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了真好,我科研封神渣夫跪着叫妈

第63章 你受伤了

厉司野没有过多解释,只说是遇到了意外,他公务忙,请姑母这几天费心照看一下。

姑老夫人没有再多问,吩咐陈姨诸多注意事项。

又叫来厉家家庭医生,重新再做一次检查。

接连几天,安澜都在静养。

状态好的时候,她仍不忘工作。

厉司野好几天不见踪影,唯有张助理奉命每日送来营养品。

安澜没问厉司野的去向。

她始终牢记,她有她要完成的任务,厉司野也只不过是她完成任务要配合的上司。

这句话就像一道无形的屏障,隔在他们之间。

晚上,陈姨亲自送来营养粥,见她在工作,“夫人,您怎么在工作呀。”

“没事,我好多了,工作进度落下很多,我赶一赶。”她笑着说,然后过去旁边认真地用餐。

她现在就是要好好吃饭,尽快回去工作。

陈姨微笑地看着她,提醒说,“再过几天是小姐的生日,先生他嘱咐我准备一下。”

安澜微怔,点点头,“谢谢陈姨提醒我,我会抽时间准备礼物。”

“不用谢。”陈姨想了想,还是忍不住说,“夫人,我多嘴一句。上次祭祖,小姐她和夫人您不欢而散,小姐她是被先生赶走的,后来还在祠堂罚跪。”

安澜不知道后面还发生这种事,可以想见,一向骄傲的厉柔定是深受打击。

而她,必定被厉柔视作最大的仇敌。

“小姐她娇生惯养,行事任性冲动。但家和万事兴,小姐这次回来,还请夫人多多担待。”陈姨请求。

安澜明白陈姨的好心,可惜她和厉柔之间早就是个解不开的死结了。

“陈姨不好意思,我不惹事,但也不怕事。我能做到的,就是现阶段井水不犯河水。”她实话实说。

陈姨用力点头,“您能这样说,我已经很感激了。我现在好像明白,先生他为什么会钟意夫人你了。”

钟意两个字令安澜瞬间僵住,唯有尴尬地笑笑。

陈姨走后,安澜收到冯立南发来的消息,问她【你把霍承恩拉黑了?】

安澜回了个嗯字。

上次收到他发的图片,不明所以,越想越扎眼,于是就把他拉入黑名单了。

冯立南发了一长串捧腹大笑的表情包。

【难怪他气极败坏地来急诊科找我,让我转告你,把他加回去。】

安澜心想,他气极败坏可能是从厉柔那里得知,她嫁给厉司里的事吧。

她回:【不用理他。】

隔了会儿,想到会不会是霍夫人有事,她还是发了个消息给霍夫人。

【您最近身体还好吗?】

所幸霍夫人回了,【我一切都好。承恩从M国回来了,你们什么时候回来陪陪我呀?】

安澜愣了愣,只觉得这话的逻辑哪里不对,但没有细想。

稍晚时候,张助理来了。

她对张助理说她可以恢复去上班了,但发给厉司野的消息一直没有回音。

张助理这才说,“司长他这几天亲自出外勤任务,应该顾不上看消息。”

“外勤任务?”安澜好奇。

“上次绑架夫人的那伙人死了两个,擒了两个,供出了几个同谋,司长他亲自带队去捉捕了。”张助理为她解惑。

安澜微怔,脑海里浮现出那天厉司野救她的场景。

以前她总以为这样的场景只会出现在警匪片里,没想到现实中更令人胆战心惊。

想到那些人穷凶极恶,她禁不住问,“危险吗?”

“都是些小罗罗,以司长的能力他应付得了。”张助理一脸的骄傲,“赶紧查清背后主使,夫人你也才能最大可能地安全啊。”

闻言,安澜点头。

但一颗心还是没来由地悬着。

夜深,她躺在床上辗转,注意力一直放在门外。

好几次听到疑似的脚步声,都忍不住赶忙跳下床开门去看。

她点开手机上的监控画面,终于见厉司野走进监控范围。

听见对面房间门打开,她立刻开门过去。

厉司野的房间门半掩着,她轻敲了两下,探头见浴室里灯光亮着。

“厉司野,是你吗?”她轻声询问着走进去。

浴缸里放着水。

厉司野站在浴缸前,灯光昏沉柔和,堪堪笼住他挺拔的背影。

本该干净挺括的白色衬衣,前襟洇着大片暗沉干涸的血色,深浅交错刺目得惊人。

早已半干的暗红,衬得他肌肤冷白,眉眼覆着一层化不开的孤冷与疏离。

他指尖扣住衬衣领口的纽扣,一颗、两颗,缓慢地解开。

动作带着一丝克制的紧绷,布料随着动作缓缓松弛,顺着宽阔的肩线往下滑落。

直至整件白衬衣彻底脱离肌肤,垂落在脚边。

完整的后背骤然暴露。

线条利落流畅的脊背上,一道新鲜的划伤狰狞地横亘在右肩后侧。

伤口不算短小,边缘还凝着浅浅的新鲜血痂。

周围的肌肤更是泛着不正常的青白,是隐忍受力、硬扛伤痛留下的痕迹。

明明刺骨疼痛,可他脊背挺直,肩线平稳,自始至终没有发出一丝一毫的痛哼,只是脊背极轻地绷了一瞬。

安澜脚步顿在浴室门口的那一刻,所有的动作、呼吸,瞬间定格。

视线猝不及防撞进眼前的画面里。

那道狰狞的伤口直直刺入她眼底,触目惊心。

还有地上那件血衣......

她怔怔地站在原地,瞳孔微微收缩。

明明刚才在监控里,他半点也没有异样。

张助理也说过,他应付得了。

听见脚步声,厉司野脊背几不可察地一僵,余光瞥见门口的身影,下意识想要侧身遮挡伤口。

促不急防的动作,显然累及伤口。

他蹙眉,微微垂眸。

似一头被发现了的受了伤的野兽,下意识地露出獠牙,极不客气地呵斥,“谁让你进来的。”

苏晚心口骤然一紧,说不清道不明的难受,密密麻麻漫上来,轻声开口,嗓音微哑:“你受伤了……”

这句话很轻,却像一根细针,轻轻刺破了厉司野周身的紧绷。

他沉默两秒,没有回头,两步过去披上浴袍,声音压得极低,说,“不碍事,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