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了真好,我科研封神渣夫跪着叫妈

第55章 我想亲亲你

为防止她乱动,厉司野用胳膊环住她。

她紧贴着他,下巴磕在他锁骨上,仰着脑袋毫无理智地冲他笑。

目光扫过他的下颌,扫过他的唇,小手又不安份地划过他不时滚动的喉结处。

厉司野眸光一紧,呼吸都跟着重了几分。

他垂下眸子,看向怀里的人。

怀里的人此时软得像团棉花,平日里那双清亮得能映出光的眼睛,此刻蒙着一层迷离的水雾。

她红唇微启,睫毛垂着,像沾了露的蝶翼,偶尔轻轻颤一下,扫得厉司野喉间跟着发紧。

厉司野挪开视线,将眼底翻涌的念想压下,下意识地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稳了些。

安澜头晕得更厉害了,仿佛脱离了现实世界,靠着他的力道也越来越重。

她看着他紧绷的侧脸,忽然觉得委屈,莫名只想离他再近一点。

不等她多想,身体已经先一步动了。

她抬手搂住他的脖颈,不知哪来的巨大的力,猛地将厉司野扑倒在沙发上。

她趴在厉司野身上,目不转睛地在上面盯着他。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厉司野的身体明显僵得比方才厉害。

厉司野双手悬在半空,既没有推开,也没有抱住,像是在克制着什么。

她似变了个人,没了半点平日刻意保持距离的想法。

她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鼻尖蹭着他的脖颈,呼吸里全是他的味道,心里竟莫名觉得欢喜。

喃喃地说着,“厉司野,原来你身上是暖的,不是冷的。你现在是我的枕头了,香香的枕头。”

然后重新抬起头,凝望着他近在咫尺的脸。

厉司野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又深又沉,像一汪湖水,要把她吸进去。

她忍不住弯了弯嘴角,声音软乎乎地在他唇边说,“真好看,为什么你要长得这么好看。”

厉司野喉结又滚了滚,像是压抑着什么,哑着声音轻轻说了一句“别闹”。

语气里却没有半分责备,只有难以掩饰的温柔和克制。

她似得逞般轻笑,再往他怀里缩了缩,昏昏沉沉中,只觉得这样就很好,好到让人不想清醒。

她趴在他身上,低声呢喃地问,“你讨厌我吗?”

厉司野沉默,她就揪着他衣领要闹,要讨个说法。

厉司野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低吼,只得赶忙说,“不讨厌。你不要乱动。”

听到这话,她大喊,“太好了。”

强行握住厉司野手,举起来和她击掌。

厉司野看着她笑得似个孩子般开心,嘴角情不自禁地微微上扬。

她胳膊枕在他胸前,下巴碗在胳膊上,眼神迷离地看着厉司野。

“所以......”她哑着声音,“我这是疯了,是吗?”

厉司野没说话,一双眼深沉地看着她。

“疯子做任何事,都不需要负责任,对不对?”她再问。

厉司野目不转睛,“乖一点,张助理会带药回来。”

“你知道我想做什么,对不对?”

“不要做。”厉司野柔声制止。

安澜睫毛轻轻颤着,只觉得视线里的厉司野明明有些模糊,下秒却又能看清他眉眼,像有什么星辰大海在里面轻轻动着,莫名勾人。

她无法自控地凑得更近些,“我想亲亲你的额头,可以吗?”

“你会后悔。”

厉司野话音刚落,没等他反应,安澜柔软的唇瓣,就轻轻落在了他的额间。

她动作很轻,只是浅浅一贴却极尽温柔。

厉司野瞳底一震,瞬间没了声音。

“我还想亲亲你的鼻子。”

她呢喃着,又似蜻蜓点水般落在他鼻尖上。

“我还想亲亲你的......”

她话说到一半,唇已经轻落在了他唇边。

厉司野眸子微闭,微微调整角度想去迎合......

“司长,药来了。”

张助理焦急地喊着冲进来,见到眼前这一幕,赶忙捂眼转过身去。

厉司野猛地清醒过来,一边起身一边把压在身上的人顺带扶正,冷声说,“药拿过来。”

闻言,张助理赶忙强装无事地把药送上。

安澜吃了药,靠进厉司野肩头......

她感觉好像做了一个梦,再醒来时,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洋房房间里。

她低头看了眼身上的睡衣,头痛得似要裂开。

她记得自己分明在花园里吹风,后面发生了什么就断片了。

看看手机上的时间,心想还好是周日,不然她就迟到了。

她洗漱干净,下楼吃了些东西,就想着先去姑老夫人那里打声招呼再回房间去工作。

她穿过花园,去了姑老夫人那里。

管家陈姨偷偷告诉她,厉司野早饭也没用,就在健身室里锻炼。

请她帮忙送些吃的过去。

她点头,端着吃的就去了健身室。

此时,健身房里器械碰撞声、粗重的喘息声交织。

厉司野在杠铃架前,全身覆着一层薄汗。

他紧实的肌肉线条在发力时绷紧,一下接一下地推举杠铃,动作迅猛又用力。

他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贴在眉心,周身萦绕着生人勿近的冷意,像是借着高强度运动宣泄着什么。

安澜脚步放得很轻,没有上前打扰。

等他终于放下杠铃,直起身抬手擦汗时,她才缓步走过去,将餐盘放在旁边的茶几上:“陈姨说你没吃早餐,让我送来的。”

厉司野目光淡淡扫过她,喉间滚出一声极淡的嗯,语气疏离又平淡,听不出半分温度。

他说完便径直走向跑步机,步伐干脆,全程没再多看她一眼。

开机、调快速度,脚下立刻响起急促的踏步声,他重新将所有注意力投入运动,背影挺拔冷硬,刻意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安澜愣了愣,莫名觉得哪里不对劲。

难不成是她昨天的表现没能满他的意?

她蹙着眉心,心想她跳舞的时候也没踩他的脚啊。

还是说,她独自跑去花园,他生气了?

她过去,“我怎么回来的?我记得我没喝什么酒啊,几杯香槟而已。”

厉司野视线朝前,沉着一张脸,用强大的核心控制着,声音还算平稳地表示,“不记得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