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了真好,我科研封神渣夫跪着叫妈

第48章 你只把我姑娘当下属?

安澜倒吸一口凉气,只能说,“我自愿的。”

“算了,不骂你了。好歹没有嫁得比上次差。”安父说完,看了眼厉司野,“留下吃完晚饭再返程吧,我去看看炖的鸡。”

等安父一走,安澜立马冲到厉司野面前,愤愤地问,“谁让你来的?你到底和我爸说了些什么?”

厉司野目不转睛地看着她,“你认真应对厉家长辈,没理由我置身事外。”

“你这样跳出来,只会让我的处境变困难。”安澜不客气地指责,“你结几次婚离几次婚都没人敢说你什么。但在这个地方,我的家人要被迫听很长时间的闲言碎语。”

闻言,厉司野面色不改,“那就再找一个更优秀的,让闲言碎语变成羡慕嫉妒。”

安澜:“......”

她瞬间无语到只能发笑,感觉怎么回怼都不恰当。

这时,安心探个小脑袋进来,“姐夫,爸问你喝不喝我们自己酿的酒?”

......

夜幕降临。

一桌的好菜端上了圆桌。

安家四口加上厉司野和张助理,围坐在圆桌。

安父端起酒杯,“欢迎咱们安家的新成员,厉......”顿了顿,看向当事人。

“厉司野。”厉司野说。

“欢迎厉司野,欢迎我们家姑爷。我干了,你们随意。”安父说着豪气地把杯中酒干了。

“这杯,我敬大家。”厉司野说着,也拿起酒杯,一整杯下肚。

安澜在旁边看着,禁不住小声提醒,“这酒后劲大,不要喝得这么急。”

安父把这个小动作看在眼里,硬和安澜换了个座位。

“姑爷一看就是好酒量,不需要你这么急哄哄地护着。”安父全然没了白天的局促,又亲自为厉司野续上一杯。

“没事儿没事儿,你爸有数。”余阿姨笑着给她夹菜,“好不容易回来一趟,尝尝这个,你最爱吃的。”

安澜僵硬地笑笑,实在没办法放松下来。

“厉司野,我姑娘虽然是二婚,但是该有的排面还是不能少的。”安父极认真地说,“你们那边摆不摆你们决定,但是我们这边是一定要摆的。我计划摆个一百桌,你觉得怎么样?”

“爸。”安澜赶忙阻止,“厉司野他工作性质特殊,我们什么仪式都不办,就是为了低调。”

“哎呀我知道,姑爷不就是安全司司长嘛,说白了也就是个公务员,不要大惊小怪的。”

“公务员还不准结婚办酒席了?对乡亲,我就说姑爷是白领是高管就好了嘛。”

“去年隔壁村,人家孩子一个基层公务员,不也摆了将近一百桌。我们这小地方,谁还去调查你的背景啊。”

安父理直气壮地说完,再问厉司野,“姑爷你说呢?”

厉司野点头,“看岳父您安排,不过最近工作有些多,可能要往后延一下。”

“好好好。”安父高兴地拍了一把大腿,“那就这么说定了。”说着举起酒杯。

厉司野与之碰杯,再次一饮而尽。

安澜睁大眼睛,发现事态已经不在她控制中了。

安心捧着饭碗,好奇地问,“什么是安全司呀?”

张助理笑,“安全司是涉密单位,平时会处理很多棘手的事务。这样说吧,我们保护过很多国家元首,也消灭过很多不怀好意的敌人。”

“那你们有很多很多武器喽。”

“嗯。”张助理点头,凑近了小声炫耀说,“妹妹,你这位姐夫,可还是搏击冠军,射击冠军,马术冠军,三冠王呢。”

一桌人面面相觑,都惊得呆在了原位。

厉司野冷睨了眼张助理。

张助理赶忙埋头吃饭,喃喃地说,“好久没吃到这么好吃的菜了。”

“哇。”安心一脸崇拜,扭头看向安澜,“姐姐你太......”

安澜猜到她要说什么,赶忙夹了块肉过去堵住她嘴,叮嘱说,“对任何人都不准炫耀。”

安心把肉快速嚼了咽了问,“肯定有人会问我姐夫是干什么的,那我怎么说呢?”

这个问题把安澜问住了。

厉司野看着安心,眼神柔和地说,“来,我教你。”

安心走过去。

厉司野侧身,小声在安心耳边说了句话。

然后问,“记住了?”

安心开心地点头,“记住了,姐夫。”

然后蹦蹦跳跳地回到座位吃饭。

安澜凑过去,“他和你说什么?”

“这是我和姐夫的秘密,不能告诉别人。”安心鬼灵精地摇头。

安澜瞪她:“小叛徒,肉还我。”

安心把肉全塞进嘴里,拼命摇头。

饭桌氛围就此变得更加活跃。

吃完饭,安澜先带安心上去。

等她下楼来,见安父满脸通红,一手按着厉司野的肩,声音带着哭腔地说,“我家小澜,从小就要强,受了委屈从来不往家里说。”

见状,安澜立马就要冲过去。

余阿姨一把拉住她,“你爸正开心呢,你别管他。他都好久没有和人这样喝酒了。你就在这儿,你也听听,男人之间会说什么。”

安澜不知怎么跟余阿姨解释,那可是厉司野。

她双手插腰立在原地,见厉司野还是那样端坐,仿佛他的脊背从不会因任何人任何事而弯曲。

“我知道你是个呼风唤雨的大人物。”安父拍拍厉司野肩膀,“但恕我直言,你未必能给我姑娘幸福。”

“我姑娘从小没有妈妈在身边,那是像野草一样生长起来的。她需要的是一个无条件永远把她摆在第一位,能疼她能爱护她的人。”

厉司野饮下杯中酒,沉默了半晌轻声开口说,“您说的不全对。”

“喔?”安父蹙眉,“你有不同见解?但闻其详。”

“你的女儿有理想有信念,她需要能和她并驾齐驱,能为她保驾护航的人。”厉司野说得极为认真,“情爱在她心里是小爱,理想才是大爱。”

安澜微怔,看着厉司野那微微泛红的侧脸,心脏似被什么猛得撞击了一下,心跳也跟着乱了节奏。

安父用力摇头,“兄弟,不对。你这怎么说得不像夫妻,更像合作伙伴呢?所以你只是把我家姑姑当合作伙伴,当下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