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了真好,我科研封神渣夫跪着叫妈

第74章 堂堂安全司司长竟然搞偷袭

夜深。

安澜躺在床上辗转反侧,耳边一直萦绕着那句“你考虑看看。”

她爬起来,想开窗透透气,见窗外竟然飘起了雪花。

只是这么几个小时的功夫,庭院里已经积出薄薄一层白。

她趴在窗沿看了会儿,冰凉的风扑在脸上,反倒让脑子里乱纷纷的思绪静了些。

她指尖贴着微凉的玻璃,脑子里反复转着方才的画面。

缠得人心尖发颤。

她甩了甩头,把那些不受控的晃神压下去,返身重新躺回床上,迷迷糊糊阖上眼。

早上。

她掩不住兴奋,跑到庭院里玩起了雪。

她指尖捏了团蓬松的雪,轻轻揉成小球。

凉丝丝的雪冻得她指尖发红,却还是笑得眉眼弯弯。

那几年忙着照顾霍承恩,下雪天都是窝在房间里陪着霍承恩。

她好久没这样松快地玩雪了。

身后忽然传来轻微的脚步声,她还没来得及回头,一团带着凉意的雪就落在了她肩头。

雪沫簌簌顺着衣领往下滑,激得她轻轻抖了一下。

她猛地回头,见厉司野站在门口的台阶上。

他一身驼色大衣,定制的剪裁勾勒出他宽肩窄腰的利落线条,衬得他整个人像从风雪里走出来的画中人,冷冽又矜贵。

他指尖还沾着细碎的雪粒,原本总是绷着的下颌线此刻松着,眼底藏着一点浅淡的笑意,不似平日里那般严肃冷沉。

她睁圆眼睛愣了两秒,已经伸手去揉更大的雪球。

嘴角扬起一抹笑,带着点不服输的劲儿:“刚才是你扔我?堂堂安全司司长竟然搞偷袭。”

厉司野,“方才是手滑。”

“手滑......”安澜喃喃地点头,扬手就朝他扔了去。

厉司野侧身躲开,雪球擦着他胳膊砸在窗沿上,碎成一片。

飞起来的雪沫沾了些在他眼镜上,他下意识地取下眼镜,再伸手掸了掸鼻尖。

安澜都惊讶于自己竟然这么胆大妄为,但此时此刻,在这样的氛围里,任谁又能忍住不这样‘借机发挥’一下。

她哈哈笑着,弯腰又团了个雪,却没急着扔,只站在那里看着他,说了句“扯平了。”

厉司野把眼镜擦拭,重新戴好,说着“等等。”

然后就要走下台阶。

下一秒到她面前,从口袋里拿出一副羊绒手套,递到她面前。

手套是浅灰色的,绒毛蓬松,一看就是男款。

“没事,玩一会儿就不冷了。”她赶忙说。

“戴上。”厉司野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笃定。

顿了顿,刻意补充,“冻病了没法工作。”

安澜看着那副手套,又抬眼看他,鼻尖蹭到冷风中他身上清冽的冷杉香,心跳忽然漏了半拍。

她抬手接过,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掌心,温热的触感让她耳廓悄悄热了。

她低头摩挲着手套柔软的绒毛,小声道了谢。

“帮我拿一下。”说着,把手里雪球塞进厉司野手里。

厉司野显然怔了一秒,几不可察地扬了扬嘴角。

安澜把手套慢慢地套在手上,暖意顺着指尖瞬间漫到了胳膊肘。

厉司野把雪球还她,看着她冻得微红的鼻尖,忍不住伸手,轻轻拂掉了落在她发顶的一片雪沫。指尖擦过她的发梢,细微的触感让两人都顿了一下。

安澜猛地抬眼,撞进他沉沉的眼底,那里面翻涌着她没见过的温度,看得她心跳又乱了几拍。

她连忙往后退了一小步,攥着手里的雪团,别开眼:“我......我再玩两个,马上就好。”

她就像个小孩儿,把雪球扔得远远的。

然后又拍了视频发给冯立南和余阿姨,问他们有没有玩到雪。

安澜鼻尖冻得红红的,眼睛亮得像雪地里碎掉的阳光,把整个冬天的冷都揉得软乎乎的。

厉司野目不转睛地注视着她,唇角不自觉地漾开连自己都没察觉的笑意。

直到安澜捧着新团好的雪球冲他挥手,“厉司野,你看这个雪球圆不圆?”

他缓缓迈步走过去,极配合地轻声说:“比我扔的那个圆。”

安澜笑得眼睛弯成月牙,踮着脚把雪球举到他面前,没注意脚下积着薄冰的地方滑了一下。

她整个人往前踉跄了半步,刚好撞进他伸过来的怀抱里。

厉司野稳稳地伸手托住她的腰,把人扶住。

安澜埋在他大衣前襟蹭了点雪,连忙站直身体退开。

厉司野看着她,“进去吃早餐。”

她点头。

下秒,厉司野伸手过来握住她手腕。

安澜被他牵着往前走。

雪落在肩头,脚下的雪发出咯吱咯吱的轻响,身后是两串并排的脚印。

一股温暖从被他攥住的手腕慢慢漫到心口。

她轻轻挣了一下,没挣开,也就由着他去了。

温暖的一楼,他们相对而坐。

身上的寒意已经完全褪去。

安澜看着厉司野碗中依如平常的沙拉,忍不住问,“从没见你吃过面食这类碳水,你是不喜欢吃吗?”

厉司野,“精致碳水会让人懈怠。”

闻言,安澜抿了抿嘴角,低头戳了戳自己盘中的小笼包。

脑子里冒出两个字“晕碳”。

她心里嘀咕着,厉司野不仅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

难怪厉司野能有今天这样的地位和成就。

但是这样活着,该失去多少快乐啊。

这时,张助理带着雪水的寒意,从外面走进来。

“早,司长。早,夫人。”张助理沉着脸走过来,低声在厉司野耳边说了句什么。

只见厉司野眸光一沉,突然对她说,“这两天你留在家里办公,暂时不要去安全司。”

安澜愣住,慢半拍地点头,没有问原因。

厉司野紧接着起身,带着张助理离去。

安澜心想是不是事关她的安全,说不定是上次那伙绑匪又有了什么新动作。

突然,她手机响。

米雪给她发来一段语音。

“组长,你身体没事吗?现在整个安全司都在传,你身患癌症。所有人都在质疑司长对你的人事任命。”

听到这话,安澜手里的筷子“当啷”碰在碗沿,整个人僵住。

她指尖攥紧手机,定了定神,点开米雪紧接着发来的几张截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