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了真好,我科研封神渣夫跪着叫妈

第38章 前脚办完离婚,现在又办结婚

说完,安澜擦过霍承恩肩,昂首挺胸地大步走。

她仿佛变回以前的安澜,不再等待任何人的拯救。

她眼神坚毅地伸手擦掉脸上泪痕,整理好被撕坏的校服——重新出发。

霍承恩似石化般立在原地,额上青筋随着怒意显露。

他打电话给曹秘书:“订两张去M国的机票。”

......

终于等到冷静期终止这天。

安澜只身来到民政办事大厅。

昨天她特意给霍承恩发去消息提醒。

霍承恩未读不回。

她又打去医院,曹秘书说他去出差了,归期一问三不知。

虽然张助理说无论什么情况,她只管在厅等着就好,但她内心还是禁不住打鼓。

霍承恩真的会来么?

看到方华从外面走进来,安澜悬着的心也终于落了下来。

“证件都带好了吗?”方华直入正题。

安澜点头。

“那边请。”方华带她走进一边的洽谈室,拿出一份协议,“这个需要你提前签一下。”

安澜拿过协议来看,内容是将手中持有的霍氏股份转让给霍承恩。

她不记得有过什么股份。

方华把霍夫人改立遗嘱的前因告知她,她才明白过来。

她对股份本就不感兴趣,欣然签了字,然后问:“康养中心的地呢,又怎么解决?”

“这个你不知道吗?你父亲没有告诉你?”

方华见她一副确实不知情的表情,于是为她解惑说,“龙华集团出面买了地,以地皮作为投资入股。龙华这样一出手,不仅解了这个困局,还让康养中心有了强劲靠山。早些时候应该已经办完了所有手续。”

闻言,安澜惊讶于那人解决问题的速度和手段。

她先打了个电话给安父。

安父:“龙华集团的人说只要我配合,你今天就可以办妥离婚手续。怎么样,办妥了吗?”

她轻嗯了一声,挂了手机后,看向方华:“霍承恩不亲自过来确定可以吗?”

“我这有他亲笔签的委托书。而且你忘了,当初是怎么领的证了?”方华说。

安澜笑笑,起身和方华一起去特殊窗口。

她怎么会忘呢。

当初也是她一个人在这里领的结婚证。

霍承恩以残疾人无法亲自到场为由,做了各种公证和签字,也是委托律师来领的结婚证。

就连上面那张证件照也是P的图。

看着方华出示了各种文件,安澜暗叹这样也好,免得再见面。

工作人员把离婚证交给她手上时,她甚至有些恍惚,感慨颇深地吐出一口浊气。

明明就一个月而已,她却觉得险些搭进半条命去。

走到大厅门口,方华:“离婚协议上的赔偿金我会盯着尽快处理。”

“不着急。”安澜本也就不在乎。

“也是。”方华笑,“康养中心地皮的成交价据说翻了好几个倍,这点赔偿金你应该也不会放眼里。”

她笑而不语。

“还有什么东西或者什么话需要我带的吗?”方华问,“没必要的话就不要再联系,你应该懂的。”

她摇头,连手续都不亲自来办的前夫,应该也不想听她说什么保重。

方华走了。

安澜站在原地,因为‘好几倍’这个词,心里很是不安。

也许这对厉司野来说不算什么,但她不想亏欠任何人。

“安组长。”

听到熟悉声音,她莫名局促地愣了愣,转身迎上张助理微笑的脸。

“辛苦安组长随我去楼上办手续。”张助理说。

安澜点头,暗暗倒吸一口凉气。

前脚刚办完离婚,现在又办结婚。

她自己都觉得刺激。

到了楼上,厉司野正坐在那里等她。

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她竟觉得厉司野和平时并不一样。

他没有穿外套也没有系领带,就穿了件再简单不过的白衬衣。

白衬衣面料极为细腻,每一寸面料都平整服帖,像是被精心打理过,泛着清冷的莹光,干净得近乎凛冽。

他领口随性地敞着,衬得脖颈线条修长劲挺,五官被这简单的白衬衣衬得更加优越深邃,周身散发着一股不食人间烟火的感觉。

扭头见她来,厉司野纤细的手指扶了扶眼镜边框,起身绅士地为她拉开旁边的椅子,眼神邀请她过去坐。

她故作镇定地过去,嗅到他身上一丝极淡的香。

厉司野似乎很爱这个香。

香味不浓烈,不张扬,像他的人一样,清冷自持,却又自带引力。

瞄见旁边立着的结婚证件照规格犯例,她才恍然大悟。

厉司野特意穿了标准的白衬衣,而她......完全没在意地......穿了一身黑。

“抱歉。”她赶忙解释,“我没有经验,不知道要穿白的。虽然我确实结过婚,但......没有拍照的经验。”

说着起身,“不然你再稍等一下,附近肯定有卖的,我马上去买。”

“没必要。”厉司野冷声开口。

紧接着两个工作人员过来,开始为他们办理登记手续。

钢印按下的那一刻,安澜心里像翻了的五味瓶,复杂混乱得不知是什么滋味。

两年而已,很快就会过去。

她在心里悄悄安慰。

她已经做好准备,这两年要在研究室度过。

厉司野把结婚证递给张助理,“拿去交差。”

张助理点头。

安澜睨了眼包里的离婚证,再把手上这本崭新的结婚证也放进去,淡然地对厉司野说:“没其它事的话,我先回研究室了。”

“有驾照吗?”厉司野问。

“有。”她点头。

“厉家车库里有车,你挑一张日常代步。”厉司野说。

她正想婉拒,张助理如临大敌边凑近厉司野耳边,低声说了句话。

“结婚证照片发过去,告诉她我们现在回去。”厉司野淡声说着朝安澜看过来。

安澜立即明了,非常配合地点头。

坐上车快到厉家前,厉司野递上一个深色素面的首饰盒。

安澜微怔,打开盒子,赫然看见一款素雅的铂金钻戒静静躺在丝绒内衬里。

钻戒款式极为简单,适合日常佩戴。

但界面里镶嵌的钻石看上去却一点也不简单。

厉司野目光淡淡落在她脸上,语调平稳淡漠地命令,“戴上。”

“必要的伪装。”他清冷的嗓音放缓些许,“姑母你见过,她本就中意你,你无需刻意应对,自然得体就好。”

安澜点头,慢慢把戒指套入无名指,金属微凉的触感贴在肌肤上,尺寸刚好到似特意定做。

下秒,厉司野戴上了同款钻戒,看过来的双眸多了两分程式化的温柔,“准备好了吗,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