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了真好,我科研封神渣夫跪着叫妈

第50章 你这人究竟有没有笑点

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了进来。

她努力地回忆......

肯定不是她爬上去的,印象中她是被抱上了床......

她揉了揉凌乱的头发,想都不用想,肯定是厉司野抱的。

至于他们有没有一起睡......

她实在是想不起来了。

她顾不上形象,冲出房间就往楼下去。

只见厉司野人就在院子里。

他换了一身休闲运动服,头发蓬松未经打理,坐在一张木头小板凳上,腰挺的笔直,长长的双腿交叠,双手规规正正地盖在膝上。

安心和他相对而坐,同样坐在木头小板凳上,学着他的样子一动不动。

院子里小黑狗中蹲在他们之间,哼唧着左看看右看看,尾巴晃个不停。

“安心。”安澜轻唤,“你们......在干什么呢?”

安心没答她,看都没看她一眼。

两人似变成了雕塑,眼睛都不眨。

余阿姨经过,小声对安澜说,“安心缠着要和姐夫比赛木头人。谁先动谁就输了。”

安澜拧眉,环着胳膊走过去,伸手在安心面前挥了挥,然后又在厉司野面前挥了挥。

扭头问余阿姨,“他们这样多久了?”

余阿姨笑,“怎么也得十几分钟了吧。”

安澜双手插腰无语地笑了笑。

堂堂厉司野,竟然和一个小孩儿在这里较真。

下秒,安心再也坚持不住,“姐夫,我认输了。”

然后唉声叹气道,“这是我玩过最难的木头人了。”

说完,就往余阿姨那边跑。

安澜笑着摇头。

厉司野重新站起身,下秒两人视线交汇。

安澜瞬间怔愣住,仿佛再次看到樱花雨里的学长。

学长容颜依旧,仿佛岁月特别青睐,没在他身上留下任何痕迹。

厉司野目不转睛地看着她,冷冽中多了几丝和以往不同的柔和。

安澜惊讶脑子里怎么会冒出柔和这样的字眼,赶忙冷脸说,“为什么不让着点小孩儿?”

厉司野不以为然,“要比赛就不要怕输。”顿了顿,目不转睛地盯着她,“你的脸肿了。”

“我收拾一下,马上就可以出发了。”安澜赶忙伸手捂住脸,就往二楼跑。

返程前,她悄悄和余阿姨说,等安心放寒假的时候,全家一起出去旅游。

余阿姨连连点头说好。

回到厉家,已经是下午。

安澜一踏进厉家,就被姑老夫人叫了去。

姑老夫人请了裁缝和造型师,要为她打造出席冬至祭祖的妆扮。

安澜看了眼农历,离冬至只有一周时间。

陈姨特意为她讲解了一番关于厉家祭祖的流程和注意事项,亲自带着她一起练习标准的祭拜姿势,细致到每根手指应该怎么放。

“自从司野妈妈走了之后,厉家三十年都没有女主人出席了。”姑老夫人在旁边看着,语重心长地对她说,“所以礼节是繁重了些,小澜你辛苦了。”

安澜怔了怔,如果是三十年的话......

那就意味着厉司野八岁时就没了亲生父母?

她没敢细问,极认真地跟着陈姨继续练习。

“不错不错。”陈姨点头认可,然后问,“不知道夫人平时有没有什么才艺,比如乐器什么的,可以在仪式中安排一小段。这个我们叫做乐祭。”

姑老夫人也一脸期待地望过来。

安澜微愣,“乐器我不会......讲冷笑话算吗?”

陈姨:“......”

“什么叫冷笑话?”姑老夫人好奇,“讲一个来听听。”

安澜一本正经:“姑母,你知道麒麟到了北极会变成什么吗?”

姑母认真地思考了会儿,摇头。

“冰——淇——淋——。”

姑母愣了愣,噗地笑出声来。

安澜:“有天,医生问病人,你是是怎么骨折的。病人回答说,我觉得鞋里有沙子,就扶着电线杆抖鞋,有个路人以为我触电了,抄起木棍就把我打骨折了。”

“以为触电了......这个更好笑。”姑母笑得前俯后仰。

安澜笑得眼睛弯成月牙,迎上忽然走进来的人,条件反射地闭紧了嘴。

厉司野面无表情地进来,轻唤一声“姑母。”

“来得正好。”姑母用纸巾擦了擦眼角笑出来的泪,“小澜,你再讲几个逗逗他,他可是很难逗笑的。”

安澜一脸不情愿,厉司野已经到她面前,一副拭目以待的样子。

安澜清了清喉咙,看着他,“你知道蚕宝宝为什么很有钱么?”

厉司野:“因为蚕宝宝会节俭。”

郑重的语气让答案变得一点也不冷,不好笑。

安澜又问,“白娘子的故事听过的吧?有一天,许仙给老婆买了一顶帽子,白娘子戴上之后为什么感觉头特别重?”

厉司野:“鸭舌(蛇)帽。”

安澜目不转睛地看着他,忽然燃起一股胜负欲,胳膊环起来,冲他不甘示弱地一笑,“一头公牛加一头母牛,打三个字。”

厉司野:“......”

见眼前人终于没接话,她得意地说:“两头牛。”

“噗。”姑老夫人在旁边笑出声。

安澜趁热打铁,绘声绘色地说:“有一天蚯蚓一家很无聊,小蚯蚓把自己切成两段打羽毛球。”

“蚯蚓妈妈看了,把自己切成四段打麻将。”

“蚯蚓爸爸想了想,把自己切成了肉末。”

“蚯蚓妈妈哭着说,老公,你怎么这么傻!”

说到这里,安澜自己忍不住笑了两声,用尽全力把笑意压制住,颤着声音继续,

“蚯蚓爸爸弱弱地说:突然想踢足球……”

说完,再也控制不住地笑弯了腰。

姑老夫人和陈姨也跟着哄堂大笑。

姑老夫人给了极高的肯定:“这个最好笑。”

安澜指尖拭去眼角笑出来的泪,再看厉司野。

他眉心微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

“这都不好笑?”她无奈地摊手,“厉司野,你这人究竟有没有笑点?”

厉司野一本正经,转身对姑老夫人说,“临时有公务,晚一点回来。”

姑母点头。

陈姨赶忙说,“先生,您要记得抽些时间陪夫人练一下舞。”

“练舞?”安澜一脸问号。

“祭祀典礼后要招待亲朋好友,晚宴的第一支开场舞自然是先生和夫人您一起呀。”陈姨解释说。

安澜人惊在原地,厉司野已经迈步走了。

说起跳舞,她以前在德馨中学时有学过,但实在是噩梦一场。

这一项她从没得到过什么学分,那一年的校园舞会上她也是躲在角落里看别人跳。

“陈姨。”她尴尬地笑,“跳舞我实在不会。可不可以不跳呢?”

姑老夫人慈蔼地笑:“还有时间,练一练就好。再说,你不会没事,司野会就行了呀。让他带你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