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我和他就是合作关系
厉司野神色清冷,“你没问。”
安澜,“......”
她站到床边,“厉司野你不要太过分。签协议前你是怎么说的,只是借用我的名字,根本不用我配合厉夫人分内的事。我好心配合你,你却在戏弄我。”
说完,气呼呼地走了出去。
厉司野看着被重重砸上的房门,冷眸垂下,抿紧了唇。
翌日。
安澜提前独自出了门。
她特意约了米雪一起在安全司附近的早餐店一起吃早餐。
把她和厉司野的关系顺便说清楚。
她没往细说,只说她和厉司野是迫于某种特殊原因结的形式婚姻。
“我能说的只能这么多。”她认真地拜托,“请你一定要保密。”
米雪一脸神圣地用力点头,“放心,组长。我昨晚就想过了,司长身份不一般,你也是,你们俩的关系对外保密是应该的。”
“谢谢理解。”
“谢什么。”米雪可爱地笑,“其实我之前有暗暗幻想过把你和组长组成CP,没想到这竟然是真的。”
安澜险些被喝进去的豆浆呛到,赶忙强调,“我和他就是合作关系,你别再把我们当CP乱磕了。”
“尽量,尽量。”米雪呵呵地笑,凑得更近些,“但是我不明白,咱们司长都优秀成这样了,组长你都没有半点心动的吗?难不成真不喜欢司长这样的年上?”
安澜哭笑不得地摇头,“我没有那么多美国时间去喜欢谁,年上也好年下也好,我都不关心。”
米雪一脸崇拜,“不愧是组长你,我也要向你学习,好好搞事业。”
安澜笑。
吃完早餐,她们一起往安全司走。
米雪看见便利店,“组长,我还有个东西要买,你先走,我马上来。”
安澜点头。
往前走了一个街口,身后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急刹声。
她闻声扭头,一辆面包车停下,从车上跳下来两个人。
没等她反应过来,那两人冲上来,用一块布将她口鼻捂住,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下颌。
她闻到一股刺鼻气味,下意识地挣扎,双手死死钳制。
没过多久,只觉得天旋地转,人就晕了过去。
她醒过来时,双眼被黑布蒙着,手腕被固定在一起动弹不得。
冰凉的金属触感蹭过她的手腕——是手铐。
寒意顺着皮肤钻进骨子里,让她浑身的血液都仿佛凝固了几分。
“别乱动!”低沉又凶狠的呵斥声在耳边炸开,带着烟酒混合的恶臭味。
安澜感受着车子在坑洼不平的土路上疾驰,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她被绑架了。
不知过了多久,面包车终于缓缓停下。
车门被拉开,她被两个人押着扔到冰冷的地上。
下秒,有人扯掉了她眼睛上的布。
刺眼的灯光瞬间刺得她一时间睁不开眼。
她下意识地眯起眼睛,适应了好一会儿,才看清眼前的景象。
眼前是一座废弃已久的工厂,高大的厂房墙体斑驳脱落,露出里面青砖的底色,墙面上爬满了枯萎的藤蔓。
生锈的铁皮屋顶破了好几个大洞,冷风灌进来,发出“呜呜”的声响,像是鬼哭狼嚎。
这个废弃工厂应该是他们的窝点,桌上摆满了外卖盒,四处散落着空酒瓶。
她也终于看清绑架她的人。
总共四个人,统统都是五大三粗。
他们把帽子口罩扯了,脸上露出狰狞的疤痕,眼神凶狠,身上穿着沾满油污的破旧衣服。
手里要么拿着铁棍,要么攥着匕首,周身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戾气。
为首的歹徒留着寸头,额头上有一道长长的刀疤,从眉心延伸到太阳穴。
他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盯着安澜,眼神里满是威胁,语气粗鄙又凶狠:“老实呆着,识相点,别给老子找事。”
说完,让手下把她的鞋袜都给脱了。
赤脚踩在冰冷的水泥地上,粗糙的地面磨得她的脚踝生疼,寒意顺着脚底蔓延至全身。
她冷不丁瞧见几只老鼠顺着墙角窜过,留下一道残影,吓得浑身一僵。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声音虽然带着一丝颤抖,却异常坚定:“你们是什么人,绑我干什么?”
刀疤男嗤笑一声,蹲下身,伸出粗糙的手指,用力捏住她下巴,迫使她抬头看着自己:“安博士,不好意思委屈你了。兄弟几个也是拿人钱财替人办事。”
“我老板说了,要我们对安博士客气一点。这次请安博士来,是为了邀请安博士去他那里效命的。”
安澜定定地看着他,“我就是一个普通职工,效什么命,你们搞错了。”
刀疤男笑,“安博士不必妄自菲薄,我老板说了,你可是安全司特意聘过去搞科研的厉害人物。我老板说了,安博士这样的人才就该有更好的发展平台。只要你点个头,晚上我们护送你坐上去和老板汇合的船,保证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
安澜听明白了,追问,“你老板是谁?我见过吗?”
刀疤男冷笑,“安博士先点头答应,见了面自然就知道了。”
“那不好意思,我不会和连面都不敢露的人合作。”她直接拒绝。
见状,刀疤男拿来一张椅子,把她从地上拎起来放在椅子上,让手下拿起手机来拍摄。
“安博士这样吧,咱们互相表个诚意。安全司的特研组一定掌握了不少机密,只要你现在把这些机密说出来,我就告诉你我老板的身份。”
安澜冷睨了眼对面的手机,心想只要她出卖机密的证据被他们捏在手里,以后就只能任他们掌控。
“安博士。”刀疤男没了耐心,眼神变得越发凶狠,“你要是不说,就别怪我们心狠手辣。这里荒无人烟,杀了你,埋在这里,就算是神仙也找不到。”
“我们老板交代过,如果安博士就是不配合,那就像这样处理。杀了你,安全司特研组就得解散,倒也不亏。”
安澜倔强地咬着唇角,不打算说半个字。
刀疤男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里的戾气几乎要溢出来。
他猛地站起身,一脚踹在旁边的废弃机器上,发出“哐当”一声巨响,在寂静的厂房里回荡,吓得安澜浑身一震。
“敬酒不吃吃罚酒!”刀疤男怒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