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开门!女鹅带你一统三界啦!

第27章 替爹爹出气!

宋玄明站在仙舟之首,拔剑出鞘,剑尖直指魔族结界。

他扬声开口,声音裹着灵力,透过魔族结界,传入魔族上空。

“魔族残暴,吸食人族灵气修炼,致使无数无辜百姓惨死!”

“此番仙门百家齐聚于此,便是为天下安危、为苍生立命!”

今日,我等要荡平魔族,替天行道!”

话毕。

仙门百家,数千修士纷纷跟着齐声高喊。

“替天行道!替天行道!”

“替天行道!!!”

老魔尊站在结界内,听了宋玄明的言辞,气的吹胡子瞪眼,双手叉腰,啐了一口。

“这个龟孙!”

“放他爹的屁!”

“魔族吸食人族灵气?那是他爹的人族自己贪心,偷吸外泄的魔气走火入魔,关老子魔族什么事?”

“他爹的,人族自己管不住裤腰带,偷东西偷到老子家里来了,现在倒打一耙说老子残暴?”

“啐!一群不要脸的东西!”

卿无邪站在他身侧,白发垂落,赤红的魔瞳平静如深潭,淡淡开口。

“父亲不必动怒,人族做惯了这种事,颠倒黑白、指鹿为马,也不是头一回了。”

卿幽夜跟着附和,紫色的竖瞳里满是冷笑。

“可不是嘛,偷完东西还要把失主灭口,这套路熟的跟吃饭喝水一样。”

七十一长老和数百魔族将士站在他们身后,一个个气的魔气翻涌、獠牙毕露。

“跟他们拼了!杀出去!”

“叫他们知道知道魔族不是好欺负的!”

“杀出去!杀出去!”

魔族的喊声震得结界嗡嗡作响。

魔气翻涌如海啸,与结界外那片灵光遥遥对峙。

两股气势在夜空中狠狠撞在一起,炸开一道道细碎的光纹。

卿年年站在卿无邪腿边,仰头看着这一幕,冰魄色的眼瞳转了转,忽然迈着小短腿往前走了一步,奶声奶气地开口。

“大家等等。”

老魔尊低头看她:“年年,怎么了?”

卿年年扬声道:“我想跟他们说几句话。”

老魔尊眉头一皱:“说话?说什么话?外面危险!”

卿幽夜也紧张起来:“年年,外面好几千修士呢,你现在只是筑基,怕是一个人修都、”

卿年年指了指头顶那层幽蓝色的光幕。

“有魔族结界隔着呢!”

“隔着结界说话,他们打不到我!再说了、”

卿年年拍了拍腰间的打魔神鞭。

“我还有这个呢。”

卿无邪低头看着她,赤红的魔瞳里闪过一丝犹豫。

卿年年仰头冲他咧嘴一笑。

“爹爹,我要拆穿沈妙和宋玄明的面具,让仙门百家都好好看看他们俩的嘴脸,为爹爹讨回公道。”

卿无邪心中一暖,沉默了两息,缓缓蹲下身,抬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小脑袋。

“那小心。”

卿年年用力点头:“嗯!”

然后,卿年年转身,小短腿一蹬,跳上了打魔神鞭。

打魔神鞭自动绷直,托着卿年年稳稳升空,越升越高,悬浮在魔族上空,正对着仙门百家数百艘仙舟。

仙门百家们,瞧见这一幕,纷纷诧异了一下。

三岁的小团子踩着一根黑紫色的鞭子悬在半空,小短手叉腰,冰魄色的眼瞳扫过那一片密密麻麻的灵光仙舟。

夜风吹得小团子乱糟糟的头发往后飘,露出了那张小小的、白净的脸。

仙舟上一片寂静。

须臾,纷纷议论起来。

“那是什么东西?”

“好像是魔族的娃?”

“三岁?悬浮在半空?踩着一根鞭子?”

“是我的错觉么?怎么感觉那鞭子上的威压,像神级的?”

“还有,这魔族的娃,怎么瞧着有点眼熟?”

“嘶!这眉眼,怎么有点像太虚宗宗主夫人呐?”

