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了真好,我科研封神渣夫跪着叫妈

第70章 你是旧姐夫

安澜愣了愣,她只是那么随口一编,没想到厉司野竟然当真了。

“组长。”米雪一脸八卦,“协议归协议,你就不想试试看,和司长擦出点别样的火花?”

闻言,安澜后背好一阵发麻,严肃地表示,“乱磕CP对你没什么好处。等下我过去华芯,你不用跟着去了。”

米雪说着遵命,笑着跑了出去,不久又探头进来,鬼灵精地说,“组长,你要是哪天对司长有了非分之想,一定告诉我,我帮你出谋划策,保证让他对你无比上头。”

说完,立即逃。

安澜哭笑不得地摇头。

她对厉司野不可能有任何非分之想,她没有那个时间。

下秒,手机跳出冯立南的消息。

【方才,霍承恩被人抬进急诊。听其它医生说,貌似是旧疾复发。】

【苍天饶过谁,现世报来得真及时。】

【有后续我再告诉你。】

安澜愣住,放下手机,没有追问。

霍承恩的命运,和她已经再无关系了。

......

此时,霍氏医院,VVIP病房外。

院长走出来,对霍夫人说,“检查完,并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妥。”

“为什么会出现双腿麻痹的症状,还要看看核磁的结果。我觉得更多是总经理他心理作用造成的神经上的混乱。”

霍夫人沉默了半晌,微笑,“辛苦院长,总经理入院的消息低调处理。”

“放心。”院长点头示意后带着主任们走了。

管家见霍夫人没有进去的意思,问,“夫人,我们不进去看二少爷吗?”

霍夫人摇摇头,轻声说,“给厉柔一个消息。既然她想证明她深爱着承恩,就给她一个机会。”

“明白,夫人。”

得到消息后,厉柔第一时间赶到了医院。

她在病房里,看着躺在病床上的霍承恩,心里是说不出的复杂滋味。

霍承恩终于有了意识,缓缓睁开眼,看着守在他身边的人,眼神呆滞地问,“医生怎么说,我又瘫了吗?”

厉柔温柔地抚摸他额头,“没有。医生说,你的腿只是有一些麻痹,不信你自己动动。”

闻言,霍承恩特意动了一下腿,确实还能感受到他的脚趾头。

“放心,只要休息几天你就没事了。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的。”厉柔真切地说。

霍承恩却是一言不发,仿佛只剩下一副躯壳。

厉柔脸上挂着温柔的笑,开始无微不至地照顾霍承恩。

她亲自把他扶上轮椅,亲自推他去做其它检查,亲自为他擦拭身体,亲自喂他吃饭。

不遗余力地想要证明,她也可以是那个为霍承恩弯腰付出的人。

从小到大,都是霍承恩迁就她,照顾她,这还是第一次见到厉柔这样。

厉柔贴心地为他剪着指甲,他突然问,“如果麻痹越来越严重,如果我重新残废了,你会像现在这样照顾我,对我不离不弃吗?”

“当然了,这还用问。”厉柔娇嗔着睨了他一眼,“如果真的像你说的这样,这次谁也别想把我从你身边赶走。”

说着,她捧着他手,脸颊贴进他手心,“承恩,我爱你,比你想像中的还要爱你。”

霍承恩眼底泛了红,扬起没什么血色的唇角。

下秒,厉柔的眉头条件反射地拧了起来,下意识伸手捂住鼻子,“什么味道?”

霍承恩,“不好意思,我一时没忍住尿在床上了,尿液里混着针水的味道,是会有些奇怪。”

说完,就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看着对方。

厉柔故作理解地笑,“我不知道应该怎么处理,我叫护士来,你不会生我气吧?”

霍承恩摇头,“不必麻烦护士,你帮我拿一个护理垫过来。”

厉柔点头,从旁边柜子里拿出护理垫。

霍承恩熟练地侧身,拿走旧的,脱下被尿湿的裤子,再辅上新的,最后重新盖好被子,把脏的裤子和护垫递到厉柔面前,“帮我放到卫生间那个篮子里,再叫专人过来处理走。”

厉柔点头,双手呈现鸡爪状,用漂亮的美甲接住脏物,以保证尽量不沾到手上的皮肤。

霍承恩定定地看着她走进卫生间,听着卫生间里长达十分钟水龙头花花流水的声音,眼神比任何时间都要清澈。

厉柔出来,两人四目相望,氛围突然变得微妙。

“其实你可以拒绝,让别人弄。”霍承恩说。

厉柔摇头,“承恩,我想要向你证明,我真的可以。”

霍承恩微笑,“如果真的很不幸,我又回到原来的状态。我怎么忍心让你做这些呢?我不希望我的枕边人,因为闻到异味在睡梦中惊醒,然后手忙脚乱地帮我收拾残局。我宁愿做一个手术,以后用尿袋和粪袋就好。”

厉柔一脸感动,妩媚的双眼看着他,“不会有这一天的。就算真的有,我也会陪在你身边。”

说完,坐到床边,依偎着他肩膀。

霍承恩神色却是极致冰冷。

暗暗发誓,确实不会有这一天的。

因为他不会等到命运再一次把他拖进无法反抗的深渊。

他说让厉柔回去休息。

等厉柔走后,就支撑着下了床。

医生判断的对,他只是出现了短暂的麻痹。

这种麻痹在他重新站起来后,偶尔还是会出现。

他只要按时服药,这种麻痹就会得到缓解。

他走去总经理办公室,脱了病服,换上一身正装,把未完成的报告写完。

第二天早上曹秘书来到办公室,见他睡在办公室沙发上,很是吃惊。

他却说没事,让曹秘书安排车,他要去康养中心视察。

康养中心是他恢复后经手的第一个大项,所以他异常重视。

从康养中心出来,他带了些礼物,独自开车去了附近的安家村。

上次去安澜家,他两手空空不说,还不欢而散,现在想来都是自己做的不妥。

他按响大门外的门铃,来开门的是个小女孩。

他听安澜提起过,有个小妹妹。

于是问,“你是安澜的妹妹,安心吗?”

“你找谁?”安心防备地看着他,没有给他开大门。

他微笑,“我叫霍承恩,你爸妈在吗?”

安心没有回答他,只是说,“我听过你的名字,你叫霍承恩,你是旧姐夫。”

旧姐夫三个字刺得霍承恩既尴尬又难受,笑了笑。

“礼物我放门口了,等你爸妈回来再拿进去吧。”他说。

安心点点头,“旧姐夫,你是来找我姐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