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接吻会吗?
安澜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解释说,“那是米雪送我的,我都还没打开看过呢。”
说着,她起身过去。
打开盒子看到性感睡衣的瞬间,她脸腾地一下烧了起来,耳朵尖瞬间红透,手忙脚乱就要把盒子合上。
她怎么也没想到米雪说的法宝,竟然是这个东西,这让她怎么当着厉司野的面解释。
她偷瞄了眼厉司野,“你......不会打开看了吧。”
厉司野轻嗯一声,看着她窘迫的样子,眼底盈满了笑意,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目光落在她泛着粉的侧脸。
安澜低着头,把盒子攥得紧紧的,说话都不利索:“这小姑娘就爱瞎闹,乱送东西。”
转头就怪起厉司野,“都是你,怎么面试的?”
厉司野定定看着她,“既然你不满意,那开了?”
“那倒也不必开除这么严重。”她用力摇头,咬了咬唇角认栽,“算了,我还是先上楼把这个放好吧。”
手腕忽然被厉司野扣住,他拇指摩挲着她发烫的腕骨:“你不试试?”
安澜撞进他暗沉沉的眸子里,那里面翻着她熟悉又陌生的灼热,心跳瞬间乱了节拍。
试试?试给谁看?
“厉司野,你......”
话音未落,厉司野重心倾向她,她不得不往后紧贴着沙发靠背,不安地吞咽口水。
他掌心带着微烫的温度,顺着腕骨一点点往上挪,擦过她的小臂,最后扣在了她的腰侧,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将人带近了些。
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清冽的雪松香气,混着他特有的男人气息,缠得她呼吸都发紧。
“你......这什么意思?”她不禁结巴起来。
厉司野伸手把她抱在怀里的礼盒拿走放到一边,一双眼定定地看着她,问:“你不会只想谈一场柏拉图式的恋爱吧?”
安澜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只感觉到腰侧他掌心的温度一点点渗进来,烧得她半边身子都软了。
“接吻,会吗?”厉司野声音低沉得像带着勾子。
“不会。”她呆呆地应了两个字,大脑一片空白,连呼吸都忘了匀。
她整个人僵在他怀里,只能眼睁睁看着他越靠越近。
她下意识闭了眼。
这时,手机响。
铃声打破了一室暧昧。
安澜猛地回神,慌得伸手摸出手机。
“是......余阿姨打来的,我得接。”她指尖都在发抖,闪到一边去。
接起电话,声音都还有些发飘:“喂,余阿姨。”
电话那头,余阿姨笑着问她是不是除夕那天准时动身回家,说了几句叮嘱的话,又问起厉司野会不会一起回来。
安澜偷偷看了一眼沙发上的人,捏着手机小声应了几句,匆匆挂了电话。
挂了电话,客厅里安静下来,暧昧的气息又慢慢漫了开来。
安澜攥着手机,低着头不敢看他,指尖蹭着手机边框,小声说:“我......先回房间了。”
说完,慌忙往上跑。
跑到一半又跑回来,红着脸把那装着性感睡衣的礼盒拿上,重新往上跑。
厉司野看着她慌慌张张的模样,垂着眸子忍不住勾了勾唇角。
安澜回到房间,后背紧贴着房间门,才敢呼吸新鲜空气。
“安澜,你慌什么。”她自言自语,“接个吻而已,你一个奔三的成年人了,慌成这样像什么样子。”
她懊恼地趴在床上,枕着胳膊,越想越觉得又丢人又好笑。
这时,米雪私信她,发来一个视频。
她点开来看,某情感博主正在谈论所谓的接吻技巧。
她惊得睁大眼睛,赶忙退了出来。
看着米雪紧接着发来的各种送香吻的表情包,实在是哭笑不得。
她一个有过婚史的人,吻都没接过,说出来谁信。
她想了想,还是点开那个视频,煞有其事地听。
房间门锁突然转动了一下,厉司野明晃晃地推门进来。
安澜吓得整个人一震,手指在屏幕上划得飞快,越慌就越是找不到退出的按键。
仍能听见主播那响亮的声音,“姐妹们,你们就按我说的这样去亲你的crush,保证他一秒上头......”
终于退出去,她根本没时间懊恼,下意识地手机往怀里一塞,急吼吼地喊,“你怎么不敲门啊?”
厉司野面无表情地看着她红透了的脸,“你什么时候敲过我的门?”
“我怎么没有?”她反驳,“我后面都有敲呀。”
“下次我会注意。”厉司野淡声说,转身要带门出去。
跨出去又折返回来,几步到她面前,弯腰,似笑非笑地凑近。
“你干嘛?”安澜睁大眼睛。
厉司野眼神重新锁住她,沉着声音说,“我也有送你的新年礼物。”
安澜正眼都不敢看他,催促说,“知道了,知道了,以后再说,你先出去,求求了。”
厉司野意犹未尽,这才走了出去。
安澜重新倒在床上,呜呼哀哉。
......
除夕。
安澜早早就让老莫开车送她回到了安家村。
安父准备了一大堆土特产放进老莫的车,让他带回厉家过节。
除夕的安家村家家户户都透出暖黄的灯光,空气中弥漫着鞭炮燃放后的烟火气和炖肉的香味。
村道上,偶尔有几个孩子穿着新衣追逐笑闹,手里攥着还没点燃的烟花棒。
远处传来零星的鞭炮声,夹杂着电视里春晚的隐约喧闹,将节日夜晚烘托得格外热闹。
安澜站在家门口,望着熟悉的风景,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三年了,她三年都没有回家过年了。
她深吸一口乡间清冷又带着年味的空气,感觉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
见安父和余阿姨在厨房里忙个不停,她进去,“爸,余阿姨,有什么我可以帮忙的。”
“好不容易回来一趟,好好休息。”余阿姨慈爱地说。
“你阿姨说得对。”安父点头,然后关切地问,“这段时间,厉司野对你好吗?”
“他……挺好的。”安澜脸上的红晕出卖了她的心思,好在夜色与灯光为她做了遮掩。
“他对你好就行。”余阿姨也说,然后想起来问,“不过你们刚结婚,你就回来娘家过年,他们厉家没什么意见吧。”