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了真好,我科研封神渣夫跪着叫妈

第88章 甜度刚好

安澜深陷其中,呼吸已然漏了半拍。

看着他近在咫尺的深邃眉眼,那里面明晃晃盛着自己。

“好。”她声音细若蚊蚋,立马起身逃了出去。

她洗完澡走出浴室时,厉司野已经在梳妆台等她。

他拉开椅子让她坐下,接过她手里擦头发的毛巾,顺着发梢轻轻按压吸水,动作小心又轻柔,一点都不似他平日里果决冷硬的模样。

等差不多了,他才插上吹风筒的电源,调低温度,一手拢着她的长发,一手举着吹风筒慢慢吹着。

指腹时不时蹭过她的头皮,带着轻轻的痒意,挠得安澜浑身都发松,忍不住微微眯起眼,像只被顺毛顺舒服了的小猫。

吹风机的暖风轻轻扫过发丝,他的指尖隔着发丝揉过头皮,力道轻得刚好,一点都不扯得疼。

安澜看向镜子里的厉司野,他身姿挺拔,垂着眼帘认真的样子,令她一时间有些恍惚。

原本暖意浓浓的内心莫名狠狠揪着痛了一下。

“你骗人。”她突然开口说。

厉司野睨了眼镜子中的脸,没有说话。

“在我之前,你真的没有过别的女人?”她环起胳膊来调侃。

厉司野手上的动作没停,喉间低低溢出一声哑笑。

然后不紧不慢地说,“我有一个老师。”

安澜笑,觉得这倒是说得通了,忍不住问,“厉司长为了圆满完成我这桩心愿,还专门请了老师?难不成,是子健?还是......张助理?”

厉司野,“是我父亲。”

安澜微怔,没有说话。

厉司野,“我现在,只是学着记忆里他当初的模样。”

“无论什么时候,他总是第一时间牵上我妈的手。”

“他会为我妈吹干头发,会陪着她做任何她想做的事情。”

“我妈脸上总是挂着幸福的笑容,对我说,长大后你要像你爸爸一样。我依葫芦画瓢,应该不会出错。”

安澜鼻尖蓦地一酸,垂眸浅笑藏起心疼,心想原来竟是这样。

眼前仿佛已经有了那样的画面,一对恩爱夫妻的模样。

她声音轻轻带着点发软:“那么,我这运气着实有点不错啊。”

厉司野关掉吹风筒,把梳子递到她手里,轻声道了句“晚安。”

然后走了出去。

第二天。

安澜下了班就主动去找厉司野。

张助理对她说,厉司野下午时临时有事出去了,走之前交代让他先陪她去电影院等。

在电影院等人这事,她有经验,但确实不是个好的回忆。

她坐在人来人往的影院休息沙发上,看着荧幕上滚动播放着新片预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沙发扶手,心里的忐忑像潮水般涌上来。

她时不时抬头看向入口处,又低头看看手机,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期待渐渐被失望取代。

看来,她真的和看电影这件事没有缘分。

她发过誓的,不会再等任何一个男人。

她深吸一口气,准备起身离开。

刚迈出脚步,就听见熟悉的脚步声停在面前。

安澜抬头,撞进厉司野深邃的眼睛里。

他手里还攥着刚买的爆米花,递到她手里:“尝尝这个味道,喜不喜欢?”

安澜悬着的心瞬间落了地,她拿起一颗爆米花放进嘴里,甜香的黄油味混着玉米的清甜在舌尖散开,原本堵在心口的那点委屈一下子就化得干干净净。

她弯着眼睛点头,“甜度刚好。”

厉司野看着她眉眼舒展的样子,自然地牵过她空着的那只手,捏了捏,和她一起往检票口走。

检票进了场,灯光暗下来的时候,厉司野仍把她的手包在自己温热的掌心里。

安澜下意识往他身边靠了靠,鼻尖萦绕着她熟悉的香气,一颗心安安稳稳地落了地,安安静静地看完整场电影。

散场的时候人很多,厉司野始终把她护在身侧,牵着她的手没松开过半分,一步一步慢慢往出口走。

不少来观影的女生在旁边捂嘴尖叫,说现实中怎么会有这么帅的人。

有社牛的过去直接把他们拦住,“你好,可以冒昧地打扰一下吗?你实在太帅了,我们想和你合个影,可以吗?”

厉司野下意识把安澜往身侧带了带,眉宇间带着淡淡的疏离,开口直接婉拒,“不方便。”

说罢便牵着安澜的手,继续往外走,没给对方再多追问的余地。

坐回车上,安澜说,“怪我思虑不周,给你造成困扰了。”

厉司野扭头看她,语气认真,“没关系,看电影最重要的是气氛。”

安澜听着这话,忍不住弯着眼睛笑出声,方才那点小小的忧虑一下子散得一干二净。

车子开出去没多久,张助理放下中间玻璃,对厉司野说,“司长,临时来的消息。”

说着刻意看了眼安澜。

安澜听到张助理说,霍氏集团的霍夫人方才突发心脏疾病去世了。

毫无征兆地愣住。

“知道了。”厉司野应了一声,朝她看过来。

她红着眼,尽力控制着情绪,解释说,“霍夫人一直对我很好。”

厉司野声音放得很轻,“想去霍家吊唁吗?明天我陪你过去。”

安澜慢慢点头,声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沙哑:“谢谢,我想去送她最后一程。”

回到厉家时,正好遇上厉柔要开车出去。

“我去一趟霍家。”厉柔神色焦急地对厉司野说。

厉司野没有追问,点头示意她去。

......

霍夫人的追悼会,聚集了各行各业的代表。

厉司野陪着安澜出现在灵堂时,不少人都露出了诧异的神色。

毕竟谁都知道厉司野的级别,没人想到他会亲自出现在这里。

至于他身边这个面生的女人,更是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安澜恍若未觉周围探究的目光,一身素黑的她,捧着白菊一步步走到霍夫人的遗像前。

霍夫人待她的好,一桩桩一件件都清晰地浮在眼前。

她深深鞠了三躬,鼻尖的酸意再也压不住,滚烫的眼泪滚了下来。

厉司野始终站在她身侧,轻轻搭在她的后背,给她无声的支撑。

他们走到家属前,不见霍承恩和霍老夫人。

唯有霍承恩的大哥和二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