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了真好,我科研封神渣夫跪着叫妈

第69章 适当地哭一场,有助于伤口愈合

安澜回到厉家半山别墅时,雨还没有停。

她撑着伞,路过花房,见花房里面摆满了花。

她自然而然走进去坐下。

听着雨水敲击破璃屋顶的声音,胸口仿佛堵了一团污糟不堪的东西,无论她再怎么反复深呼吸都吐不出来。

她蜷着身子,胳膊环着自己以此取暖。

恍惚间,见一双沾着雨水的皮鞋出现在视线里。

她抬眸,赫然见厉司野微蹙着眉心正看着她。

她下意识地回避躲闪,血色欠佳的唇张了张,却说不出话来。

下秒,厉司野已经褪下外套,不容推拒地披在了她身上。

她感受到外套带来的温暖,鼻子莫名一酸。

“我没事。”她沉着声音开口。

厉司野双手插进裤子口袋里,身子倚靠着她旁边的实木桌子,一双眸子喜怒不明地看着她。

安澜微怔,主动表示,“以后我不会再见霍承恩了。”

厉司野微微点头,“你这么想很好。拖泥带水对任何一方都没好处。”

“他是一个成年人,有能力处理好情绪。”继续冷冷地说,“他不该让你继续为他的情绪买单。”

闻言,安澜轻扬嘴角,“我没事,我没有被他影响。我只不过......有些累了,想在这里休息一下。”

厉司野冷咧的眼神盯着她,似任何虚假在他眼中都会无所盾形。

安澜倔强地和他对视,双手却心虚地紧握。

“被他影响又怎么样?”厉司野声音变轻,似羽毛般撩在她心上,“人非草木,不要把自己逼得太紧。”

“我没事。”她急了,撇过脸咬牙切齿地申明,“我早就没事了。你不要随意揣测我的想法,我这个人做了决定就不会更改。用不着你在这里说教。”

厉司野没有气恼,一双眸子深沉地看着她,轻声命令,“安澜,看着我。”

安澜咬着唇角回眸,不耐烦地质问,“堂堂厉司长突然这么关心我,到底想干什么?想看我在你面前声泪俱下,你才高兴是不是?怎么,这样才能显得你是强者,我是弱者?然后再奚落我一番?”

厉司野一脸认真,“你确实应该哭,不应该故作无事地在这里张牙舞爪。”

安澜倍感可笑,愤怒和委屈铺天盖地地袭来,滚烫的泪珠从眼角不受控制地溢了出来。

“霍承恩这个人不值得你再为他流泪。”厉司野柔声再开口,“但用来祭奠,是可以的。”

“和过去切割就是要流血流泪的,你要允许自己发泄出来。适当地哭一场,有助于伤口愈合。”

听到他这样说,安澜的眼泪更像是决了堤的洪水,泛滥成灾。

积在心里的痛苦,连带着过去的伤疤,在此刻重新鲜血直流。

感觉到厉司野把胳膊递过来,她啜泣着靠在他胳膊上,哭得比方才更加放肆。

玻璃上的雨幕持续往下流着,模糊了花房里他们倚偎在一起的背影。

不知什么时候,雨停了,她不想再哭了却怎么也停不下来。

仿佛这辈子都没有像这样哭过。

惨烈得似死去一回。

厉司野递上纸巾,她深呼吸了半天还是止不住。

厉司野始料未及,目不转睛地看着她,“有完没完?”

“停不下来了。”她哭得鼻子被完全堵住,说话都断断续续,“都是你,现在怎么办?”

厉司野目不转睛地看着她肿起来的眼睛鼻子,扬起一边嘴角,大有幸灾乐祸的意思。

平日不苟言笑的人,竟然破天荒地露出这样的笑容,安澜看了更气。

“你还笑?”她质问,“想想办法。”

厉司野收了收笑意,说着握过她手腕,拉她回到洋房。

第一时间从冰箱里拿出冰袋,敷在她双眼上。

她情绪终于平复下来,听到厉司野上楼的脚步声,才小心翼翼地拿掉冰袋。

从她决定和霍承恩了断干净的那一刻开始,她就要求自己,不能懦弱,更不要哭哭啼啼。

可是她忘了,她不过是一个普通人。

倾尽心血爱了那么多年,她还没有强大到真的一秒断情绝爱。

这样哭一场,真的舒服多了。

下秒,厉司野下楼来,换了身新衣服。

余光瞄见,她赶忙把冰袋重新盖在眼睛上。

厉司野眸光一沉,到她旁边,“有事,还要出去一趟。”

她嗯了两声,手挥得像拨浪鼓一般,“那你快去吧,我没事了,不用管我。”

厉司野嘴角几不可察地轻扬,转身走了出去。

听到脚步声远去,她拿掉冰袋,似逃过一劫般长松一口气。

......

接连几天,她都有意避着厉司野。

早上,提前下楼吃早餐喝药,提前到车里等他。

厉司野一上车,她就靠在旁边装睡。

在安全司,但凡远远瞧见厉司野,她就换个方向走。

下班,和厉司野同坐一辆车回来厉家,也是拿着平板各种装忙,确保零交流。

这天,她早上蹑手蹑脚下楼,见厉司野西装格履地坐在那里,条件反射地就往回撤。

厉司野余光睨了她一眼,薄唇轻启,“你对我有什么意见?”

安澜怔在楼梯转角处,硬着头皮转身走下去,调整好表情过去坐下。

厉司野放下手中刀叉,再重复一遍,“有什么意见?”

“没有啊。”她睁大眼睛,脸上的笑意藏不住僵硬,“我怎么可能会对你有意见。”

“这几天见到我就找各种理由回避。”厉司野直截了当地说,“如果是因为花房的事,大可不避。”

安澜递到嘴边的牛奶险些呛进嘴里,缓了缓,笑着表明,“你才是想多了。女人就是有这么几天不想理人,不想和男人这种动物靠得太近,不行吗?”

闻言,厉司野神色清冷地看着她,“补充说明一点。我的首要责任是保障特研任务顺利完成,我不会允许任何人任何事做为潜在风险因素存在。”

安澜微怔,她知道,厉司野突如其来的关心也好,帮助也罢,都是为了完成他的特研任务。

她还真没有往其它方面去想。

她这几天的行为,纯属是觉得丢人。

“放心。”她回,“按工作计划,我要在月底前修正华芯那台光刻机的数据。到时,你会看到结果。”

厉司野没说话,一副拭目以待的架势。

安澜到了安全司,在办公室坐下没多久,米雪就端了一杯热茶进来奉上。

安澜闻到了浓浓的红糖味,不禁抬眸看了一眼。

米雪凑过来,满脸羡慕的笑。

“笑什么?”她不明所以。

米雪:“司长特意让我泡的红糖姜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