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落哑妻五年,离婚时傅总却悔红了眼

第6章,苏老师,我和你绝无可能

不过傅寒年并没有纠结这件事,因为他太了解简微,一个哑巴、家庭主妇、娘家怨恨婆家嫌弃的女人,不管她怎么闹腾也掀不起一丝波澜!还有就是他太忙了。

他匆匆冲凉后,只卧床浅浅睡了三个小时……又匆匆开车离家,赶到酒店,在灯火通明的总统套房内,与苏安然等人一起继续加班。

接下来的几天里,简微双腿酸胀得抬不起来,脚底磨出的水泡又胀又疼,稍一触碰便钻心地难受。

她咬牙强撑着上街买了药膏,自己涂抹。

虽然她名义上是傅家少奶奶,但是人性就是这样,被傅家人肆意打骂和践踏的她,自然也得不到别墅佣人们的尊重。

不过此刻她无比庆幸在傅家承受的一切——因为她即将离婚,她是哑巴,又是单亲妈妈,踏入社会,必然要经历更多的人情冷暖……所以苦难与折磨,到头来皆是命运赠予的幸运,让她更勇敢,更坚强。

海城银行的宣传片一周后出炉,成品质感出众,创意与细节都深得客户认可,顺利交付,合作款项也很快全额到账。

这是工作室收到的第一笔合作款项,蹇时科与崔亭亭满心欢喜,执意拉着简微去吃火锅庆祝。

吃完火锅,两人又嚷嚷着要拉着简微去KTV唱歌。

本来正挂念着儿子,准备拿出手机打网约车的简微,“……”

唱歌?

我的天!她一个哑巴,去唱歌?

不过蹇时科和崔亭亭醉醺醺的,他们不由分说就拉着简微去了KTV。

这是海城顶级的KTV之一。崔亭亭的表哥,一家装修公司的大老板,在这里办了卡。酒劲上头的崔亭亭才敢带着他们来到这里。

然而踏进门时,简微忽然右眼皮狂跳……心脏也骤然漏跳了半拍,好像有一种不详的预感。

一会儿,包厢里蹇时科和崔亭亭轮番拿起话筒,唱得投入尽兴。简微坐在角落,端着饮品安静旁听了一会儿,打算出去上洗手间,顺便透透气。

结果刚出门,就看见光可鉴人的大理石走廊上,一道高大沉稳的男人身影,正缓缓走来。

简微,“……”

我的娘哎!

她差点眼前一黑晕过去。

胸腔里的心脏也瞬间停止跳动,血液仿佛骤然凝固,全身一阵冰冷。

傅……傅寒年!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两秒钟后她才反应过来……几乎是条件反射地迅速转身,往反方向疾步而去。

傅寒年只觉眼前一道熟悉的身影闪过。

他蓦然驻足,黑眸中浮起一丝疑惑。

等等……他刚才好像……看见了那个女人?

不,不可能!

此刻简微正在家里带儿子。

而且她一个哑巴,会跑到KTV来唱歌?这不是太荒谬了么?

可是……简微毕竟是他的妻子。她的身影对他来说那么熟悉,即使她烧成灰他也认识……怎么可能认错?

他骤然俊容阴沉,黑眸中透出一丝寒冽,商务西装包裹的高大身躯也渗出怒意。

他倒要看清楚,到底是不是她?

倘若真是她……大半夜没有在家里陪儿子,却跑到这里来鬼混,她不仅是傅太太当腻了,也活腻了么?

傅寒年带着寒气和怒意大步走到走廊尽头,刚才那道身影消失的地方。

但是空空如也。

只见一道封闭的防火门。后面是楼梯间。

傅寒年一步步走到门口。

躲藏在门后的简微,此刻脸色惨白如纸,惊恐地瞪大眼睛……冰冷的身子止不住轻轻颤抖起来,仿佛一片轻飘飘的羽毛。

就在傅寒年即将推开门的那一刻……简微猛地停止呼吸,绝望地闭上眼睛……

“寒年,你怎么在这里?Arthur还等着你喝酒呢!”

千钧一发之际,却响起苏安然清脆的高跟鞋,和清甜的声音。

Arthur正是此次M国考察团的负责人。傅寒年下意识收回即将推门的手。

但是他想到什么,还是拿出手机,俊容阴沉,准备拨通简微的号码。

看着屏幕上“简微”二字,苏安然心里一阵不爽,立刻拉住傅寒年的手臂。

“寒年,Arthur真的等不及了!他见不到你,都要生气了!你快去安抚他吧!”

傅寒年只犹豫了一秒钟……最终还是放下手机。

简微从防火门缝隙里看见,苏安然的脸上流露一丝喜悦和得意……

“走吧!”

傅寒年沉声道,刚才的疑惑与犹豫已扫空,又恢复了平时杀伐果断,冷漠无情的模样。

应该是他看花眼了,想多了。

借那个哑巴十个胆子,她也不敢跑到这里来鬼混。

她已经嫁入傅家,虽然是个哑巴,虽然背负害死简棠的罪孽……但是只要她安安分分待在家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循规蹈矩,带好儿子……傅寒年便不会与她离婚,平淡度过一生。

但如果她不肯安分守己,甚至贪恋太多……就不要怪他冷漠绝情,后果自负。

傅寒年和苏安然回到包厢内,一阵热浪与高亢的歌声扑面而来。

苏安然身为傅寒年的翻译,全程寸步不离地陪在傅寒年身侧,与Arthur闲聊。

她举止大方得体,关切而贴心,就连Arthur也忍不住打趣二人般配,话语里满是揶揄。

苏安然霎时脸上泛起羞涩的红晕……但是眸底却溢满了欢喜和笑意。

但傅寒年自始至终,神色淡漠,没有吭声,眼底也没有半分暖意。

夜色渐深,傅寒年让司机送Arthur回酒店,路边只剩下他和苏安然。

苏安然忽然心脏加速跳动起来。

等等……难道傅寒年是故意……制造二人相处的时间?

突如其来的惊喜砸中了她,让她脑子里晕晕乎乎。

果然,傅寒年目送客人离去,转身看着苏安然,淡淡道,“苏老师,我有话和你说,不知是否方便?”

“方便方便……当然方便!”

苏安然心里越发惊喜,双手紧张而期盼地死死绞着衣角……感觉激动得快要晕过去了。

她以为傅寒年会向她表白……又或者是让她今晚不要回家了。

不管是表白……还是一夜情,只要这个男人想要,她就会给……他可是傅寒年!是她心心念念那么久,做梦都想依偎在他的怀里……做梦都想得到的男人啊!

她的心跳如雷鸣一般,几乎要跃出喉咙。

“苏老师。”

傅寒年点燃一支烟,明亮的星火映在黑暗中他的脸上,他那俊美非凡的五官轮廓,随着光芒而明灭,越发阴沉而冷峻。

苏安然,“……”

他的声音也分外幽冷。

她莫名地忍不住打了个寒蝉。

“我和你,永远都不可能。”傅寒年深深吸一口烟,声音冰冷得让她瞬间如坠冰窖。

“我早已娶妻,既然选择了婚姻,就绝不会离婚。往后你不必再做这些多余的举动,免得徒增尴尬。”

仿佛被一盆冰水当头浇下。

苏安然脸上的得意与欢喜瞬间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