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撕碎太虚宗伪君子真面目
卿年年从怀里抽出一张爆炎符,然后飞身下去。
她悄悄掀开盖在宋沧海尸体白布一角,将符箓贴在宋沧海的胸口上,然后重新盖好。
做完这一切,卿年年没有离开,而是寻了个空椅子坐下,双手环胸,竖起耳朵继续听。
灵堂内,宋玄明看向太一宗宗主:“那你们出多少?”
几位宗主顿时支支吾吾起来。
太一宗宗主干咳了两声。
“这个,我们宗门最近灵石吃紧啊……”
凌云宗宗主:“我们更紧,连着三年灵脉产出都减少了。”
其他宗主纷纷附和,理由五花八门。
宋玄明冷笑一声:“你们该不会想一个都不出吧?”
太一宗宗主苦着脸道:“不是我们不想出!实在是魔族太难对付了!上次围剿已经吃了大亏,如今魔族又有小魔神坐镇,我们对抗简直是以卵击石,当务之急,还是应该派出一个人与魔族讲和,井水不犯河水、”
“井水不犯河水?”宋玄明冷声打断他,“说得轻松!魔就是魔,以人族为食,怎么可能会和我们井水不犯河水!人和魔,生来就是不共戴天!”
放屁!
真不要脸!
卿年年在心里暗骂一声,然后再也听不下去了。
她抬起小手,轻轻打了个一个响指。
众人还没反应过来,只听。
“砰!”
一声巨响,火光冲天!
宋沧海的尸体,当着众人的面,炸了!
白布碎成漫天布屑,鲜血和碎肉飞溅四散,整个灵堂瞬间被血腥气淹没!
好几位站的近的宗主,脸上都被不同程度的沾染了尸块和血迹。
当然,因为宋玄明、沈妙站的最近。
所以他们脸上、身上粘的最多。
好一会儿,众人才反应过来。
“这、这是怎么回事。”
“太虚宗老祖的尸体,怎么会炸了?”
“难道是天示?”
“不祥啊!这是不祥之兆啊!”
“该不会是宋沧海死前做了什么人神共愤的事情吧?”
“死后不能安眠,可是最毒的诅咒了!”
沈妙脸色一白。
难道是玄明吸食散魔和散修的事情,被天道知道了?所以天道示警了?
想到这里,沈妙眼睫剧烈颤动着,扭头目眦欲裂的看向宋玄明。
宋玄明心里也一阵阵后怕。
如果真是天道所为,那尸体炸裂,只是刚刚开始。
天道降惩,才是最万劫不复的。
但,当下这么多人。
宋玄明不能表现出来一丝一点,他攥紧拳头低呵。
“没有的是!”
“我父亲一生刚正不阿,从未对不起任何人,这绝对不是天道示警,这是有人蓄意陷害!是陷害!”
卿年年眼眸一眯,轻嗤一声。
真是好一个陷害!
她从怀里抽出一把纸片,然后意念一动,摧动言灵系统。
写满宋沧海狩猎散魔事情的纸片顿时从空中飘落。
纷纷扬扬像雪片一样洒满了灵堂地面。
众人又是一惊。
“这是什么?”
太一宗宗主弯下腰,捡起来一片。
“太虚宗老祖宋沧海,私猎散魔供其子宋玄明吸食魔气修炼,有违天道,罪不可赦,此乃天道示警,如若再犯,必降天惩!”
太一宗宗主念完,震惊的看向宋玄明。
宋玄明眼瞳剧震,身子踉跄了一下,险些栽倒。
沈妙赶紧上前,抬手扶了宋玄明一把。
其他宗主也弯腰将地上的纸片捡起来。
上面的内容一模一样。
全是宋沧海猎魔、宋玄明吸魔修炼的详细记录,连时间地点和失踪散魔的数量都列得清清楚楚。
灵堂炸了锅。
“什么?!宋沧海猎魔?!”
“宋玄明吸收魔气修炼?!”
“这、这、这难道真是天道示警!”
“这纸上写得清清楚楚,这肯定是天道示警!”
太一宗宗主紧紧拽着手里的纸片,朝着宋玄明质问道。
“宋玄明!这可是真!你当真吸收散魔,成了魔修!”
一时间,灵堂内,所有人都看向宋玄明。
卿年年双手环胸,唇角勾勒,心里冷哼一声。
哼!
这下看你怎么办。
宋玄明面色铁青,拔剑指着飘落的纸片。
“这肯定是魔族搞的鬼!”
“肯定有魔用隐身符潜进来了!”
“让我用窥魔镜,来看看,此魔究竟隐匿在何处!”
说罢。
宋玄明从袖中抽出一面铜镜,猛地往空中一照。
破隐金光顿时扫过灵堂每一个角落。
卿年年赶紧摧动打魔神鞭,一个瞬息,闪出灵堂。
众人的心全部提了起来。
如果真是魔族搞的鬼,那此处还能久待。
要不是……那就是天道示警,那他们就得速速离开这里。
否则,一道天雷降下来,他们的修为都得折损。
照了许久。
宋玄明的脸越来越白,却没看见魔的身影。
太一宗宗主沉声道:“宋玄明,怎么样?照到魔了么?”
“你急什么!那魔动完手脚,肯定出去了。”
说罢,宋玄明持镜又追出灵堂外,对着夜空举镜高照,依旧空空如也。
破隐金光照遍了太虚宗的每一处,连一丝魔气都没捕捉到。
宗主们的脸色越来越沉。
太一宗宗主终于忍不住上前一步,低呵道。
“宋玄明,照到了没有?”
宋玄明攥着铜镜的手微微发抖,眼底翻涌着焦躁和愤怒。
“没有。”
太一宗宗主眉头紧皱,转头扫了一眼身后神情各异的宗主们,声音骤然拔高。
“没有?那就是天道示警了?”
“不是!绝对不是!如果是天道示警,怎么可能天上一点迹象都没有!”
宋玄明强撑着反呵道。
“我们这么多人的眼睛都看着呢!宋沧海的尸体在你太虚宗的灵堂里当众炸了!纸片从天而降!上面写得清清楚楚,你父亲猎魔、你吸食魔气修炼!你拿一面铜镜照了半天说没照到魔,你让我们怎么信?”
天一宗宗主回道。
凌云宗宗主也站了出来,质疑。
“宋玄明,你太虚宗向来是仙门之首,我们敬你三分,但这件事你要是说不清楚,那就别怪我们不留情面了!”
其他宗主纷纷跟着附和:“是啊!你得给我们一个交代!”
“宋沧海猎魔的事到底是不是真的?”
“你吸没吸魔气修炼?你自己说!”
宋玄明站在灵堂门口,白幡在夜风中翻飞,烛火明灭不定。
他攥着铜镜的手青筋暴起,赤红的眼瞳里翻涌着暗紫色的光,咬了咬牙。
“我没有修魔!我父亲也没有猎魔!这些全是魔族设的局!是那个小孽种,一定是她搞的鬼!”
“小孽种?”太一宗宗主打断他,“你口中的小孽种,就是那个三岁的孩子?她能在你们太虚宗的灵堂里,当着我们这么多人的面,把一个渡劫期老祖的尸体炸了,然后悄无声息地消失?一点魔气都没留下!”
宋玄明,你当我们是傻子么?”
灵堂内外一片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