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没经历过,不代表不会
“还是说......你私下是个情场老手,只是没让别人知道?”
说完,她目不转睛地看着他。
咖啡厅里飘荡着浓郁的咖啡豆香气,浓得让两人眼神都浸上说不清道不明的胜负欲。
安澜能听见自己擂鼓似的心跳,连指尖都跟着发烫。
厉司野看着她,一字一句说得清晰又郑重:“没经历过,不代表不会。”
“结婚证都领了,本来就是合法关系,顺便再谈个恋爱,既圆了你的愿,也规避了你找外人有可能出现的风险。”
“作为单独给你的奖励,我请你同意......让我亲自和你搭档。”
说完,厉司野眼神沉下,十分自信。
安澜抿了抿唇,点点头,“说的有些道理。”
下秒,申明,“你要是胜任不了这个角色,我随时会换人。”
厉司野紧绷的下颌一下子松了,眼底漫开浅浅的笑意。
“即时生效。”安澜说着起身,“明天我有空。现在,我要回老师家去看老师了。”
说完,率先往外面走。
厉司野起身跟上,“我送你去。”
车就停在咖啡厅门口不远处,他替她拉开车门,等安澜坐好后才绕到另一边。
安澜侧头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嘴角压着的笑意兜不住,一点点漫开,指尖悄悄捻着衣角,连耳尖都泛着浅浅的粉。
车厢里安安静静的,却没有了之前那种低气压的沉闷,反倒飘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甜意。
车子开到老师家小区门口,安澜解了安全带正要下车,手腕突然被厉司野握住。他拇指轻轻蹭过她腕间细腻的皮肤,声音低得带着哄人的软:“晚上我来接你。”安澜回头看他,撞进他盛满了笑意的眼底,“这......算是开始了?”
厉司野一惯冰冷的脸多了几分柔软,“开始和结束,你决定。”
她笑笑,“我要走之前给你发消息。”
厉司野点头。
整个下午,安澜都在老师家陪着老师。
老师给了她很多建议,师徒两人聊得畅快。
冯立南知道她会来,特意选了这一天休息。
实在受不了,抗议说,“你俩差不多得了,这是休息日,不是学术讨论日。”
冯靖奇笑,“是是是。”说着起身,对安澜说,“我在旁边超市定了草莓,我过去拿。”
“老师,我去拿吧。”安澜跟着起身。
“不用不用,你坐着躺着都行,我去拿了马上回来。”冯靖奇说着就换了鞋小跑出去。
冯立南拧眉看着她,突然说,“你不对劲。”
安澜微愣,“哪方面?”
冯立南凑近,把她细细打量,“你身上那方面的气场,不对劲。”
安澜不明所以。
“你......”冯立南用审视的眼神看着她,“直觉真的不对。”
“我看你才是不对。”安澜赶忙转移话题,“你好好和我说说,和蒋正学长到底是怎么回事?”
“突然好困。”冯立南说着就跑。
“冯立南。”安澜追过去,两人嬉笑着扭打在一起。
晚上,吃过晚饭,她走到小区门口,果然见厉司野在那里等她。
他没有似往常那样在车里等。
人站在车旁,看见她出来,迈开步子朝她走过来,自然地接过她手里老师塞的满满一袋点心和水果。
他打开后备箱,先把东西放好。
“老莫呢?”安澜问。
厉司野关上后备箱,轻声说,“我想亲自开车来接你。”
安澜一时间还没有适应过来,人还在发愣。
紧接着,厉司野从口袋里拿出一罐饮料,温柔地塞她手里。
饮料罐是热的,暖得安澜指尖一颤。
她垂眸看着手里被热过的饮料罐,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喃喃地低声说,“我......应该不能喝这些吧。”
厉司野,“只是给你捂手用的。”
安澜更是愣住,暖意顺着手心漫漫地一路到胸口。
“回家吧。”厉司野轻声说着,扶住她肩,过去为她拉开副驾车门。
车子平稳地驶进车道,回到厉家半山别墅。
下了车,厉司野过来把她手里已经冷却的饮料罐拿走,转而握住她的手,放进自己口袋里。
指尖碰着他温热结实的掌心,安澜整个人僵住。
他的掌心宽大稳稳裹着她微凉的手。
陈姨出来迎接,看见这场面,笑着说,“先生,夫人,你们回来了。”
“陈姨。”安澜顿感不好意思,想要把手抽离。
厉司野低声,“别动。”
一路牵着她就往里面走。
路灯把两人交叠的影子拉得很长。
安澜看着那影子,终于适应了些,没了方才的窘迫。
“厉司野不愧是厉司野。这世上到底有没有你不会的事情。”她笑着调侃,“看样子,我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
厉司野睨了她一眼泛红的耳尖,嘴角弯着浅浅的弧度,“我不会让你后悔选我来圆这个愿望。”
安澜,“那你呢?”
“厉司野,你除了完成任务,有什么其它愿望想完成呢?”
厉司野没回答,只是紧了紧包裹着她手的掌心。
安澜没有强迫,抬着眼笑盈盈地换了个话题,“其实,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去谈一场真正的恋爱。”
“但有几点,我需要提前和你约法三章。”
厉司野停下脚步以示郑重,眼神示意她说。
她极认真地看着他,“第一,凡事以我为先。第二,我不会等你,只可以你等我。第三,我不会主动讨好你,我也想做一回被无条件宠爱的人。”
“既然你已经揽下了这个差使,那就拜托你了,请不要让我美好的愿望被第二次毁掉。”
厉司野,“我答应。”
安澜,“那谢谢我就先不说了,等到最后吧。”
厉司野喉间滚出一声低哑的应允,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走吧,进去了。”安澜点点头,连脚步都不自觉放轻,顺着他牵着的力道走。
互道了晚安,关上房间门。
她坐在床边,指尖还残留着他掌心传来的温度。
她暗暗告诉自己,一切负担都不必有。
虽然这样做是有些傻,但她相信,心里的那个声音不会错。
她捧着发烫的脸颊倒在床上,把脸埋进软被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