满意点头,“很好,留下两千两,剩下的明日送到城西破庙交给仲离。”
花朝脸上一闪而过的震惊,“娘娘,仲离还活着?!”
柳楠淑轻笑,“不错,昨日递来的信就是他写的,有他在本宫想重整部队就不是难事了。”
仲离可是她最得意的部下,不仅武功了得而且心狠手辣,做事绝不拖泥带水。
原本以为她被顾清玄杀了,没想到死里逃生。
花朝收好银钱,“奴婢知道了。”
柳楠淑突然皱眉,本来红润的脸变得有点白。
她深吸口气压抑着胃里的翻腾,“沈知芜那边可有动静?”
花朝回禀,“娘娘,除了前几日探子送来的消息便再无其他,沈小姐整日都待在府中,不曾与任何人接触。”
柳楠淑冷笑,“她当然不敢出门,因为她根本就是个冒牌货!”
想了这么久她终于想明白了。
为什么顾清玄会对沈知芜一见钟情。
为什么曾经退掉的婚约如今却又疯狂要了回来。
因为那人根本就不是与沐云瑶长得像。
她就是沐云瑶!
她叫人查到了沈家前几年一桩密事。
有段时间沈知芜整天都在山上庙里,后来听说忽然就不去了。
紧接着庙里一个和尚就失踪不见。
柳楠淑脸上笑容越发诡异。
看来,真的沈知芜就是那个时候跑的。
胃里又是一阵瑟缩的难受,将柳楠淑的思绪给拉了回来。
她深吸口气,想着可能是太憋闷,掀开车帘透气。
一抬头,正好看到对面驶来那辆马车。
上面挂这个牌子,写着‘沈’字。
柳楠淑眼神瞬间多了光亮,“来的正好!”
她大声吩咐,“来人,给本宫拦了对面那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