宋玄明的眉头骤然拧了起来。

沈妙的脸色也骤然大变。

这人,难道是……

不,不可能,那孩子,一出生就被我抽了魔骨,不可能还活着!

沈妙的目光又死死盯着那根黑紫色的鞭子,眼底闪过一丝不可置信。

这是……打魔神鞭?

魔族那根传说中的打魔神鞭?

怎么会在一个三岁的小丫头手里?

宋清芸趴在女修怀里,仰头看着半空中的卿年年,小嘴撇了撇,声音闷闷的。

“娘亲,那个小矮子怎么飞得比我还高呀?”

沈妙没理她。

卿年年捕捉到宋玄明和沈妙神情唇角勾勒,冷嗤一声。

坏女人?虚伪的男人!

慌了!?好戏才刚刚开始。

“喂!你们不是来替天行道的么?那你们知不知道,站在最前面那个穿白裙子的女人,当年是怎么从魔族偷走圣物的?”

“还有!你们可知,我是谁?”

卿年年幽幽开口,奶音清脆,裹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魔气,透过魔族结界,传遍每一艘仙舟。

全场寂静。

几位宗主的脸色微妙地变了变。

“宋夫人当年不就是从魔族盗圣物救的宋宗主么?”

“这魔族小丫头,越看越像宋夫人,她该不会是牺牲色、”

“嘘,小声点,别让太虚宗宗主听见。”

“啧啧,这太虚宗宗主头顶有点绿啊。”

四周的声音不大,但还是传进了宋玄明的耳里。

宋玄明紧紧攥着手里的剑,脸色铁青,他侧眸看向沈妙,运转灵力,用密语传音道。

“妙儿,这孩子是怎么回事?你不是说,她已经死了么?”

沈妙脸色难看,也用密语回着宋玄明。

“没错,我亲手拔掉的魔骨,不会活着,肯定是卿无邪为了中伤我,特意找了相像的孩子,你别信。”

宋玄明脸色稍微好看了些。

“放心,不管那孩子是死是活,当年你都是为了我,我不会在意的。”

这话分明是在意,因为强调就是在意。

不在意压根就不会问,不会提。

沈妙是个聪明人,自然是听出来了,她眼圈微红,但很快就收敛了情绪。

沈妙举剑,朝着卿年年一指。

“魔族鼠辈是没人了么?派个孩子出来对阵!”

说罢。

沈妙反手一挥,一剑朝着卿年年斩去。

凌厉的剑气,“唰”飞向魔族,砰一声,被魔族结界阻挡住,弹开然后溃散。

卿无邪眉头一蹙,心一阵阵抽疼。

年年长得三分像沈妙,沈妙应该一眼就能看出年年是她的亲骨肉。

她竟一点愧疚都没有,再见便能狠心毫不犹豫的挥剑相向。

再看卿年年。

却丝毫没有在乎沈妙。

一张小脸上,没有丝毫心痛,只有嘲讽。

卿年年双手叉腰,朝着沈妙呦吼一声。

“咋了?”

“这是做贼心虚了?当年你接近我爹,哄他动了真心,上了床,骗走了魔族圣物。”

“回太虚宗生下了我,还怕自己做的丑事被知道,生完就拔了我的魔骨,扔去杂役峰后山,指望野兽吃了我。”

“没想到我命大,不但活下来,还回了魔族!”

“你这是又想杀人灭口了?”

“话说!你们只知道沈妙盗走的魔族圣物,不知道她是怎么盗走的魔族圣物吧?”

卿年年又朝着仙门百家喊道。

仙门百家瞬间炸了锅。

我的天!居然是真的!”

“宋宗主这头顶真绿了啊!”

“啧啧,堂堂太虚宗宗主夫人,居然干出这种事,仙门百家的脸都被她丢尽了!”

“我就说当年沈妙哪来的本事盗走魔族圣物,原来是爬上魔尊的床换来的!”

“这魔族小丫头是沈妙亲生的?那她怎么忍心拔自己孩子的魔骨?”

“虎毒还不食子呢!沈妙比老虎还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