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了真好,我科研封神渣夫跪着叫妈

第52章 以为这样就能报复我?

“先生临时有公务,稍候到。夫人她和姑老夫人在后面休息呢。”陈姨说。

厉柔点头,径直往祠堂后面去。

穿过古香古色的长廊,她远远瞧见一个女人背影坐在厢房里。

那背影莫名眼熟,熟到她心里燃起一股不详的预感。

她加快脚步过去,走近看得更清楚后,怔在了厢房门口。

手里的包“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她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冻结成冰,下一秒又猛地炸开。

听到声响,安澜神色清冷地回头看向她。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厉柔抬脚跨过门槛,直冲进来质问。

安澜没有回答,只是冷冷地注视着她。

混乱的思绪在厉柔脑子里缠绕,答案呼之欲出。

她抿紧了红唇,倍感可笑地摇头,“这怎么可能。”

从小到大,姑婆送到厉司野眼前的女人她都见过。

哪个不是倾国倾城,家世显赫。

眼前这个平平无奇,一直被她踩在脚底下的女人,怎么可能入得了厉司野的眼?

她难以置信地摇了摇头,震惊立马被愤怒取代。

“你凭什么在这里?!谁准你踏进来的?!”厉柔的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硬生生挤出来的,每一个字都裹着戾气。

安澜站起身,坦然地看着她:“我和厉司野已经是正式夫妻,做为这个家的女主人,为什么不能在这里。”

厉柔像是听到了世间最可笑、最肮脏的笑话,突然发出一阵尖锐刺耳的狂笑,笑声里满是滔天怒火。

她眼眶瞬间红得滴血,血丝爬满眼球,模样狰狞又疯狂,“安澜你这个贱人!你是不是早就预谋好了?!”

“难怪你能把特研组组长的位子抢走,原来你这么不要脸,竟敢胆大包天地勾引厉司野啊?”

她似一头失控的困兽,一把死死攥住安澜的手腕。

指尖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紫色,几乎要将安澜手腕捏碎,指甲深深嵌进她的皮肉里。

“以为这样就能报复我?以为这样你就赢了?”厉柔眼神里翻涌着焚尽一切的怒火和不甘,字字如刀,“你以为靠这么脏的手段,就可以踩在我头上?你做梦。”

安澜轻扯嘴角,不甘示弱地回,“早知道能让你这么激动,我就早一点勾引了。”

说完,推开她的手,一脸无所谓的冰冷神情继续和她对视。

“你滚。”厉柔怒吼,“你这么脏的女人,多看一眼,我都嫌恶心。”

安澜笑,“你还没搞清楚状况啊,你现在说这些话在这里有用吗?”

厉柔瞪大眼睛,“我是厉家大小姐,我让你滚你就得滚。”

“小柔,不可以无礼。”

这时,一个威严的声音响起。

厉柔回头,见佣人搀着姑老夫人走了进来。

“姑婆。”厉柔赶忙恭敬地轻唤。

姑老夫人刻意弯腰将地上的包捡起,冷睨了她一眼,还到她手中,“你是我们厉家的大小姐,平时的教养都到哪里去了。有你这样对待长辈的吗?”

长辈?!厉柔人僵住。

姑老夫人在她面前站直,“族谱上,你养在司野名下。如今安澜是司野的正妻了,自然是你的长辈。就算之前你们是旧识,现在今非昔比了,你也不能失了礼数。”

厉柔脸上满是难堪和怒意,恶狠狠地瞪了安澜一眼,愤愤地对姑老夫人说,“要我承认她是厉家女主人,不可能。”

“你说什么?”姑老夫人不悦地看向她。

“姑婆,你知不知道这都是她的阴谋。”厉柔越说越激动,“你知道她是谁吗?她是霍承恩的前妻!她恨承恩和她离婚,她恨承恩一直还爱着我,她恨我事事比她出色,就刻意接近厉司野。她嫁给厉司野就是为了报仇,为了羞辱我,为了搞垮我们厉家啊。”

姑老夫人一脸的淡然,“她和霍承恩不再有关系,不是正合了你的意吗?”

厉柔怔住,对姑老夫人的反应始料未及。

姑老夫人一向看重厉司野的婚事,这样有过婚史的女人怎么可能入得了她的眼?

“姑婆,你不相信我吗?你平时那么疼我,现在却不相信我吗?”她悲愤地质问。

“我早就知道她是霍承恩的前妻,对你们之间的事也了解过一二。”姑老夫人冷声说,“我们厉家是什么样的人家。你觉得以你对厉司野的了解,他会蠢到被人利用吗?”

厉柔再次怔住,一时间无话可说。

姑老夫人笑了笑,过去安澜身边,握了握她的手,用实际行动表达了对她的信任和尊重。

“小柔,平时你再任信也不过都是小事。”姑老夫人严肃地说,“事实现在就摆在眼前,你不要逞一时之气再胡闹了。伤了家人之间的和气,得不偿失,听懂了吗?”

厉柔的脸色惨白如鬼,嘴唇哆嗦着,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她瞳孔因极致的震惊而放大,浑身都在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连指尖都在疯狂抽搐。

她咬了咬唇,踉跄着后退,头也不回地冲出去。

她不甘心。

她要去找厉司野。

听佣人说厉司野刚刚到。

她知道按厉司野的习惯,这个时候会去侧院亲自写一份祭文。

她冲过去,见厉司野果然在,且刚刚拿起毛笔。

听到脚步声,厉司野头也没抬,轻声说,“过来帮我磨墨。”

厉柔现在哪有心思磨什么墨,颤着声音委屈地问,“为什么?”

厉司野一言不发,甚至没有抬眸看她一眼,眉宇间只是一个微小的轻蹙,就足以令人呼吸跟着一滞。

强大的气场压得厉柔瞬间清醒过来。

她强行把情绪压下,过去桌边磨墨。

待厉司野把一长篇忌文写完,放下毛笔,接过张助理送来的热毛巾,才看向她,语气很轻地说,“如果你还没想好怎么解释为什么没有参加亲生父母忌日,可以先走开。”

厉柔心里咯噔一下,脸上烧了起来。

她怎么会把这么重要的事情给忘了。

“是我的错。”她赶忙认错,没找任何借口,“能和承恩一起去美国,我太开心了,一心只想和他在一起,彻底忘了。”

然后低下头,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流。

厉司野目不转睛地看着她,“等仪式结束,你留在祠堂,罚跪思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